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如果沈幽然对这两人的行踪并不完全了解,他反而可能对这话还存有一丝怀疑,然而……实际情况是,他很了解。
从双谐入洛阳的那一刻开始,二人所做的每一件事,沈幽然全都知道。
理由很简单,因为这里是洛阳,是他沈幽然的大本营;在别的地方他不敢说,但在这洛阳地界上,无论是官面、武林、还是民间……就没有他正义门查探不到的消息。
在这儿,他沈幽然就是头号手眼通天的人物。
但也正因为他对孙亦谐和黄东来的行踪一清二楚,此刻他才会觉得两人的话十成十都是真的——话里的内容和他所掌握的情报全都对得上嘛。
“呵……原来是两个马屁精。”这一刻,沈幽然的戒心一下子就消去了大半,并在心中冷笑着排遣了两人一句。
当然了,表面上,他还是笑着应道:“呵,二位贤弟何须客气,亦谐乃沈某欣赏之人,东来更是出手救过我……我正义门的大门随时为你们敞开。”他摇头晃脑,语气诚意十足,“莫说是傍晚了,你们哪怕是后半夜来登门,我沈某也当屣履相迎,待如上宾。”
沈幽然的演技,也不差。
但他可不知道,早在杭州的时候,自己就已经被孙亦谐和黄东来当成别有用心的阴谋家在防着了,眼下是有心算无心,他骗不过他俩的……
“好!”孙亦谐等的就是这句话,“既然沈大哥你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了,那兄弟我也就有话直说了……”接下来的台词,也只能由脸皮厚如八甲神牛的孙哥来起头,“说来惭愧……昨晚在那不归楼上,我俩喝多了,不知不觉就多点了几个菜,虽然人家把账暂且给记上了,也没催我们马上给,但我俩算了算,凭自己身上剩下的那点盘缠,恐怕是不太够……”
他这就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了,他还能给不起那点饭钱吗?
要知道,孙亦谐出门前,他妈私底下可是偷偷给了他整整六千两的银票傍身。
六千两是个什么概念?放到今天来说,大约能在北京二环买套四十平米左右的二手房了;拿着这六千两的盘缠,甭说从杭州到洛阳,如果有陆地相连的话,你从杭州走到洛杉矶都能走几个来回……
虽然孙亦谐在这一路上已断断续续的去钱庄里兑换了一些银子出来,但目前他身上可还剩下五千多两的银票没用呢,一顿饭能花多少?几十两就顶了天了,他能给不起?
“哦……”一听对方哭穷,沈幽然脸上笑意更盛,心中的鄙夷也是更深了。
他当时就心想:“哼……到底还是个文不成武不就的鱼贩子……贩夫驺卒,见钱眼开,纵然家里并不缺钱,还是喜欢占这种便宜;还有那姓黄的,和他也是一丘之貉,真是物以类聚……看来黄门真的是家道中落了,后人已是如此不济……”
至此,沈幽然的戒心又减了三成,基本已把孙亦谐和黄东来当成那种巨LOW无比的武林杂碎来看待了。
“呵呵……小事,小事。”但沈幽然的脸上还是带着微笑,嘴上亦是客客气气,“出门在外,谁都有手头紧的时候,为兄一会儿就差人把钱送去,帮你们把账消了,昨晚那顿就当是我请你们的。”
沈幽然话音未落,黄东来就又开口了:“呃……其实不止是那顿饭的问题。”他微顿半秒,显出有些尴尬的神色,接道,“我俩算了算,现在距
;离中秋还有十来天,再加上英雄会本身还要办个几天,前前后后差不多要半个多月了,以我俩身上那点银子……怕是不够在客栈住那么久的。”
他话说了一半,一旁的孙亦谐也是顺势就接道:“所以我们就想着,既然沈大哥的正义门就在洛阳,咱们又有这交情在,干脆……咱就到沈大哥你这里来借住几天,正好也能和大哥你多亲近亲近。”
如果沈门主会英语,那么有一句话会很适合表达他此刻的心情——沃……德……法克?
