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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是个有业务的周末,车展,赚钱的时候,大姐还是能离开游戏一会的。上官杰,姚师格,施颖出门之前现要拿的东西有点多。“不如喊帽子来当苦力。”施颖道。于是二姐打电话,不接。大姐打给胖儿东,胖儿东说:“帽哥不在。”
大姐也很果断,给你二十分钟,打个车到我们楼下,陪我们去参加车展,说完直接挂了。
胖儿东颓废的周末瞬间激活,单反,望远镜,各种。毕竟车展是个什么地方,懂的都懂,展的除了车还有腿和奶子。那上官杰的腿和施颖的胸都是此物只应天上有的级别。除此之外,各路美女,应接不暇,胖儿东要死也肯定是死于口水流干。三姐妹各换了展商的衣服,胖儿东眼珠子都快出来了,大姐一巴掌拍在天灵盖:“不许盯着看。”跟着反手一手一巴掌:“也不许看别人。”
胖儿东:“我可太难了。”
晚上一起吃饭,胖儿东问:“为啥陶奈不和你们一起。”
二姐:“这种事,她都不来的。”
大姐:“别说,就算她来,估计也没有她能穿得下的衣服。(指胸太大)”
施颖:“嗯,她来就没有我们什么事了,一半的老色痞镜头都得对着她。”
……听他们聊来聊去,现好像这三个女人也不知道陶奈为啥不参加。两天的车展,他可太充实了,海绵体都充实的不行。跟着这三个女人,别的男人看他的眼神叫一个羡慕、嫉妒、不可思议。心道:帽哥,你亏大了。心里还是真诚感恩帽子的。第二天主办方给施颖的衣服是胸前开叉快到腹部的,两个肉球内侧几乎清晰可见,心想着回去share给帽子,毕竟远观和亵玩是不一样的体验。至于大姐那两条腿,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自己私藏了。
帽子亏了么?也许眼睛亏了,但下半身绝对没有。
这绝对是袁涵永生难忘的一个学期,而这个学期还远没有结束。不长的时间里,被一个学生开了三洞,而人生各种初体验,还在继续不停的被解锁。
“今天可能会粗鲁一点哦。”
光听到粗鲁这个词,都能产生隐隐的兴奋。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还是从前那个自己么?样貌还是一样的甜美,可人呢?她按着帽子的吩咐,将衣服一件件脱下,直至全裸。帽子将一个眼罩给她戴上,不会轻易掉落那种,然后将她双手反缚在一起,吊在一个铁架子上。然后将双脚绑在一根金属管上,中间留了些距离,这样双腿就无法合拢了。帽子操作并不熟练,笑道:“不好意思,我也是现学现卖。”这样整个女体就被用一个双腿打直、分开加弯腰的姿势固定在了金属架上。当然这些设备都是从屠书记哪里缴来的。
帽子本想将一个口水球塞在袁涵嘴里,aV里常见的那种,突然看到一个桶状的东西,也有一根带子。研究了一下,现功能类似,更粗大些,相当于把一个圆柱塞在嘴里,两头柔软中间硬,外壁很薄但很坚固,有防咬的功能的强制张口器,应该是国外买的好货。于是将这个东西塞进了袁涵嘴里,从脑后扣上。
“这就是sm么。”她听说过,在小说里看到过,在电影里扫见过,但从没试过,也没想过自己会有经历的一天。嘴巴张大的不适感在恢复。
突然间屁股挨了一巴掌,响声清脆,本来她叫的应该也震耳,可叫不出来,脸一下子就充血通红。spanking,大多数女人都爱死打屁股了,帽子用手拍了几下,换成了马尾鞭,从上到下甩在肉臀上,又从下到上打在袁涵的阴户。动作幅度很大,力道却不重,很多人误以为sm是很血腥暴力的活动,但其实大多数时候并不是以打痛为目的的,当然也有少部分人渴望疼痛的感觉。袁涵感受着不规律的抽打,每一下都极大的刺激着他的脑神经。人的五感,当其中一项被剥夺的时候,另外四项就会相应的加强,这也是为什么会有眼罩这种工具。未知,触感,耻辱,快乐。
矛盾无时无刻不冲击着她的内心,“我竟然被这样玩弄……”“再重一点……”一根长长的东西就着润滑剂拨开肉壁塞进了身体,又一跟东西缓缓塞进了菊花,她看不到,只能感觉,感觉自己像玩具一样被玩弄。忽然痛感袭脑,马尾辫换成了皮拍,一下下清脆的抽打着。她觉得自己像条狗,而这想法引来下身严重的缩紧,腿却怎么也合不上。
突然最大的刺激来了,下身的东西竟然激烈的震荡起来,一长串的闷叫。帽子放下鞭子,来到她面前,把头拽了起来,将八分硬的肉棒缓缓的插进开口器里,对身下的女人说:“忍着点,可能会有点难受。”试探的开始插她的咽喉,他知道她会有很强的呕吐感,所以见她反应激烈的时候就停一会,毕竟真正的深喉是艰难的过程,而帽子的阳物对袁涵的小嘴巴来说,有些勉为其难了。但这一次帽子没打算能使用怜香惜玉,他一直插到袁涵的脸部肌肉两度抽筋,再也无法继续,才将她从铁架上放下来。解开脑后开口器的扣子,解开脚上的绳子,任她躺在自己满地的口水上,久久缓不过来,身体里的假鸡巴还在不停震动。
帽子没有来扶,她躺了好一会儿,待恢复了一些力气,才去沙上找帽子,可手还被绑着,双腿软,倒在了帽子腿边,她本来想埋怨帽子的,至少撒个娇(虽然自己爽的不行),不料帽子拽着她的头就将男人的肉棒又塞进了她嘴里,猛力的抽插,想反抗,没余地,自己的头就好像男人的自慰器,没多久,男人终于喷渤了,第一射在她喉咙的最深处,帽子瞬间起身,将剩余的浓精全都射在了她的身上。袁涵真的没力气起来了,就地躺着,帽子用脚抹匀了射在她身上的精液,涂在她脸上,甚至头上,还踩了两下,她也无力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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