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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请你再带一份资料过来,关于卫卓的亲生父亲卫耀的案卷综述,我觉得你会自留一份吧。”“好的,你到了后直接到前台就好,他们会引你上来的。”“回见。”莫知义挂了电话,又重新拿起了那张纸,手指肚不断地摩挲着圆圈内的字,里面写着三个字:保护伞。【作者有话说】抱歉抱歉!双更合一了,昨天先是登录不上去,登上去了发了又被锁了,删还删不掉orz馥郁玫瑰齐正国来得很快,同时还带来了一个不好的消息。“海娜的什么远房亲戚找了过来,在我们警局门口拉横幅举大字报,骂我们利用死人,让我们马上交出海娜的尸体。”莫知义皱眉:“她不是孤儿吗?”齐正国愁闷地叹气:“是,但我们调查过了,这几个人还真是她的堂伯父、三叔公什么的,亲戚关系远出八百里了,可现在什么关系不是重点。”他伸手想去掏烟盒,但环顾了下四周的环境还是作罢:“前面施敬的事闹得沸沸扬扬,当时我们支队做汇报的时候特意点明了最后的目击证人和协助警员是海娜,新闻热度最高的时候,总有人在官方账号底下骂我们警察都是干什么吃的,这么多年没能发现这么个恶贯满盈的混蛋,甚至连死都便宜他了。”齐正国双手插入发间薅了两把:“我们头儿年纪大了,性子也直,所以直接找媒体把海娜的事给交代了出去。”莫知义用修长的食指点了点桌子。自从uh联盟向eos求助,便把海市所有的一线刑警们都夹在了火上。让人难免觉得为什么要找外来人帮忙,难道是因为自己人无能吗?再到后来施敬出事,堆满鲜血骨肉的一桩桩罪行直接地暴露在大众面前,所迎来的反噬可就不是一星半点了。让大众相信自己被骗了比骗他们还难。马克吐温或许该把后半句补上:但一旦大众确定自己被骗,相信会转化成愤怒的烈火,嘶吼着将周遭烧毁。“这件事一定不是空穴来风。”莫知义将烟灰缸往齐正国那边推了推。对方察觉到后松了口气,终于点燃了香烟:“我知道,他们就是惦记着追封烈士的那笔钱还有丧葬费嘛,一群狼心狗肺的东西。”莫知义却摇摇头;“不止,要是想要钱的话就不会一下撞到警局这儿了,联系媒体卖惨开线上筹款,想要拿到钱的方式多种多样,而这么找上你们,倒像是断腕的壮士把自己的后路也切得一干二净了。”齐正国一怔;“你是说”莫知义点点头:“他们背后有人,且那个人一定给了不低的佣金。而且你听出他们的重点了吗?”莫知义在桌子上缓缓写下一个“尸”字。齐正国盯了半响,忽然福至心灵道:“想要海市户口?”莫知义无语地蜷起手指,心想自己就多余写字。“是尸体,他们为什么不盯着其他的遗物,就让你们把尸体交出来?还记得那份异常的腺体报告吗?”齐正国恍然大悟地捶了下腿:“要是遗体一直在我们手里的话,指不定腺体上能检测出什么残留的药物痕迹,毁尸灭迹,当然才是最稳妥的选择。”莫知义赞许点头:“按照常理来说遗体一定会在你们警局的法医处,可没人知道现在的尸检工作是在圣心展开的。但对于不知情的人来说,肯定是会找上警局的。”齐正国敏锐地捕捉到了对方语气中淡淡的自得,不由得咬牙:“好啊,我说你怎么非要把人送去圣心,还不准我们往外说,合着是早就算准了让我们当背锅侠是吧?!”莫知义没有回答,但眉眼间晕开的浅淡笑意像是无声的默认,还有对齐正国的“挑衅”:就是这样,你奈我何?齐正国气结,想起出门前头儿那劈头盖脸的一顿骂,他更觉得拳头痒痒。好在莫知义也算是个有眼力见,知道见好就收的人,他收起笑意,将手边的笔电翻开摆到齐正国面前。“海娜的事你们多有担待,但这也不是我心中所想,更重要的是,”他点开了一个视频,在按下播放键前严肃地盯着齐正国,一字一顿道:“你们警局,有内鬼。”—“珍珠今天感觉怎么样呢,肚子还痛不痛,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呢?”穿着粉色制服的圆脸小护士拉开窗帘,声音温柔。躺在大床上的女人被突如其来的阳光刺到,眯起了眼睛,不由得把头埋进枕头里。“阿妈我已经喂过小宝了,再让我睡会儿好吗?昨天小宝特别闹人。”圆脸护士在听到她有些含糊不清的话后,不由一笑:“什么喂奶?宝宝是吃奶粉的呀,还有昨天小宝下午去游泳了,吃晚饭的时候困得眼皮都要掉地上了,不到八点就睡觉了,怎么闹你呀?”护士一边说一边利索地检查着仪器的数值,再将新风系统调小,最后才看向坐起身来,但眼神迷糊的女人。“好啦珍珠,你昨天不是说想要陪小宝游泳吗?咱们等会儿吃完早饭就可以去噢。”听见“游泳”二字,女人像是瞬间清醒了过来一样,她拉住护士的手臂,期待地问:“真的吗真的吗?我真的可以去游泳池那儿玩吗?我可以碰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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