听了孙亦谐和黄东来的要求,就连沈幽然这等沉着淡定之人也不禁在心里吐槽道:“我跟你俩有什么交情啊?之前就见过一面而已啊!我就说点场面话,你们还真把自己当我亲弟弟了是咋地?合着说了半天……你俩不但要我给你们还账,还要到我正义门里来蹭吃蹭住?”
但是……他没有办法。
刚才把话说得太漂亮了,若是现在又拒绝,就显得他既虚伪又小气。
“呵……呵呵……”沈幽然还是礼貌地笑着,但那笑容已经有点僵硬了,“这事儿……呃……倒也不难。”他硬着头皮回道,“为兄这正义门里的空房还是很多的,多两个人吃住不成问题,只是为兄平日里事务繁忙,恐怕没有很多时间能陪……”
“没事没事。”孙亦谐还没等他说完就打断道,“沈哥你忙你的,你没空的时候我们绝不来打搅,我们自己会找事儿干,不用担心咱会不自在。”
沈幽然心想:“那是啊,你俩多无耻啊?刚才可是你亲口说什么要跟我‘多亲近亲近’的,现在立刻就是‘只要有吃有住,有没有我姓沈的在都无所谓’了,你这种心态那能不自在吗?”
“好……”一息之后,沈幽然强压怒火,嘴角抽动着道了声好,并接道,“我这就吩咐人去安排……那个……要不要我遣人到客栈去把你们的行李……”
“哦,行李我们已经带来了,就俩包袱和一把三叉戟,随手一带的事儿,所以我们顺带就拿上了;客栈的房间我们也已经退了,就不用再劳烦沈哥的弟兄们去跑一趟了。”黄东来说的都是实话,他们在进这屋之前,已将包袱和兵器一块儿交给了守门的喽啰保管,现在都在正义门的库房里呢。
沈幽然听罢,脸都青了,心说你俩这是来的时候就已经惦记好了要讹死我了是吧?今儿就没打算走啊?
但他现在再怎么厌恶这两人,也不能赶人家走,更不能怠慢了人家;因为这俩货的名声如今已传遍洛阳城,而且谁都知道他俩是你沈幽然亲自去杭州“请”来的……今天他们大摇大摆从正门走进了你正义门中,肯定也有很多双眼睛看到了,若是你把他们赶了出去,或者对他们招待不周,他俩出去以后添油加醋把这事儿一说,那这算怎么一回事?
打压新人?嫉贤妒能?还是说你沈幽然一毛不拔?怕添两双筷子?
武林同道会怎么看你?怎么看正义门?
事到如今,沈幽然已经后悔把关于这两人的“情报”给放出去了;本来他是打算拿这两人当靶子分散一下别人的注意力,以便自己在暗中搞事,不料消息才散出去不到一天,这俩货就这么恬着脸跑到正义门里住下来了……他还不好回绝,这不成自掘坟墓了吗?
就在他暗自懊恼之际,更加意外的事情发生了……
“对了,沈大哥,我还有两件事要跟你说。”孙亦谐很快又起了个话头。
“贤弟……但说无妨。”沈幽然太阳穴那儿青筋直跳,但脸上的表情还是绷得住,勉强算和颜悦色吧。
“嗯,先说个我自己的事儿吧。”孙亦谐说着,伸手从怀里掏出了一张皱巴巴的、折起来的纸,“我这儿……有一门内功心法,想请沈大哥帮我看看,指教一二……”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看似心狠手辣阴鸷疯批实则心地柔软温润护妻攻x柔弱漂亮纯洁小白花哑巴受小哑巴被逼勾引大佬,盗取商业机密,之后不告而别,再没脸去见他。四年后,大佬回国逮到他。很缺钱?要跑到这种地方来卖?聂北弦眼神冰冷。小哑巴小脸羞红,用力摇头。抖什么?背叛我的时候,不是挺有勇气吗?小哑巴欲哭无泪,有口难言。放心,我不会弄死你,只会叫你生不如死。貌似巧合的久别重逢,实则被精心安排。他被强迫签了以身还债的协议。而阴鸷疯批大佬人设崩塌又苏又撩,宠他上天。以报复和债务名义把他绑在身边,实则见不得他受半分委屈。小哑巴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聂北弦当初的不爱和后来的惩罚都是口是心非,那分开的四年里,聂北弦独自承受彻骨之痛,却心心念念始终执着于他。而乖萌的小女娃竟然是他和聂北弦的娃!其实那时候你根本就不必躲我的,我只想给你和她一个完整的家。...
