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商弘渊给傅乐阳使眼色,傅乐阳过去将这个男人拎起来想把他带走继续拷问。
接下来的事不打算让薛泠再看。
但是薛泠打断了他的动作。
“算了,别难为他了,我们自己找。”
“自己找?自己怎么找?”
薛泠拿出之前在山包上用的金属探测仪,在大家眼前晃了两下。
“当当!都到这了,他们总不能用木头做大门吧。”
傅乐阳对着薛泠举起大拇指。
薛泠又额外拿了一个金属探测仪,递到傅乐阳手里。
两个人左右开工,同时开始。
但是傅乐阳那边探测仪响个不停,却没有任何现,引起探测仪反应的都是他们存在这里的生活用品和武器之类的东西。
傅乐阳没办法,将探测仪关了。
薛泠也察觉到了这一点,于是她把自己手中的探测仪收了起来。
她在前面将屋内所有的物品都收进空间,傅乐阳在后面用金属探测仪扫来扫去。
很快他们就现了入口。
入口放置的不是很隐蔽,只是地板上的一个隐形翻门,可能是对外面的看守比较放心。
将翻门打开之后,下面就是带着密码锁的大铁门。
穆岭风本打算将看守大门的那个男人带过来,询问密码。
但是却现他已经没了呼吸,体温还有残留。
不知道是疼死的,还是失血过多死的。
不过在场的人也不怎么在意。
薛泠再次拿出之前武器库的能耐,将手贴在大铁门上,将整个门直接收进空间。
却没想到自己没蹲住,整个身子往前扑去。
薛泠吓出一身冷汗,被商弘渊抱离了地道口。
门开之后,里面是白色的金属墙壁。
还没等他们进去,很快就响起了警报声。
几个人不再等待,直接跳进去。
薛泠想到之后揭露实验室的真面目,就给每个人了个运动相机,忠实地录制下他们见到的每一个事物。
但是很明显,他们又进来晚了。
也许是他们刚才审讯那个看大门的男人的时候泄露了痕迹,也许是前两天卖那个人的时候被现了,也有可能是更早他们第一次使用卫星电话,那个男人所谓的测试就是陷阱。
总之,现在整个实验室没人了。
但是留下的证据还是不少的,薛泠将那些没人看得懂的资料都收了起来。
江景行翻着现场的计算机,现里面已经被清空了,还有一些遗留的文件被锁了。
但是万一可以找人恢复呢。
江景行和傅乐阳互相配合,将每一台电脑都小心翼翼地拆下来,全给薛泠收了起来。
薛泠按照之前的经验推测,里面还有实验室。
于是拿出了口取纸,贴在收起来的电脑和各类仪器上,标注上各个电脑仪器的来源科室。
一个科室的放在一起。
收完几个全是计算机的屋子,就找到了标本室。
也许标本室里都是被放弃的东西,所以除了最里面的一个台子上缺了一瓶以外,其他的台子都是摆满的,并没有带走。
薛泠刚进门,就被商弘渊蒙住眼睛。
“有点恶心,别看了。”
薛泠将他的手拉下来。
“没事,我可以。”
薛泠走进标本室的时候,还确认了一下自己的运动相机可以拍到自己双眼看到的所有场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优等生与数学老师的禁忌游戏,谁才是真正的掌控者?师生三角关系1v2高H竞赛班设定(乱写勿考据)轻微BDSM情感拉扯27岁温柔禁欲竞赛班数学老师夏正源X林满X疯批官二代学霸陈默「收敛函数必有界,而爱不...
...
文案本文为四洲古今风物志系列中东洲修仙界的一个故事。cp清冷端方老实人剑仙黑发道长萧湘×清冷傲气玉面阎罗剑仙白发道君裘弈冰灵根剑修×冰灵根剑修文案太清宗剑仙萧湘,年方八百,品貌双佳,修为高深,至今单身。修仙其实并不是非得需要个道侣,但无奈萧湘有个特别爱给同门牵线的大师兄,堪称月老在世,眼中放不得一个单身的师弟师妹,整天在他耳边叨叨不能拿剑当媳妇。若世上真有人如本座这手中剑一般,本座便与那人结为双修道侣。萧湘前头刚这麽拒绝了大师兄的好意,後脚就在几大宗门的试剑大会上见到了一位如冰如雪丶气质如剑的白发道君。好剑,好剑。剑性恋萧湘对这位道君一见钟情。上清宗剑仙裘弈,年方八百,品貌皆优,修为高深,至今单身。他早早练就了人剑合一的境界,觉得自己和手中长剑过一辈子就挺好。不沾风月,不思情爱,拔剑更快,剑法更绝。但无奈他的同门师姐兄妹弟们屡次就他没有道侣这一事实,跑来闹着要与他结为道侣,裘弈不堪其扰,便打算找个道侣挡一挡桃花运。若是有人能如剑一般,寡言沉静,能同吾日日探讨剑法便好了。裘弈刚这麽想完,转头就在试剑大会上瞧见了一位暗藏锋芒丶如锋如剑的黑发道长。剑性恋裘弈对这位道长一见钟情。修仙界最新头条太清宗用剑第一人和上清宗用剑第一人在试剑大会上看对眼了!全修仙界的猹都惊了他俩?!那不就是两块冰凑一起了吗?怎麽可能,绝对是缪传!直到他们看见两位剑仙当着衆修士的面互相亲了一口。内容标签强强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天之骄子仙侠修真日常萧湘裘弈修仙界衆猹一句话简介两个清冷剑修的互冻日常立意赫赫不骄,庸庸不馁,万道捷径,唯勤为真...
新书异界之小李飞刀上传,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去围观围观。这本小说现在还在修改中,全面的修改。...
...
当她醒来时,她的脑袋好似灌铅一般沉重,太阳穴不停的抽痛,大脑好似有无数的钢针扎在上面般刺痛。但是身下硬木板的触感,明确的告诉她,一定生了灾难性的事件。当她努力的睁开好似被胶水粘住的眼皮后,她看到了自己正身处某种牢房中。天花板附近的一个小窗户看起来像是有阳光射入,但她那昏沉沉的脑袋和依旧模糊的视线让她不敢肯定。墙壁是粗糙的岩石,在远离所处的木板不远处,有一扇看起来很坚固的金属门,除此之外,便一无所有。她低头一看,现自己躺在一张光秃秃的小床上,没有被子,没有枕头,连床垫和床单都没有,只是一张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