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火炮?”
周建安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字,紧握着望远镜的手指骤然收紧,指节泛白,方才还凝着沉稳的眼神,此刻瞬间覆上一层凝重,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
他再次举起望远镜,对准了准噶尔军阵的后方,透过镜片,清楚地看到十几门佛郎机炮正被炮兵推上前沿,漆黑的炮口在阳光下泛着冰冷的光。
那些炮虽然口径不大,但胜在数量多,十几门齐射,霰弹如暴雨倾泻,足以在明军阵地上撕开一道道血口。
而明军这边,刚刚经历与蒙哥部的决战,将士们疲惫不堪,弹药所剩无几。
他们所在的高地方光秃秃的,一没有工事,二没有掩体,连像样的防御都没来得及修筑。
即便是有时间,在这种戈壁滩下,恐怕也很难修筑起工事。
若是困守此处,任凭敌军火炮轰击,后果不堪设想。
“殿下,这高地守不得。”
关宁扶着左臂渗血的伤口快步赶来,声音沙哑,左臂上的绷带早已被血浸透。
“臣估算了一下,从敌军列阵到火炮就位,最多半个时辰。
咱们现在修筑工事,根本来不及,也不可能。
这要是被火炮轰起来,根本无处可躲啊!”
班第也策马靠了过来,赶紧下马,脸色凝重。
戈壁滩上,如何挖掘工事?
“殿下,末将麾下的蒙古骑兵虽然还能战,但战马已经两天没好好喂料了,跑不快。
并且来得及,也没带多少精细草料。
若是被困在这里,到时候连突围的力气都没有,事不宜迟,咱们立刻突围!
趁他们尚未校准火炮,还有一线生机!”
周建安没有立刻回应,他缓缓放下望远镜,指尖摩挲着佩刀的刀柄,喉结微滚,神色比片刻前更为沉峻。
他的目光从准噶尔军阵上移开,扫过高地四周的地形,又看了看自己麾下将士们疲惫但依旧挺直的脊背。
四千明军,对阵至少八千准噶尔军,对方以逸待劳、装备精良,更有火炮加持。
己方疲惫不堪、弹药匮乏,困守绝地,已然没有被动防守的资本。
“守确实是很难守的了。”
周建安的声音沉稳,没有半分迟疑。
“必须突围。”
关宁和班第对视一眼,同时躬身。
“请殿下下令!”
周建安再次举起望远镜,仔细观察准噶尔军阵的每一个方向,目光在西北方向停留了许久,眉头微皱,又转向东南,最后依旧落回西北。
“老关,你看西北方向。”
他把望远镜递给关宁。
关宁接过去看了一眼,犹豫道。
“敌军阵型似乎有些松散,兵力也不多。
殿下的意思是……从西北方向突围?”
“你觉得呢?”
周建安反问。
关宁又仔细看了看,放下望远镜,沉吟道。
“殿下,臣觉得……不太对劲。
通过跟蒙哥所部的对战,臣现这些准格尔人极其擅长作战,绝对不是什么草包。
连火炮都拿出来了,很明显对方是有所打算的,这西北方向的薄弱,恐怕是故意露出来的破绽。”
周建安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你说得没错。
不对劲就对了。”
“殿下,既然如此,那咱们还往那边突围?”
班第有些不解。
“往。”
周建安的语气没有半分犹豫,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笑意。
“有问题归有问题,可那边兵力薄弱就是事实。
咱们就从薄弱处冲出去。
至于陷阱……就算是陷阱,本王也要把它踩碎了,把埋陷阱的人拖出来砍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长发公主和他的骑士校园互攻互攻互攻互攻,重要的事情说三遍。小时候,陆清遇身体不好,请人算过之后就留了长发。总有不懂事的小孩儿叫他公主,林灼就每天跟在他身后,谁叫揍谁,渐渐的就没人敢叫了,只有林灼开玩笑的时候可以喊一声。后来,陆清遇身体好了不少,想把头发剪短,因为林灼的一句留着吧,陆清遇留了很多年长发。而林灼手腕上,也戴了很多年的黑色皮筋。关于青春,关于成长一个对谁都有点儿冷却总和林灼吵架的长发学霸X一个朋友非常多却总和陆清遇形影不离的痞帅校草好是真的好,吵也是经常吵日常细碎吵吵闹闹酸酸甜甜甜甜甜陆清遇你手上的皮筋儿是我的,知道吗?林灼陆清遇,你敢剪短试试。陆清遇和林灼有一个没人能插足的小世界,当他们俩都在这个世界里时,就形成了恋爱盲点。...
穿书炮灰主母医武双全清冷残疾镇北王虐渣打脸和离改嫁现代古武世家传人,中西医双圣手时清浅穿越成书中的炮灰主母。原书中,原身守寡三年,用自己的嫁妆供养侯府一大家子,是外界人人称颂的好女子。谁知三年后,夫君秦朗带着小妾6红昭回来了,并且为了不损名声的将6红昭抬上正妻之位,二人合谋给原身下了情毒失了清白,导致原身清醒后一头撞死。时清浅穿越在原身被下药的节点,她三下五除二的解决要毁她清白的男人们后,去找了昏迷中的有着天人之姿的镇北王解毒,那镇北王正是秦朗的小叔。6红昭是皇上与一风尘女子所生,是上不得台面的皇家公主。她亦是来自21世纪的古乐器演奏家,靠着现代闻名于世的各种古典曲目和抄来的诗词,闻名于世。时清浅用自己的手段将6红昭从第一才女的名头打落尘埃,成为了人人厌弃的抄袭者。并用自己的商业头脑成了第一富商,用钱财和医术,养镇北军,拉拢人脉战场上她英姿飒爽,镇北王秦墨珏与她携手杀蛮夷,杀贪官,灭毁了芯子的皇权...
一心想娶媳妇的乡下小土包子,买了个卖身葬父的大美人回家。结果,洞房当晚,看着大美人的那个地方说你咋也有这东西?...
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从家教老师家出来后要直面一条黑暗的窄坡,两边的路灯像是已经坏了,安逸尘从书包里拿出手机,按亮手电筒,照着脚下的路。 道路两旁空无一人,高墙之外夹着昏暗的夜空和树叶影影绰绰的黑影,天气在变热,四月了,高考也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