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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红枫大树包围着他,红叶纷纷落下,有的停在肩上,有的掉在地上。
楼望捞起肩榜上的枫叶,把它埋进土里。然后红叶散去,金光没入土,无声的滋养。翠绿的枝头摇曳,仿佛有风吹过。
现已入秋多日,外头的枫树都红了一大半,可常年红叶满山的遥天门,却还有一棵例外。
“师尊,你看。”
楼望看见重重树影里的一道白,一哂道:“我给它浇了水。”
顾舟缓慢地踱步而来,逐渐清晰的脚步声里还伴着一两道“咔吱”。
是脚踩落叶的声音,楼望有时也会踩到,甚至在他小时,还觉得这样好玩,会故意挑没散去的枫叶踩。
顾舟停在楼望面前,半弯腰,把他拉起来,道:“浇水就可,为何还要半跪?”
问完,还拍了拍楼望膝盖上不存在的脏东西。
遥天门一直都干净无尘,哪怕是种了枫树的土地,也不会有什么泥污沾上衣。
楼望止住顾舟的动作,道:“顺脚罢了,不过师尊,原来遥天门的枫树是从幼苗长成的,我还以为是你一个法术,直接变出来的。”
顾舟听了,回道:“都有。”
楼望“哦”了声,道:“还是师尊厉害。”
他们一起给幼苗浇了水,楼望把桶收起,跟着顾舟回屋了。
途中经过那一个空掉的鸟巢,楼望驻守了片刻,被顾舟注意到。
顾舟:“待到开春,它们会回来的。”
楼望闻言,赞同道:“遥天门的枫树坚固不倒,确实没有比这更安稳的地了。”
顾舟还没作答,就听楼望接着讲:“如果有,那一定是师尊身边了。”
顾舟的嘴角似乎有点起伏,楼望看见了。
他喜欢霭霭春风,也喜欢师尊的笑颜。
“师尊你该多笑笑,好看。”
顾舟却收了笑意,又回到那个高不可攀的清冷模样。
楼望有些不高兴,他想直接上手去拉顾舟的脸,逼他一直保持笑容,但那太大逆不道了,楼望不敢。
顾舟:“我……不习惯。”
在遇见楼望之前,他的生活无趣单调,脸上表情的变化没人看到,也就失去存在的意义。
于是顾舟把所以情绪藏在心底,像一个深不见底的袋子,什么都往里面藏。以至于现在面对楼望,他也只会板着张脸。
会很无趣吧?
像楼望那样明朗生动的人,不会喜欢无趣的他。
顾舟喉结一滚,压下腾升的苦涩,丢下句“天凉,先回屋吧”,就准备闷头前走,却猝不及防地被一只手拉住了。
“师尊等等,我还没说什么呢。”
顾舟被拉着转过身,与楼望面对面。
“师尊是个胆小鬼。”
楼望莫名先评价了一句,才道:“我不是说师尊冷冰冰没有感情的意思,你对我的关爱都藏在眼睛里,我看得见。”
“我说师尊可以多笑笑,是因为我喜欢,这是我的私心,无需在意。如果师尊不习惯情绪外露,现在这样,我也喜欢。”
只有我知道师尊的想法就好,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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