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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清也一种着急证明又笨手笨脚的无力,手乱挥动几下:“反正我是看出来了,你看郁闻晏的眼神不清白!”
宣芋差点儿着急反问一句,怎么不说他看她的眼神不清白,妥妥的污蔑!
“我……看他时眼珠子是浑浊的,是吧?”宣芋摁下孟清也说话时一直比划的手,“大师姐,谢谢你的好意,毕业在即,我们不要关注八卦,好好写论文,嗯?”
孟清也觉得宣芋说这句话的语气超级像郁闻晏,上次组会他帮他们看论文,提出问题时也是这样,端肃板正,还有几分不容置疑的清冷。都这样了,还说不喜欢,孟清也不信!
孟清也反握住宣芋的手:“宣宣,我知道你是不好意思。”
宣芋已经无力解释了,默默听孟清也单方面输出信息。
“我刚打听到,郁闻晏大四交了一个女朋友,是我们学校的,然后他为爱保研到我们学校,研三考上魔法部后两人分手了。”孟清也摸着下巴说,“分手没多久他就去驻外了,女朋友不知道去哪高就,反正离开了京北,不再踏入伤心地。我猜他们是为了前程分的手,都说上岸第一剑,先斩意中人。”
宣芋轻笑,传闻倒是有意思,说得有模有样,好奇问道:“然后呢?”
孟清也全当宣芋口是心非,嘴上说不想知道其实很在意,不计较她口嫌体正直,接着说:“听说郁闻晏是被甩的那一方。”
“你去哪听说的。”宣芋没想到还有人知道这么多。
孟清也:“这在魔法部不是什么秘密。”
宣芋:“……”
郁闻晏工作环境这么艰难的么……她起码无人知道过去。
“这些不是重点,你应该
担心自己!”孟清也推搡着宣芋,≈ldo;清醒一些啊!?来[]+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
“我担心什么?”宣芋指了指电脑,“论文?”
这个确实要担心,再不把开题定下来,她真的要完了。
孟清也恨铁不成钢:“他,郁闻晏,被甩了!”
宣芋点头。
她知道啊,甩他的人就是她。
“你这个榆木脑袋!”孟清也激动得站起来,“被甩意味着什么,前任是他得不到的人,白月光啊!郁闻晏至今没再谈过,这就是最好的证明。要追到他,你得做好心理准备。”
宣芋愣怔,她什么时候说过要追郁闻晏了?
“是不是怕了。”孟清也握住她的手,正要给她加油打气。
宣芋微微一笑:“谢谢你的美意,我对郁闻晏没有任何意思,以后也不用打听这些了,挺假的。”
什么上岸第一剑斩意中人,倒也不是。白月光更是瞎扯了,她可没这么大的魅力。
会议室来了其他人,孟清也叹气坐下,心说当事人都不担心,她还是静看后续发展好了。
会议开了半小时,孟清也黑着脸走出会议室。
宣芋上好门锁,把钥匙揣兜里,回身见她不开心,问道:“对分工不满意呀?”
今天学生会要策划一个年底活动,宣芋和孟清也分到写策划的工作。
“对啊,我不想和姚开隐一组。”孟清也气鼓鼓的,直接说道,“上次的学代会策划和上上次的年中总结报告,我们三人分到一组,他每次都有不同的理由说做不完,拖着迟迟不做,为了能按时上交,你每次都主动替他分担一半任务。第一次是帮做一半,第二次他直接装成做得很慢的样子,你做了四分之三。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嘛!”
“都第三次合作了,他总不能又借口赶不及吧?”宣芋没想太多。
孟清也拉着宣芋去往食堂,嘴里骂骂咧咧,把姚开隐从头到尾批评得一文不值,也难以泄恨。
当天晚上,作为小组长的宣芋把分工发在小群里,让大家选想写的部分。
姚开隐:【我最近在和导师忙一个项目,我能不能先选啊?不好意思啊,麻烦你们多多担待。】
孟清也早就看不惯他的行为,忍不下去,怒气冲冲回复:【你忙我们就不忙吗?你每次借口有事来不急,宣芋帮你分担一半,你动作又慢,她一个人做完你的部分。她也跟导师做项目,她还是外院的兼职辅导员,谁敢说自己比她忙?你就是欺负人。】
被一通说教,姚开隐脾气上来:【能帮就帮,不帮直接说,别帮了之后背地里吐槽,伪善。】
孟清也:【你有病吧,不求你感恩戴德,倒傲气起来了。知道你们这种热门语种的看不起我们小语种,都是读语言的牛马,您还高贵起来了?】
宣芋发完文件去洗澡,回来两人就吵了十多条,担心吵架误事,准备两边安抚,系统弹出姚开隐已经退群。
孟清也:【有病!稍不顺心就退群,惯着你!】
宣芋揉了揉眉心,问:【他退群了,更有理由不写了。】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下来,孟清也缓过神:【啊!你说的也是!怎么办?】
【啊啊啊!我太气不过了,这人就是欺负你好说话!】
这件事上孟清也是受害者,宣芋安慰道:【没事,我来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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