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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蓬莱境况如何。
宫观垂眸不动,一幅回忆什麽的模样。
简繁之在一旁敲敲打打,夕阳落前,打出了一个古亭的形制,擦去额头的汗,问宫观:“师父您在想什麽?已经过了很久了。”
宫观摇头:“没什麽,你在?”
“师尊好像很喜欢呆在这里,不便休憩,打算为您建一个春亭。名由您定,好吗。”
宫观颔首。
简繁之用布擦净双手,才缓缓抱住宫观。
宫观都有些习惯了,简繁之每次从外面回来都会这样,他也没有理由躲开。
简繁之握着宫观的手,担忧挂不上他的眉梢,但能展现在他的话语里:“为什麽消散得这麽快…身体有哪里不舒服吗?”
从前输灵方能维持至少三个月的,怎麽一个多月又要忍这消散之苦。
“没有。”
宫观把手抽出,走在简繁之前面回了屋。
简繁之站在宫观卧房外,问:“我能进去吗?”
宫观不应声,简繁之就一直站在那里,拗不过他,只好道:“嗯。”
宫观坐在书桌前,正在誊抄一本古书。
简繁之又点了一个油灯放在他旁边。
“够亮了。”宫观停笔擡头。
简繁之就直勾勾地把目光放在宫观眉目间:“伤眼睛。”
抚摸宫观半透明的左手,简繁之灵力延由着他的灵络进入丹田,就像一尾鱼在身体里打转,鳍刺挠过的地方又痒又麻,宫观怎样也无法适应。
“上次注灵时没检查,看来是不够。”
宫观其实知晓输灵方输了多少,虽然没有达到一半,但他那时还是把简繁之赶了出去。
简繁之翻阅典籍寻找原因,宫观忽然伸手压住书页,双颊泛红。
“师尊?”
这里的书宫观都看过,他知道简繁之的意图。
宫观犹犹豫豫伸手压住自己的臂膀,好像在阻止他找原因。
简繁之轻声细语就像哄他一般,用手捧起宫观的脸:“我得先知晓为什麽,才能好好想想下一步该如何啊。”
宫观偏不开头,只好垂下眼躲避视线。
“我知道…你能别翻书吗……”
“那您告诉我?”
宫观:“……”
他是不想让简繁之知道。
简繁之继续翻动书页,眼见着页码一页页跳跃,宫观猛地从椅子上站起,好像要走到外面去。
简繁之拽住宫观手腕,疏忽了力气,直接给他拉坐在自己怀中。
宫观的脸像烧着一般,想起身却突然没劲。
简繁之手穿过宫观的腰若无其事地翻页:“坐一会也没关系。”
“你别翻了……”
宫观竭力到底想隐瞒什麽呢,反正他们总得走向下一步。
相触的衣料能感受到坐着的结实的腿,宫观局促不安地望过来。
简繁之不急于一时,手缓缓攀上宫观的腰,让他的手搭在自己双肩,视线交接。
“师尊,您已经开始消散了,典籍里描述仙躯流逝灵力如缓缓窒息,我不希望您感到痛苦。”
宫观知道如果此时他说这样也没事,简繁之就会变成无法预料的模样了。
简繁之的底线明明白白竖在那里,可宫观也有自己的难言之隐。
宫观语速极快力求一言带过:“我们上次反了灵路不通所以输入的灵力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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