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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这样子,难道是……
左手掌心下女子的肌肤温度已经恢复如常,甚至隐隐有往上攀升的趋势,坤泽的唇瓣已经肆无忌惮贴上她的锁骨,忽然,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晏云缇理智一瞬升起,她本意就是帮人,绝没有其他意思。
更何况现在长公主不清醒,又不像密室那次,她也一同中药……
晏云缇停下按摩,双手扶着元婧雪的手臂,用些力气拉开距离,“殿下,你清醒点,看看我是谁?”
元婧雪依从她的力道退开,那双满含春意的眸再无从遮掩,水雾的视线里看到乾元怔愣的神情,理智和情感拉扯着,一瞬被对方颜色所惑,唇瓣微张,唤出那两个字:“阿云。”
音色又低又软,似又含着绵绵情意。
分明对方什么都没做,晏云缇却觉得身体好像有一瞬酥麻,她立刻退出被子,拿着被子将人团团裹紧。
果然是没清醒,不然怎么会换她“阿云”呢!
晏云缇逻辑严明地想着,起身把人连被子一起抱起来,往床榻走去。
她把人轻轻放到床上,又折回软榻拿了两个汤婆子,一个放到元婧雪的脚下,一个塞到元婧雪的怀中,接着把被子严严实实地掖好,手遮到元婧雪的双眼上,语调温和地道:“殿下睡吧,我在软榻上陪着你,明天醒来身体就好了。”
掌心睫毛轻轻扇动,又是一阵微痒。
晏云缇挪开一点手,看到元婧雪已经闭上眼睛,轻呼一口气,见人睡颜安静,没忍住捏了捏对方鼻尖,“殿下生病的时候还真是折腾人,难怪不让人看。”
要是让人看到长公主这幅模样,以后还怎么威严待人?
晏云缇在床边静待一会儿,听着元婧雪的呼吸放缓放平,她才放心离开。
内室烛火太亮,晏云缇脚步无声地走到每一盏烛灯前,将烛灯一一熄灭,最后只留软榻边的一盏烛灯,以作照明。
地龙已经烧起来了,屋内很热。
晏云缇把软榻上的桌子移走,也不用盖被子,只着一身里衣便直接躺下入睡。
心里浮躁,自然是翻来覆去睡不着,怕吵醒人,连翻身的动作都尽量放轻放缓。
安静的夜色里,本该睡着的人缓缓睁开双眼,隔着昏暗的烛火看向软榻上的白衣身影。
她本以为,晏云缇会做出些什么。
乾元的忍耐力似乎比她想象中要好很多,也……很会照顾人。
身体被温暖裹紧,元婧雪感觉到阵阵困意袭来,思绪一点点变慢变缓,最后闪过的一个念头是——或许可以告诉乾元更多一些事。
夜深至子时,晏云缇终于勉强睡去。
睡得不深,梦中光怪陆离——
四下是冰凉的河水,她快速向下深游,河底一片漆黑,目不能视,唯有鼻端能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冷杉香气,她追着那香气不断往前……
热,很热。
明明身体很热,心却像是仍浸在冰凉的河水中,暖不过来。
耳旁是人带着哭腔的声音:“徐御医你救救殿下吧!殿下不能再这么烧下去了,要是烧坏腺体会危及性命的……徐御医,我求求你,你再想想办法,一定会有办法的……”
梦中画面再一转而过,女子高温的身体贴过来,一向冷淡的眉眼被高温烧得通红,眉间蹙得极紧,腺体更是烫得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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