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漱竹第一次拉近了那半步的距离,与莫知义并排走到了一起。“对了知义,你刚刚说得kochi是什么意思啊?”“高知,要是直译的话太长了,所以我自译了一下。”“可我记得kochi不是日国沿海的一个城市吗?”“是的,但那个城市的译名不就叫高知吗?”“这个笑话太冷了知义。”莫知义没有反驳,站定在了会客室门前,以往的他一定会问上一句“准备好了吗”?可这次在他张口前,漱竹已经先一步推开了房门:“走吧,我准备好了。”【作者有话说】哦吼,终于把漱竹的这段感情线交代清楚了!!我真是暗恋苦手,上一次搞纯纯的暗恋好像都是七八年前了,哎,怀念噢。以及小莫是会讲冷笑话捉弄人的那种,只是他太扑克脸,大多数时候人家都害怕去了,压根没注意到哈哈哈哈哈哈。长大后的珍珠明家夫妇穿着得体,气质儒雅,一看便知是十分体面讲究的人,在情况如此危急甚至有些难堪的时候,明太太还不忘戴了成套的粉珍珠手饰,明先生的西裤缝线熨烫得笔直,裤管挺立。两位老人见到来人后的第一反应都是站立鞠躬,礼仪已经成为了流淌在他们心中的汪洋。“明生明太下午好,我是eos拨云组调查官莫知义,这是eos特级调查官漱竹,辛苦两位跑一趟了。”握手的片刻,莫知义已经不着痕迹地将两人扫视分析了个透彻。在听到“明生明太”的称呼时,两位老人不由得愣了一下,而后才主动回握。“你们好,给你们添麻烦了。”明先生的视线同样仔细却快速的看过眼前这两位俊美不似真人和清俊如竹的男人,他不由自主地叹了口气。大陆喜欢用“先生太太”或“先生夫人”做称呼,而香江那边则是中意于把中间那个字拿掉,因为这样白话的发音会跟顺口。他和他太太是在香江读书时相知相恋的,博士毕业领证后还曾在中文大学做过博后,顺利留校了三年,才回的内地。那位一头银发如神抵降世的年轻男人只用了两个称呼,四个字就说明了他对他们夫妇的了解之深。明先生不免感叹了一句后生可畏。“请问你们现在有洋洋的消息了吗?”明太太紧紧地攥住手帕,努力克制着嗓音中的哭腔。莫知义与漱竹对视一眼后道:“很抱歉,所以现在我们需要你们的帮助。”明太太的眼眶瞬间又红了,她轻声说:“什么帮助?你们需要我做什么,做什么都可以!”漱竹适时地上前握住了明太太的手:“明太太,请您跟着我深呼吸,吸气,呼气,吸气,满满地吐气”两三次后,明太太的呼吸和脸色已经平静了不少。莫知义见状直接发问:“您上次见到您儿子是什么时候?”明先生与明太太闻言没有回答,而是先对视了一下。莫知义眯眼道:“明生明太,请仔细回想一下,给出我们诚实可靠的答复。”那四个字的称呼像是一把无形的手铐亦或者是镜子,将明家夫妇二人的心思照得分明。明先生和明太太不由自主地靠近了一些,两人的手紧紧相握。明先生用另一只手狠搓了下脸:“这个月初,我们系有个返聘回来的老教授二次退休了,我和其他同事就商量着在华平饭店定了个包间,庆祝他功成身退。”明太太接着说:“因为是按照人数出钱,所以很多老师都带了家属,我也跟着去了,中间他喝得有点多,我扶他去洗手间的时候,经过另一个包间,看到了洋洋。”明先生的吞吐跟明太太停下叙述的位置十分巧妙,像是说儿子的坏话对于他们而言也是一件十分羞耻的事情。莫知义也不知是没察觉到还是单纯没有眼力见,直接追问:“然后呢?他在包间里面干什么?”明太太跟明先生对视了好几眼后,才艰难开口:“他和另一个人在灌酒,他灌一个打扮得很清纯的小姑娘,另一个人灌一个特别高大的男人,那男人还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莫知义神色未明:“明太,能再说得详细些吗?您要是能记得更多的细节,对我们查案会很有帮助的。”明太太小心翼翼地瞥了莫知义一眼,似乎也在斟酌他刚刚说的话到底有没有暗示的意味。而就在她犹豫之时,明先生却重重地叹了口气。“那个女孩和穿西装的都跪在地上,两只手背在身后,明洋直接拿的酒瓶对嘴灌得,另外那个也是,噢他们喝得好像是日国的威士忌,我看到瓶身上写着山崎。”漱竹从文件夹中取出一张照片,递到了二老面前:“另一个灌酒的人是他吗?”明家夫妇只是草草扫了一眼董添的证件照,便直接摇了头。“不是他”明先生又叹了口气,“他们那个包间特别吵,人也多,要不是他是我从小看到大的,我都不一定能认出他来,也不知道他在外头原来这么混账。”明太太咬唇,轻轻地附和着点了点头。“您能告诉我们那具体是几号几点吗?”莫知义问。“五号,几点的话,大概是八九点吧?我们是七点半开的宴对吗,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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