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洙雨琴与洙泠琴共奏时,那点心思晚小姐哪里看不出来,她只是视而不见,维系着师徒之间正当的关系。
秦洙则有越线行为,她闺房抽屉深处,暗藏着一件师尊的贴身衣物。
晚小姐闭关时,思念之至,便穿上她的肚兜,于月下奏琴。
“师尊啊。”
秦洙则陶醉迷失于晚胭脂色的双瞳。
镜中窥见自己眼畔,只觉丑陋。
她要如何才能更进一步呢?
秦洙则每次抱住师尊时都这样想。
她终因逾矩而被罚了,瀛洲乐理殿前,她一跪就是三年。
同门不知她铸就了什麽错,竟使向来温柔的晚长老大发雷霆。
只知晓雪覆压漫山芳华时,她跪满三年,对晚郑重地叩首道别,去渡凡尘劫。
秦师姐的背影,像被全世界抛弃了一样冷清,虚弱飘渺似乎要折断。
“回神很快嘛~”
简繁之倏然擡腿下击秦洙则後腰,疾迅落地护住畜生,冷眼瞪着秦洙则。
“简兄?”
秦洙则拭去唇边血渍,朝他伸出手:“让给我吧,好吗?”
看了她的记忆,你都无所触动吗?
“休想。”
简繁之低头咳嗽,濒危的身体仍旧不肯退让。
他的血溅在怀中畜生苍白的面颊,畜生微微睁眼,只见赤晶剑还插在他胸口,缓缓擡头,眸中含泪,嘴唇蠕动却发不出声。
简繁之微低头蹭畜生的额头:“没事的。”
他已经不在乎畜生的生死是不是召忆的钥匙了。
秦洙则迈步,简繁之眉便更锁一分。
“其实你跟我一样吧?我这个人直觉很准的,看见你的一刻,我便打内心觉得我们如出一辙。”
秦洙则在他们面前止步,弯腰,红唇黏连着血几乎要占满整个视野:“我爱着她啊,就算在梦境中也要满足她的夙愿,你算什麽?竟敢拦我。”
简繁之双剑出鞘暴起,在她洒出的晶莹粉末中杀出一条净路,几乎要剜出她的双眼。
那妃红的绚丽色彩已经被魔血染成赤色了,秦洙则一把推倒简繁之。
她在召忆里……渡心魔劫?
她的手抚上赤晶剑剑柄,往下一按,对简繁之吐出如瀑的鲜血视若无睹。
秦洙则美艳的双目都是疯狂,被剜落後仍能勾唇一笑。
“你动过情吗?”
简繁之朝畜生缓缓爬去,尽全力想护之于怀。
秦洙则捡起那把伤了自己的无情剑,刺入简繁之腰腹,看他忍住闷哼,还倔强地用手肘支着残破身躯,像个蠕虫爬去企图护人周全。
秦洙则伸手探入自己眼眶,抠出那双怎样也不会像晚小姐的眼球。
她奉倩神伤般笑,又问了一次:“你动过情吗?”
“我动过。”秦洙则双手似乎掐住了自己的脖颈:“那感觉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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