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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是不停歇的第三次,第四次……每一次。
庄意开始勾不住自己的腿,扶着路桥的腰意乱情迷地叫着,重重快感不断叠加,庄意清楚路桥说的理论是什麽,他生出一丝畏惧却又难以拒绝。
“你差不多了。”路桥能更清楚地感受到庄意後面的变化,那种失控的每隔两三秒便出现一次的肌肉收缩,每一次都挑战着他的耐力。
庄意失神地摇摇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路桥低下头,看着两人交媾处已经被自己打出了一圈白色的痕迹,庄意的阴茎直挺挺地翘着,随着自己抽插的动作晃动着,茎头早就渗出过一股股前液,泛着暧昧的光泽。
“想射了吗?”路桥压着声音问。
庄意只含糊地“嗯”了一声。
声音刚落下,庄意忽然挺起了腰,後背离开了床垫,头却仰着,喉结快速滚动了几下发出快速而无规律的呻吟,和後穴缠住路桥的痉挛几乎是相同的频率。
眼前漫是绚烂不灭的光影,路桥将头埋在庄意的颈窝,气血翻涌让庄意的呻吟声变得很远,但熟悉的味道让他确定庄意还在自己怀抱里。
路桥把手压在庄意的大腿根,臀肌肉收紧了用力向前,恨不得将庄意揉进自己的身体。
好一会儿意识才清醒一些,路桥稍稍放松下来,却发现庄意环在自己腰上的手臂依然没有卸力,後穴收缩的频率降低了,却没停下来,路桥想往外退,稍稍一动庄意就会叫出声来,手掌压在路桥腰窝上不让他动。
庄意觉得自己像是死过了一回,他意识逐渐清醒,清醒地知道自己在经历好像无法停歇下来的高潮。
“……几十秒……好几倍……”路桥的声音时断时续。
庄意皱起眉,想嘲笑路桥傻,张开嘴却只发出让自己都听不下去的呻吟,路桥任何细微的动作,都会让他异常敏感的身体産生巨大的反应,他无法承受更多。
“你还没射。”路桥又开了口。
“不要了……我不行了……”庄意摇摇头,他觉得累了,却怎麽都停不下来,那感觉让人又痛快又崩溃,“嗯……受不了了路桥,不要了……”
路桥知道庄意没在开玩笑,赶紧把人抱住不敢再动了,摸着庄意的额头和头发,发出安抚的嘘声。
庄意闭上眼睛稳了稳神,屏住呼吸下腹也紧绷着,很快他重重地叹了一声,擡腿又抖了一下,随即把脸埋在路桥肩膀上,如释重负地几乎要哭出来,最终他忍住了,只是眼睛酸热了几秒。
好在路桥只是有些恶劣而没什麽坏心,就这麽一直抱着庄意,等他缓过来才慢慢退出去。趁着路桥转身摘套子,庄意快速地在眼角蹭了几下,动作僵硬地将腿合上,侧躺着松了一口气。
他缓过来了,不觉得累也不觉得哪里不舒服,甚至忍不住回味刚才那份痛快。
路桥本想问庄意要不要洗澡,回头看着庄意慵懒地躺在床上的侧影,便忍不住贴过去趴在了他身後,擡起手轻轻去摸他的肩膀。
性感,他忍不住这样想,并为自己这样的想法而惊诧不已。
他从没有这样想过庄意,也没想到自己会这样想任何一个人。
“路桥。”庄意平躺过来,声音已经恢复得和往日差不多,“你喜欢我什麽?”
路桥撑着头,手指依然在庄意身上流连。
这好像是庄意第二次问这个问题了。
“你要是说不出,我会觉得我们是在用确定关系做色欲熏心的遮羞布。”庄意若有所思的说着,既像是对着路桥说,也像是对他自己。
“那很糟糕吗?”路桥问。
庄意想了想:“我只是没想到自己会是这种人。”
“是我的错觉吗,你不会在这个时候提分手吧?”路桥眼神飘了一下,确定他和庄意确实还没来得及把衣服穿好。
庄意听了直笑,他没再追问,翻身像路桥那样撑起身子,探身主动在路桥嘴边亲了一下:“不会……暂时不会,我会对你负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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