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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不联系看起来也太怪异了,就这样保持着吧,也算是能接触一手情报的重要途径了。”他看了一眼手腕上复古的石英手表,轻声道:“既然他们已经发现了那个孩子,后面藏着的烂事估计也快见阳光了。”马修了然点头。“是啊,那既然烂事快见阳光了,那么犯下烂事的主谋也该被拉到众目睽睽之下审-判一番了。”我的孩子莫知义少年时期玩过几年的二冲卡丁车,现下速度优势完全发挥了出来,平常半个小时的路程硬生生被他缩减到了十分钟,非但如此,他甚至没听车载那个号称就iq190的智能系统规划出的道路,反倒是抄小道抄得飞起,几回急刹,让车上的希曼和尤人剑都快吐了。下车时希曼倒还好,毕竟是alpha,平日也爱开机车,还算能适应这个速度,只是脸也白了。可尤人剑就没这么好运了,他双腿发颤不说,止不住地捂嘴干呕。莫知义似旋风般卷下车,却不忘分一眼给直不起腰的尤人剑,他飞速冲着看守的警员出示了自己的证件后,叮嘱了一句“他晕车,麻烦你帮他买杯蜂蜜柠檬水来。”尤人剑心中还惦记着自己上司给他布置得务必寸步不离地跟着eos众人的指令,只是身体确实不停使唤,跟糖稀似得软瘫在地上。正当他强撑着要起身时,眼前却出现了一双手,他愣住,发现对方穿着警服,大概是现场的警员。而对方将他拉起身后并未扭头就走,而是递上了一个冒着热气的纸杯。“莫会长说你晕车,给你要的蜂蜜柠檬水,但我们这儿没有蜂蜜,这是白糖柠檬水。”尤人剑小心地接过纸杯喝了一口。明明是再简单甚至劣质的味道,跟他平常喝得那些咖啡比,完全是乞丐的食物。但非常诡异得是,他的眼眶竟在这热气中湿润了。“谢谢你,谢谢莫会长。”“情况怎么样了?”莫知义就算再匆忙,也没忘记再入门处的鞋套机那儿踩一脚,再顺便戴上手套。那位在视频中依然是极品温润如玉的人,放到眼前,神采丝毫未减不说,更像是这嘈杂的命案现场上晕开的水墨,清雅至极。“刚刚拆弹组已经把水晶棺边缘的机关清干净了。”漱竹将手中的折叠屏递给莫知义。莫知义上下滑动了两下,发现居然是一份个人资料,他诧异挑眉:“这么快就找到受害者资料了?不是还没开棺送去法医那儿吗?”“因为有人认出他了。”另一个身材高大的身影走到了漱竹身边,正是莫知义的堂弟莫知莱。莫知义不知为何,一颗心无端端地向下坠了两下。“谁?”“齐正国警官。”又有一位瘦高条,短发却似被炸过般乱的男人走了过来。“他发现那是他已故同僚的儿子,且已经失踪十年两个月零十三天了。”莫知义眉头紧锁地径直走了过去。果然发现那位面硬如铁的齐警官正红着眼眶,小心翼翼地擦拭着水晶棺。“死者名叫卫卓,十八岁,十年前他高考结束后突然失踪,母亲说他是出门参加奖学金的答谢宴,而后就没了踪影。但和他一起参加答谢宴的其他学生说,卫卓在答谢宴结束后说想要放松一下,于是去了酒吧,就彻底失去了联系。”漱竹垂眸,示意莫知义去看屏幕上的资料。就算只是扫了两眼,莫知义52的眼力也能捕捉到足够的关键词了。“嘉树特级奖学金”、“全市理科高考状元”、“无限电大赛特等奖”、“围棋竞赛少年组冠军”,再配合上右上角平面证件照都掩盖不住的阳光帅气,这不仅是个品学兼优的男孩,甚至用天之骄子来形容也不为过。“他父亲是怎么回事?”希曼同样皱眉盯着资料问道。却不想漱竹先是叹了口气,有几分难以启齿道:“他父亲卫行耀曾经也是一位警察,评价很不错,只是在一次行动中犯了错,因为太过激进折损了两名警员。也因此被调到了扫-黄大队去,可惜后来,因为跟黄色灰产那批人沆瀣一气,在清扫行动中为了给那群人善后,主动留下来销毁资料,没想到那处被人安了炸弹,殉职了。”漱竹分了个屏调出了公安机关内部的处理文件。“当时对于他到底算不算因公殉职,内部吵了好长一段时间,直到后来在他车的后备箱里发现了二十万赃款后才给他定了罪。盖旗就别想了,而且因为他不算烈士,家属连抚恤金也拿不到,甚至原先他们一家三口住着的单位分房也被收了回来。他妻子的身体不好,常年在家待业,经过这件事后,他们家不但要遭受别人的指指点点,生活上也是一落千丈。”希曼听完感叹道:“黑警啊。”可她话音刚落,站在不远处的齐正国却似炮弹一样撞了过来。“阿耀他不是黑警,他绝对不是黑警!”别说eos众人了,就连在场的其他齐正国手下的人都没有见过自家老大如此失神的模样。莫知义皱眉,漱竹垂眼,莫知莱仰天,希曼抿嘴。沉默在众人之间流淌时,还是那位瘦高条爆炸头打破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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