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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知义在听到“凶手”二字时皱眉,情绪走得很快:“嗯,既然已经知道了是谁带走了明洋,把终点和连起来,当然要比摸着石头走中间要快了。”“滴——”,手机传来接听的提示音。莫知义先发制人道:“玫瑰判官先生,日安。”【作者有话说】来了!明天有事不一定能按时更新,可能会迟到一些或者是周一更,咻咪。联手合作莫知义原本以为对方会迟疑,或是觉得紧张,却没想到对方听到他的问好后,十分矜持又高傲地“嗯”了一声。而后听筒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莫知义开口试探:“你好像一点都不意外会接到我的电话。”对方应该是拧开了变声器之类的转纽,滋滋声响起,机械声传来:“你都打来了,我能有什么意外的。难道我还能因为一通电话而感到害怕吗?你也配?”莫知义失笑,从第一次接到电话开始,他就发现对方身上有种特殊的气质,那种淡淡的高傲感和出众的谁也不服气质,如矜贵的波斯猫那般。要是莫知义能再精通点国文流行语,就能知道博大精深的华国人民早就已经发明出了最合适形容这类波斯猫人群的词语:傲娇。他收起表面的弯弯绕绕,开门见山:“我们已经抓到了董添,明洋现在在你们手上,对吗?”“是在我这儿,你想干嘛?”“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了明家兄妹的事?”“呵,你不就是想问我是不是掌握了更多消息,比如那个老鸨的老巢在哪儿?再比如说明珍珠现在在哪儿?又或者是她还活着吗?”莫知义在听到最后一个问句时,心不由得沉了一下。“明珍珠出什么事了吗?”“你很在意吗?”“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不在意吗?”“骗你的。”莫知义被这短短三个字弄到气结:“骗我的?”对方似乎因为挑起了他的情绪而感到有趣,竟是笑着调侃道:“嗯骗你的,明珍珠现在也在我这儿,至于状态的话,你要说活着那也就是活着了。”他在瞬间收起了调笑,像是锋利无比、斩铁如泥的刀,散发出寒冷彻骨的光。莫知义的呼吸收紧,克制着内心的焦虑:“那现在的我应该做什么?”“你既然这样问的话,说明那时我问你的问题,你已经有了答案对吗?”莫知义长舒一口气:“对,而且我的答案很明显了不是吗?”“别跟我打哑谜,说出来,明白地说出来你和你身后的eos选择站在哪一边?”“我和eos拨云组的所有调查官们无条件选择站在正义一方,不会为了所谓稳定、面子遮掩丑陋污秽,我们会用尽毕生的信念,捍卫正义,守护光明。”莫知义在说话间恍惚觉得自己回到了加入eos的那场宣誓仪式上,他不知道自己的父亲、祖父或是曾祖父当年宣誓时是什么样的心情。彼时的少年一腔热血,满心满眼都是想大展宏图、施展拳脚的雄心壮志,倒不是说他是个正义感多么爆棚的人,而是他太想要证明自己了。可当他对着听筒说出那份如宣誓更如承诺的话时,莫知义突然明白了曾经的先辈们为什么要将eos作为继承人考核最后一关的原因了。能力、沟通、坚持的检测都是其次,eos是专属于责任感的考核。在这其中,每一位继承人都手握这世间最锋利的剑,但是怎么握着这柄剑、怎么发挥这柄剑、剑刃到底要对准谁才是最大的考题。对方听过之后久久无言,也不知是在思索还是被震惊到了。莫知义说出口了,心里倒也平静舒服了不少。他好整以暇地等待着那位玫瑰判官的回复。“等着。”对面终于说话了,并且他再次关掉了所谓的变声装置!莫知义的大脑如机器般在瞬间捕捉到了这个声纹,那个被压在心底的猜测重新浮上了水面。只是还没等他深想——“我会亲自去给你布置任务的。”对方撂下这一句后便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莫知义听着挂断的嘟嘟声,久久地盯着手机。许久后,他竟是笑了:“人生处处有惊喜啊。”—“报告琢老板!关于明洋的一切罪行都已整理完毕,只要你一声令下,我和bio立马就能攻占热搜!”程灿灿朝着林不琢敬了个十分标准的军礼。往常多少能收获一个眼神的举动,此刻却被人以放空掠过。程灿灿不满被忽视,上前摇了摇林不琢的手臂:“不琢,不琢,你有没有听我说话?”林不琢的眼神还是没从自己的手机上挪开,但也回答道:“真是精彩,都是董家的人,一方努力想要公开董添被抓的消息,另一方却再用力想把消息压下去,狗咬狗的戏码真是又暴力又恶心。”“话说董家那个大少爷也不是什么好鸟啊,他们家的名声早就臭了,现在玩这一手难道是想洗白吗?”程灿灿卷着自己头发玩。“活该。”一旁的cratos愤愤不平地骂了一句。程灿灿回头瞧他:“怎么?有过节?”cratos张口想说什么,可看到坐在一旁面色苍白的bio便默默地将话给吞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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