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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联通着这间的办公室和会议室的子母门打开了,希曼只见那位名片先生大步冲了过来,握紧明珍珠的手:“珍珠,我在这儿。”希曼与莫知义对了个眼神,一个去拉上了卷帘,另一个蹲低到明珍珠面前。“明小姐你好,我叫莫知义,很高兴认识你。”—漱竹见到检测室内的一片狼藉,心瞬间沉了下去:“目前的情况怎么样了?”灰头土脸的杨希见他们一行人来立马站起身来,不安地往后探头。漱竹拉住他的胳膊:“没事,莫知义没来,就我、lg还有知莱。”杨希这才松了口气,他用满是灰印的手狠狠地抓了一把头发:“他太狠了,不但把机器弄坏了,还把原始的样本也偷走了,能从尸体中提取出来的信息素本来就有限,那么少的剂量压根就不够我们做备份的。”漱竹轻轻叹了口气,他先把杨希扶了起来:“别沮丧,先想解决方法,你先告诉我没有那份报告的话会怎么样?”杨希努力打起精神:“生物信息素对于判断是否置换腺体起着决定的作用,按比例来说的话,这份报告的结果占应证我们猜测的百分之六十。报告的丢失不是最棘手的事,原样本的丢失才是。即使现在没有这份报告,只要有样本的话,我们依旧继续下面的分析,可是”漱竹这才理解了杨希这么失落的原因。不远处的景天裁挂断了电话走了过来:“杨希,我已经联系了eos总部的生物实验室,他们能够根据你给出的数据参考,模拟制作一份样本。”杨希立马活了过来:“是吗?太好了!那他们需要多久啊?”景天裁垂眸:“最快也要十五天了。”杨希瞬间又落了下去:“十五天,半个月,太长了。”平心而论,要是让杨希自己参与这个项目,他一定觉得十五天根据零星数据模拟复刻人体信息素这样的事情是在搞笑。但是如今角色对调,他的心态自然有了完全不同的变化。漱竹不忍看他们俩都这么失落:“真的再也找不到一份样本了吗?之前的那家医院呢,他们会不会保留着有用的东西。”景天裁冷静分析道:“信息素样本需要保持五度恒温,在超净实验室里进行保存,那家医院没有这个条件,即便有残余的样本,也早就污染了,根本不可能符合我们的要求。”“医院医院”杨希喃喃出声,“对了!当初的那个医生!”他手舞足蹈地蹦了起来,拳头差点砸到漱竹的下巴上。漱竹默默地退开了一步:“医生?是谁?”杨希没有回答漱竹的问题,而是掏出了手机飞速拨通了一个号码:“拜托,快点接吧,快接啊,全世界的希望都寄托在你身上了。”【作者有话说】来了!好戏开场在回到办公室前,林不琢和莫知义推心置腹地交换了一下彼此手上拥有的信息。“你们想要完全给董添定罪,这很难。”林不琢皱起好看的眉头,“董家的力量看似一分为二,可实际还是掌握在董家老爷子手里,他要是不顾一切硬要保下这个儿子,你们不一定能应付下来。”莫知义沉默半响:“是这样的陶陶,我虽然在大多人面前挺有礼貌、也没有少爷架子,但如果硬要我仗势欺人的话,我也是信手拈来的。”这番话说得十分不要脸,表面儒雅,潜台词却很缺德:虽然我平时是个有素质讲礼貌的好公民,但区区一个董家,我还没放在眼里噢。林不琢咬牙:“你在这儿耍嘴皮子可不作数,到时候要是真的被迫把人放走,那才丢脸。”莫知义从善入流:“好的,对不起,是我太自大了,我一定会多多注意的。”林不琢觉得自从把话说开后,眼前这个人好像一下从睿智冷静的政商鬼才变成了一个装逼但真诚的二世祖。整个人像条滑不溜手的大花鲤鱼似的,抓不住不说,还半点都猜不透他的心思。莫知义一直仔细观察着对面人的表情,感觉他已经快忍到极点时,连忙老老实实地将话题拉了回来:“你打算这么处理明洋?”林不琢挑眉回望:“你有什么高见吗?”莫知义直截了当地说:“把他交给警方,跟董添一起审问。”林不琢没说好也没说不好:“交给警方审问的话,后续也就是进入流程走法院宣判,恕我直言,这里可以操控的空间太大了,没有人能百分百向我保证这两个人一定会受到应有的绝对公正的惩罚。”“本来就没有人能对他们做出绝对公正的判罚,”莫知义俊美的脸上是前所未有的严肃,“世界上本来就不存在绝对的感同身受。杀人犯被枪击、注射药剂、电击,他们死了,也无法改变受害人永远不能死而复生的事实。”莫知义坦然笑笑:“我们本来就处于不平等的环境中,资源、地位、金钱都是我们的筹码。人类善于交换,却无法用交换摆平所有的事情,难道不是吗?”林不琢闻言只觉讽刺:“所以呢?我们就这样冷眼旁观着?看着一件件血泪发生却无动于衷?莫知义,杀人犯死后受害者不能复生,不会,也绝对不能够作为杀人不需要偿命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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