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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内心的祷告词还没有说完。
盛知洲忽然“嗯”了一声。
宋若尔的天塌了,但最崩溃的不是确认这件事是真实存在,而是听到盛知洲继续问她。
“还有呢?”他有一种不会放过她的感觉。
宋若尔愣了:“啊?”
还有?
此时此刻,内心一些想要逃离的感觉,面对以前自己莫名其妙做过的不好的事情,总是心慌。
宋若尔先把头盔给戴上,生怕盛知洲揍她。
“还有啊…”她的声音从头盔里闷闷地传出去,“应该没有了吧…”
但盛知洲不说话,不回应。
宋若尔只能打胡乱说地瞎猜:“我不会还做了什么喝了你杯子里的水…或者喝多了,吐你身上了?这种离谱的事情吧。”
盛知洲被她气笑了。
他直接摘下她的头盔,不许她躲起来。
“宋若尔。”他叫她的大名,“你可真是一点都不记得了,不过才过去两年多,你为什么一点都想不起来。”
为什么只有他清晰地记得。
盛知洲以为自己早就把那段记忆给忘了,从她那天对他说“初次见面”四个字开始,他就不想记得之前的事了。
既然她说是初次见面,那就是初次见面吧。
可他今天又想起来了,埋藏了两年多,还是想起来了,不仅想起来还现那段记忆就像是慢放电影画面。
一帧帧地,如此清晰。
宋若尔被他逼问地嗓子紧,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捧着她脸的手指,力道在不断收紧。
盛知洲把她捏得很疼。
她也没由来地,觉得有些苦涩,其实是真的不想提起以前的事情,但是现在环境已经把她逼到了这里。
宋若尔知道,有些话不得不说了。
她忽然道歉。
“对不起。”
盛知洲一愣,手指的力道瞬间松开,但又不知道下一步应该做什么,两人僵硬地面对面站着。
“盛知洲,你知道…”宋若尔深呼吸了一口气,“我有个双胞胎姐姐吗?”
盛知洲愣住,皱眉,他的确不知道,也从未听人提起过。
盛知洲是有跟她一起回过家的,但那个家里没有任何关于她姐姐的信息。
双胞胎姐姐?难道…他曾经见过的那个人并不是她?
但盛知洲随即否认了这个想法。
他对每个人都有强大的区分能力,从每一个细节,比如,他那天甚至看清了她耳朵上的痣生长的位置,记得她在耳骨上打了两个耳洞。
这些细节就是每个人身上特殊的印记。
他不会搞错对象。
或者说,就算他的大脑没有记住,他的心跳是记住的,每个人身上散出来的东西都不一样。
这无关外貌,更像是一种信息素。
他记得是她。
盛知洲回神,继续听她往下说。
“两年前,她自杀了,我妈妈也因此精神崩溃。”宋若尔努力平静着自己的心情,“如果我的推断没有错,当初那个时间正是我姐姐去世、妈妈住院的节点。”
这些都是既定事实,她已经很久没有为这些过去的事情感觉到有巨大的情绪波动了。
毕竟,人生生在难过的事情都是要继续往前走的。
她继续往前走,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她们。
这些事情她通常也不会会在别人面前提起,本来以为自己不会再难过了。
但好像…无论怎么去平复自己的心情,再说这些简单的话语的时候还是会难受。
她微微低着头,甚至不想看他。
“可能是因为我觉得那段时间太痛苦了吧,我过得很恍惚,所以中间生的很多事情,我不记得了。”
人会选择性的遗忘一些最
痛苦的时期的记忆。
“如果我过去真的做了一些对你不太礼貌的事——”
那也请你,原谅我的鲁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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