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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力量吗?”
梁岳在鼎中醒来时,一动未动,却能听见体内气血汹涌流动的声音,好似大江东流,浩浩汤汤。
五指微微动作,便有喀喇喇声响,那是身上涂的千年鼋衣粉已经干涸成一层青黑色的鳞甲,只是其中的灵性已经被吸收了,稍一触碰便会碎裂脱落。
周围的地魄真精灵液也都消失了,只有一片片斑驳依稀残留在鼎壁上,不知过去了多久余温尚热。
“师兄,你醒啦?”白原听到动静,迎了出来。
梁岳揉了揉脑袋,“我这是成功了吗?”
“没错!”白原笑着点头,“铸甲很成功,我去叫师父来。”
趁这个功夫,梁岳先出来重新穿好衣服。
他发现自己将身上的鼋衣褪去后,肌肤变成了均匀的古铜色,体魄肌肉看起来也更加凝实有力,道道虬结有如龙筋,透着一股结实的力感。
好像连个子都高了些许。
双手握拳,气血凝结,霎时间劲力澎湃,他感觉现在一拳就能打死之前的自己!
都说铸甲境只是强在对体魄的强化,原来对修为的提升也这么恐怖吗?
这时王汝邻跟着白原走出来,一见到梁岳立马大喜:“徒儿,你还活着!”
“……”梁岳无语了下,“
;果然师父你也不自信吗?”
“嘿嘿。”王汝邻袍袖一拂,恢复那副仙风道骨的气派,“我早知道你会成功的,只是那顶级的夔龙宝药连我自己当年都没机会凑齐,头一遭给你用上,为师也不好判断效果。”
梁岳看了一眼外面,天色已经是早上,便问道:“我昏迷了一夜?”
“师兄,你在宝药之中浸了两天两夜。”白原告知道。
“啊?”梁岳一惊,“竟然这么久。”
“第一天比较惊险,当时你在地魄真精之中几度肉身开裂,我都多次升起心思想要将你捞出来,可你却不愿意。”王汝邻道:“后来的时间,就是你慢慢吸收宝药中的灵性,使其与肉身融合,这都比我预想中要快上一些了。”
梁岳仔细回忆了下,隐约记得好像是有那么一段险象环生的时刻。
不过自己凭着一股执念,坚持不肯离开宝药,一度被煮得自己都闻见肉香了。
闻一凡在他情况稳定下来以后离开,他就在鼎里又泡了两天,将灵液都吸干才醒来。
梁岳感受着现在体魄的强大,由衷道:“多谢师父,多谢白原师弟,都靠你们我才能成功铸甲。”
“说到底还是你自己的天赋与意志值得这般培养,不必对我等多加感谢,都是你的缘法。”王汝邻语气平淡地说着,可嘴角得意的一抹笑容却出卖了他。
创造出人间最顶尖宝药,他的心情也很是不错。
简单交谈几句,梁岳忽然想起道:“啊呀,我既然睡了两天,那今日岂不就是通天塔的奠基仪式?”
此前老胡还告诉自己不要缺席来着。
他看看时辰,此时驻所里的人应该已经出发,负责外围警戒的人肯定要提前到达排查,他这个时候直接赶到庆佛原的话,应该还能来得及。
于是他告别王汝邻与白原,离开云止观,匆匆奔向庆佛原。
云止观所在的杏花山与庆佛原都在龙渊城南面,距离不算太远,只是走直线的路上要翻过两座矮山,比较耽误时间。
好在他现在晋升铸甲境之后,体健身轻更上一层楼,两条腿甩开奔跑,自山林间掠过,整个人犹如平地飞驰。
没用多久,他就站在了庆佛原东侧的一座圆山头上。
……
一路飞奔到这里,他才稍作休息,缓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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