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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滚了滚喉咙,却突然觉得嗓子干痒得厉害。
周颂宜从柔软的沙发起身,动作平缓如往常。靠近餐桌,似乎只是想续一点水来润润自己的嗓子。
“祖母同你说了些什么?”她从竹木托盘中取出一只倒扣的、干净的玻璃杯。
谁也没有开口说话,茶壶的水倒进玻璃杯的声音由清脆转向沉闷。
周颂宜端过水杯,将刚才压在托盘下的文件抽了出来。不过协议一直都藏在背后。
她抿了抿杯中的水。一瞬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或者说从何说起。
大脑处于放空状态,手中的那杯水推到了靳晏礼身前的矮几上,“有些话想聊,聊之前喝点水吧。”
“一些家常话,我说了你也不会想听的。”他半倾身,将水杯接过,就着还泛着水泽的杯沿喝了一大口,“何况,这是祖母和我之间的谈话,我想我应当也有拒绝告诉你的权力。”
“当然。”
黑夜掩盖一切,周颂宜不动声色地将文件塞进被子压着的枕头下,起身重新给自己倒了杯水。
折回来的时候,眼神在被子上一滑而过,“你今天晚上先在这将就一晚,明天就回去吧。”
“你呢?”
她坐在一旁,“我自然是回我的工作室。”
“我说过,等你哪天想清楚了,我们再联系。今天只是一个意外,等天亮一切恢复从前的状态。”
考虑了许久,那封离婚协议终究还是没有递给他。
今晚时机并不是很合适,兴许还没看见里面的内容条款,只在看见封面那刻,他便会将这些东西销毁。
文件塞进去好塞,抽出来却有点困难。本打算等离开的时候再抽走,奈何他的视线一直紧盯着她,根本找不到机会。
靳晏礼静静听着。等她絮絮说完这些话,“是吗?”
“可是我不想。”他使了点力道,将坐在沙发上的周颂宜拉进自己的怀里。
她挣了两下。角度变化,月光亮堂堂地照进他的眼底,陡然发现他的眼睛竟然红得厉害。
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祖母又究竟和他说了些什么?
“你不在的这些日子里,我真的很想你。我知道你讨厌我,或者说恨我。微信给你发的消息,你一条都没有回。”
他语气平静,嗓音涩然。
平静地陈述这么多天的思念与爱意:“曾经也想过给你拨打电话,但我怕这只会提醒你,你的通讯录里躺着一个你厌恶的人。我克制自己去想你,因为我怕失控下再说出一些口不择言的加固你的讨厌。有时候我也在想,会不会有一天我们也能回到当初。即使你态度冷漠,但我们依然是我们。”
“你……”她的手摁在他的腰腹,别过头,“也许有一天,你会发现你根本没有那么爱我。只是你自己的执念,我们相处的时间太短,彼此之间并不熟悉。”
“我真的很惶恐。”
靳晏礼喃喃,手指捏着她的下颌。轻叹,“你怎么就不能试着爱我一下呢?”
周颂宜没开口说话,下一秒他的手从她的下摆探入,将短袖卷起到胸口,单手掀高她的胸.罩。
她瞪圆了眼睛,“你疯了,这是在我家。”
“是,我早就疯了。”靳晏礼叼住一边,一手摁住她的腰,一手抽自己的裤腰带,“今天晚上的时候,你不就觉得我有病了。”
她语气冷得不像话,“家里没套。”
“我记得你是安全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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