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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到了她的舒适区,奥罗拉大笑着拉住德拉科的手,随性地跳了起来。
这首舞毫无章法,她的裙子像欢乐的浪花般摇摆,奔放的乐符在他们之间流动。
当第二首乐曲终于结束,奥罗拉和德拉科走出了人群,准备去拿些饮料。
他俩抱着黄油啤酒站在吧台旁,看着赫敏正和罗恩激烈地吵着架。
“克鲁姆接近你就是为了情报——”
“胡说八道——”
罗恩怒气冲冲地大喊,周围的人都朝他们奇怪地看来。
德拉科哼了一声:“好好的夜晚,被韦斯莱的大吼声毁了。”
“那你想不想出去走走?”奥罗拉冲他眨眨眼。
两人溜出了舞会,喧闹的大门在他们身后合上。
夜晚的霍格沃兹一片寂静,冬夜的寒风吹过,德拉科主动解下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
奥罗拉抓住他的外套轻嗅,上面还残留着淡淡的熟悉香气。
大雪纷纷扬扬落在城堡和草地上,远处布斯巴顿浅蓝色的马车看上去像冬天里一只挂箱的大南瓜。
他们沿着走廊往另一侧走去,一旁的花园里开满了玫瑰,华丽的雕像和喷泉并立在两边。
德拉科拉着她坐下,他们并排坐在走廊的尽头,此刻四周安静的过分,只有喷泉哗啦啦的溅水声。
“今天玩得开心吗?”
“累死了,”奥罗拉把头靠在他的肩头,“打扮了一整天,就为了能在舞会上多拍几张照。”
“刚才那张你被踩到裙摆的怎么样?”
“德拉科!”她作势要捶他。
德拉科笑着躲开,却突然安静下来,认真地望向她。
他伸手抚去了她头顶落下的几片雪花,垂下目光,落在了那只扑扇的蝴蝶上。
“你知道吗,我之前也送过你一只蝴蝶。”
奥罗拉愣了愣:“什么时候?”
面前的他目光难得变得柔和,玫瑰花丛旁闪烁的荧光聚集到他们身边,映亮了黑夜中的走廊。
“你可能不记得了,很久以前的一个春天。”
槲寄生
德拉科九岁时的某个春天。
这是威尔特郡一连几日的好天气,空气湿润,两人的脚底摇曳着不知名的花朵。
艾博甜品店门口一如既往挂着“开业”的标识,红润脸色的女士从窗口望向草地上的两个孩子,温和一笑。
站在对面的女孩和他年纪相仿,正带着微微的笑意看向他。
“你今天又偷偷跑出来了?你妈妈不是管你很紧吗?”她问道。
德拉科不答,一张小脸绷得紧巴巴,哼了声坐到草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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