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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尘念6:跳舞,表白
夜渐深,叶荷还在同二人唠嗑,必怀信一个人已经把菜都上齐了。
桌上摆得满满当当,香气四溢。
必怀信甫一入座,脚上便被人踹了一脚。
他擡眸,视线扫向桌面,酒盏上均斟满了酒,在灯笼下泛着光。
他凑近她:“不是有酒吗?”
叶荷虚声:“是酒的事吗?”
他轻轻叹了口气,脸上挂着一丝笑,举起酒杯站起来:“二位远道而来,恕我招待不周。
此桌薄宴,既作欢迎之礼,又兼送行之意,且敬二位前程万里,後会有期。”
泽兰和夏侯逸面露微笑,微微欠身回酒。
泽兰:“我二人冒昧来访,未想得此厚待。
这一桌宴,无论迎送,皆为盛情。”
叶荷也站起来:“都是朋友,我也来一个。”
酒杯相碰,清脆悦耳。
几人落座。
叶荷微微侧身,小声地说:“我就说嘛,你怎麽突然就不装了。”
必怀信木着脸,眼底毫无波澜:“我就是不想啊。”
叶荷亲昵地对泽兰笑:“让你们见笑了,怀信他不善言辞,但饭做得还是很好的。”
泽兰:“看出来了。”
“你们快尝尝吧。”
夏侯逸率先出手,夹起一块色泽鲜亮的红烧肉。泽兰也轻巧地拿起筷子挑出一筷青菜。
叶荷露出期待的神情:“怎麽样?”
夏侯逸:“嗯,好手艺。”
泽兰:“好吃!”
听到那两句夸赞,必怀信嘴角才有了一丝矜持的弧度。
叶荷:“泽兰姐姐,你们的满月酒一定要请我去喝呀。”
泽兰敛笑:“那是当然。”
叶荷一本正经地问:“你们想好孩子的名字了吗?”
夏侯逸和泽兰相视一笑,泽兰双颊微红:“荷姑妹妹,孩子都还没有呢。”
“哦对,应该有了才想。”她尴尬地将头埋进碗里,扒了两口饭:“吃饭,吃饭。”
嚼了两口,她又停下,目光在院子中搜寻。
“怎麽了?”泽兰投入关切的眼神。
“如此良辰美景,好像还差点东西,你们等我一下。”
她放下碗筷,转身往屋子里走去。
泽兰望着她的背影:“荷姑妹妹做事总是风风火火的,性子很让人喜欢。”
夏侯逸:“是啊。”
这两拨人毕竟昨日才相识,免不了疏离与试探,孤鸣山这两位无法全然相信他们所讲的内容。
夏侯逸趁此抛出话题:“怀信与荷姑妹妹是如何相识的?”
必怀信安静地吃饭:“打架。”
夏侯逸:“啊,不打不相识嘛。”
泽兰乘胜追击:“那怀信也不是凡人?”
必怀信正对上她打探的目光:“不是。我们身负要任,两位别怪我们不坦诚。”
“明白,明白。”见他如此含糊其辞,夏侯逸也不便多问什麽。
流苏村又不在孤鸣山的地盘上,只要不坏他们的事,好好相处也未尝不可。
话到此时,叶荷带着一阵疾风从屋内奔出,怀中紧紧抱着几套衣裳。
那衣裳的花色极为奇特,仿佛把整个四季的繁华和盛景都剪裁下来,缝进这宽大的布料之中。
叶荷脚步匆匆,直至酒桌前才停下,将怀中绚丽多彩的衣物递出。
“来。”
泽兰接过衣裳,眼中些许不解:“荷姑妹妹,这是什麽?”
“在我们家乡,人人能歌善舞。每当饮酒作乐的日子,百姓们都要身着彩衣,翩翩起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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