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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好吗?”莫知莱刻意拖延了一下进程,将张口询问的时间控制在了发动天赋后的三分半时。董添见这样一个极品帅哥离他这么近,倒是一下忘了刚刚还说不出话的事,他连忙张口:“我头晕还恶心,好难受。”等话一出口,他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回来了,诧异地摸了摸自己的喉结。莫知莱心里都快烦死了,明明就是被人绊了一下,还能这么自然地扯谎,而且还一直用信息素往他身上粘。“屋内的空气不流通,人多信息素也杂。”莫知莱说的时候目光直接落在了董添的脖子上,他的衬衫领口开得很大,露出光洁白皙的锁骨和肩颈。那里干干净净没有任何遮挡,说明这个人连控制信息素的颈环都没有戴。扫过后莫知莱将房门打开:“你在这里休息一下吧,应该一会儿就好了。”他说完转身欲走,却被人从后面紧紧地抱住。莫知莱全身的肌肉在一瞬间绷紧进入战斗状态,要不是理智还在,他想必会先来一个过肩摔,然后揪着这小子的领子再给他一记迎面拳。可惜身后人压根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还以为这一瞬间的僵直是调-情开始的信号。“我的头真的很晕,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好像一见到你就这样了呢。”董添的手顺势向下,“我的车就在外面,离这里二十分钟的地方有一家私人会员制的高级温泉会所,我想看你的肌肉在私汤里会不会变红哎。”莫知莱觉得这人大概是脑子有些问题,要不然怎么会对刚见面不到十分钟的人示爱。他闭眼正准备再次发动天赋时,耳机里传来莫知义微微气喘的声音。“不准发动天赋,太频繁会被识破的。”莫知莱在瞬间收起了自己的信息素,而他的不回答显然被董添误认成了害羞。他的手指似狐狸尾巴缠绕上去:“做保镖的工资不高吧,你这样的条件很难得,你拥有更好的价值,让人快乐的价值。”莫知莱紧握双拳,掰开那人的手,回身就想先踹一脚再给一拳时,房门口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影。“怎么还不到岗位上?”是莫知义!莫知莱发誓他这辈子都没有这么想见到莫知义过,在莫知义的眼神示意下,莫知莱就算百般气不顺,还是默默地咽下了这口气。只是他多少还有些良心,没有顺手把门给关上,反倒开得更大了。董添本来因为煮熟的鸭子飞了不爽地想要张嘴骂人,却在看到来人脸庞的瞬间呆住了。他不可思议地眨了眨眼睛:“我靠,殡仪馆的男人怎么都这么帅,伺候死人长这么好看是不是太浪费了。”莫知义听得真切却连眉头也没动一下,而是微微低头:“我已经让医务室的值班人员过来了,请您安心在这儿躺着。”董添眯眼像打量货品般将男人从头看到尾,坦白说刚刚那个也帅,只是更粗狂更an些。现在这个俊美得不像话,他纵横娱乐圈内外,见过无数俊男影帝也都比不上眼前人,骨象实在是太好了,这已经不是老天爷赏饭吃,完全是老天爷追着喂了顿米其林。而且抛开长相,这人周身那种看似斯文优雅实则冷漠矜持的气质也是极品,这压根不是能演出来的东西,需要长年累月的沉淀。董添心中倏然闪现过昨晚睡的那个影帝的别称:彬彬有礼的恶棍。他想这个词那个劳什子影帝压根撑不起来,因为他完完全全契合面前的这个人。于是他哼笑一声:“你们不是保镖吧?”莫知义从善如流道:“今天我们的工作就是保镖。”董添玩味地勾勾唇角,想直接上手,却被莫知义在半路截下。“您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跟我沟通的。”他只是这样说了一句,但董添却知道他的未尽之语:您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跟我沟通的,没必要动手动脚的。啊,果然是彬彬有礼的恶棍。董添没有挣脱桎梏,相反直接抓住了莫知义的手指:“我直接说的话,你会答应我吗?”就在莫知义准备回答时,又有人敲了敲房门。莫知义转头,发现身着一袭黑色的金发男人正冷漠地盯着他们。准确来说,是冷漠却眼中冒火地盯着他们拉在一起的手。“喂,你在干什么。”莫知义匆忙挣脱董添的手,直接追了过去:“抱歉如磨先生,刚刚是我——”莫知义说到一半便见对方的眼神又冷了三分,于是他果断从口袋中掏出帕子,仔仔细细地擦过自己的手,而后恭恭敬敬地俯身道:“对不起,我错了。”这一幕被追出来的董添看得一清二楚,他直冒火地质问道:“你他妈是哪根葱,赶来坏老子的好事?”林不琢眼风一扫,抓住莫知义擦干净的手,冷酷地丢下一句:“他的主人,你可以滚蛋了。”—莫知义老老实实地将林不琢送到了停车场,过程中一直用那种可怜巴巴又小心翼翼的眼神不停打量林不琢。林不琢被他看得直发麻,又因为刚刚的一时冲动似乎把自己本性给暴露而懊恼。两者叠加,弄得他心烦意乱,索性一把关上车门,降下半截车窗:“工作结束后主动打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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