霸婚,蓄谋已久一夜纠缠之后,她扔下五毛钱给身旁的大叔,就当本姑奶奶嫖了回男人。他错愕,嫖男人?嫖他?五毛钱,他一晚上只值五毛钱?!这肌肉,这身材,这样貌,还比不上一个狗不理包子?奉旨选妻,选了安家最卑微的三小姐,可是,看似软弱听话的三小姐其实一点都不好伺候。他的小妻子,不过是挂名应付而已,却惹得他脚指头都痛哼哼,谁是恶魔,还未见分晓!推荐新书婚宠妖娆进入微信,搜索公众号鱼...
完结小说全文阅读TXT下载...
姜以森是个不知名的画家,身体不好,隔三差五就病。但愣是独自在老城巷子里住了快七年。初夏那天,邻居家搬来个浑身是伤的高中生。一脸的戾气,说的每句话不超过三个字,明显不待见任何人。名字很特别,就叫盛夏。第一周,姜以森听见这小孩差点把厨房炸了,跑去救了火。第二周,姜以森发高烧倒下,迷迷糊糊被人家背到医院去。从此,姜以森每天给邻居做饭,对方则成了他的模特。姜以森垂眸,在纸上画他明亮双眼,画他修长指节,画他皮肤纹理。再往后的某些时刻,盛夏就是他的画布。蝉鸣闹人的夜晚,姜以森罕见地晚归。楼道燥热,姜以森摸黑找钥匙,被一只手强行拉进对门里。十八岁的少年笨拙着急地吻他,被微弱光线照亮的眼里翻涌着怒意你一早猜到我在心动了,不是吗。被逼问的年长者心脏狂跳,因喘息而胸腔起伏。但还是温柔地吻了对方眼皮和鼻尖小家伙,你刚才差点要了我的命。小剧场一开始。姜以森抱歉,我不太能剧烈运动。盛夏没关系,我照顾你。后来。盛夏或许…你会喜欢某种水果吗。食用说明①主攻,病弱温柔美人画家攻x外冷内乖狼狗学生受,不逆不互,年龄差10。②受追攻,但不是开头就追。③攻体弱,大概番外身体才会好些。④姐狗文学,互宠甜文,轻微双向救赎,自割腿肉,不建议控度太高的看噢ovo互宠两个主角互相宠爱5日常流水账,橘子汽水文学,全文大概十几万,感谢大家支持正版。...
小说简介漂亮小猫勾手,校草被钓成翘嘴啦校草,罩我的,跟你喵喵叫怎么了钓系小猫一出手,校草他超爱作者月落桔梗文案双男主+暧昧拉扯+双洁+沙雕甜宠表面冰山内里暴躁喵喵受VS恋爱脑不自知校草攻笑死,原来你们城里人管这个叫室友青丘猫妖沈星为了留在人类世界,刻苦学习,努力做任务,只要他和爱人双向奔赴,就能通过考核。本以为万事顺利...
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从家教老师家出来后要直面一条黑暗的窄坡,两边的路灯像是已经坏了,安逸尘从书包里拿出手机,按亮手电筒,照着脚下的路。 道路两旁空无一人,高墙之外夹着昏暗的夜空和树叶影影绰绰的黑影,天气在变热,四月了,高考也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