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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量着她微微颤抖的指节,低头按上她的指腹:“亭抒打人比你用力得多,你那麽相信她的话就该和她好好学学怎麽打人。茵茵,你这麽爱纪珩,连别人说他一句都不行,又总是想找与他相似的人,你不怕他伤心吗?”
他低头轻轻吹着她红肿的掌心,语气像死水一般平静。过分的嫉妒和愤怒反而让他呈现出十分诡异的平静,被芜茵打过的侧脸升起灼热的疼痛感,他不禁开始回忆她的日记里有没有写过她打纪珩的场景。
印象里是没有的——
这是芜茵第一次打人,这样的巴掌印也是唯一一样他有,纪珩却没有的东西。
他盯着她的指腹,缓慢地笑了一声。
前面的乔裕握紧了方向盘,一动也不敢动。
芜茵闭了闭眼睛,她没有再说话。短暂的沉默後,她从他手掌中抽回了自己的手,看向前方的道路。车子已经开进市区,乔裕看了一眼後视镜,硬着头皮开口:“贺总,我们是回别墅还是送芜小姐回……”
“乔助理,在下一个红绿灯路口停车吧,麻烦你了。”
芜茵转过头,看向车窗外的景象。
“茵茵,没有我的允许,这辆车不会在任何地点停下。”贺知延靠向车座的靠背,拿出手帕轻轻触碰着自己侧脸鲜红的掌印。片刻後,他从车载冰箱内拿出冰袋,用手帕裹起了冰袋,顺手拉起了她打人的那只手掌,将冰袋垫到她的掌心中。
芜茵的手腕向後挪,挣扎着将自己的手向外抽去。
贺知延左手扣住她的手腕,右手将冰袋强硬地按向她的掌心。他的手仿佛由无数条交错的钢筋组成,卡住她手腕的力道几乎让她整只手臂都被拉到他身前。芜茵一只手撑住车门,毫不示弱地将手向後抽,被捏住的手腕因此痛感加倍,她面色不改,拼命向後挣脱。
贺知延低头,右手在瞬间捏向她的下巴。湿热亲密的吻毫无预兆地落到唇边,芜茵猛地松了手,腰身被强势扣住按向他的身体。贺知延的呼吸罕见地带了一分急切,他牙齿轻轻碰上她的唇,舌尖熟练地顶开她紧闭的牙关,深重又潮湿的亲吻如同外面升起的雾气——
她的心脏在胸膛内狂跳,颤抖的右手被他死死按住压到身前。
她手臂顽强地撑在他的胸膛上,唇瓣却被亲密地咬住。他俯身下去,几乎将她整个上半身按在了车窗上,舌尖锲而不舍地探向她的口腔。芜茵无处可避,微微张开的唇被含着轻轻啃噬,她艰难地喘了一口气,嗅到他衣领上一股熟悉的茶香,那股气息向上,缓缓地渗透进她的鼻腔。
她在盛临津的车上闻到过这种香水的味道。
察觉到她的愣神,他轻轻一笑。
“茵茵,闻到了吗?你不是说喜欢这个味道吗?”他指腹轻轻按着她嫣红唇瓣上的齿印,“你看,盛临津有的我都有——”
他声音低低的,执着的亲吻一下又一下落到她唇上。
芜茵嘴唇颤了颤,依旧用力地移开脸,她的左手从他动作的空隙中挣脱出来,利落的一巴掌毫不犹豫地又落到他的脸上。贺知延闷喘一声,仍旧捏着她下巴,一双眼睛自上而下凝视着她的双眼,低头亲吻的动作没有没有一点停顿:“茵茵,怎麽不再用力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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