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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纾等在她房间。洗到一半,游稚婳贴在磨砂玻璃门,头露出半颗来,眼睛朝游纾眨。“不会穿,还要检查。”够简短的,也明了。游纾让她过来,她慢慢从水气湿重的浴室出来,赤身裸露,身上带着水珠就出来了,走近,他拿大条毛巾替她擦好。小脸蛋红透透,往肩胛骨擦,再来是胸前微鼓的小包,软绵绵的,他擦到小粉尖,游稚婳轻呓,呼吸也娇许多。擦到身下,游纾喊她张开大腿,她也乖乖听话。“今天有洗干净了吗?”她不知道要怎么说,明明刚才有洗干净,可是现在好像又不干净了。游纾手指摸下去,果不其然又有一滩黏水。“有洗吗?”“洗,洗过了。”她瞳孔开始游移,不敢看游纾。“那哥哥再拿卫生纸擦好吗?”“好”他又拿着纸反反覆覆去擦,游稚婳乖巧站直,游纾就埋在她腿缝间给她擦下身。二哥说要近一些才看得到有没有干净,但是距离真的好近,他的呼吸隐约打在自己肤上,灼热的气息将她覆盖住。他的指尖时不时还会刮蹭到,已经快站不稳了。眼泪也溢出一些。“哥哥,好了吗?”终于“好了。”早上游稚婳不需要人叫起床,她一醒就去给游纾打电话,等了许久没人接,电话自动结束。想了想,又给游岑打电话。响几声,对面传来沉闷的呼吸声。“婳婳?”游稚婳突然脑袋当机,不知道要说什么。游岑不厌其烦地问她,“婳婳找哥哥怎么了?吃饭了吗?”“还没。”她说了第二句话,软软地开口,“一起吃。”“好,哥哥去找你,我们一起吃。”游岑匆忙挂断电话,喘气闷出几声,掌心粗紫的肉棒胀红,他用力磨着,听着刚刚女孩软言软语,射了。他整理一下,去二楼接游稚婳吃饭。游稚婳把嘴里的食物吞下,一字一句说,“二哥,不接电话。”“游纾去医院了。”吭啷。汤匙掉落碗中,她眼眶迅速蓄满泪水。“阿娘说过,医院不好。”村口大爷就是去医院没的,她小时候生病阿娘都没有带她去医院,怕她死了。现在听到游纾在医院,她就吓得掉起小眼泪。“婳婳乖,二哥哥没事。”“要,要去找”游岑拗不过游稚婳,牵起哭成小泪人的她,坐车去市中心。安黎医院。冷白色的灯光照亮洁白的墙壁,空气中漫着一股消毒水的气味,混合些微发苦的药品。游稚婳吸了吸鼻子,不太适应这里。医疗人员步伐俐落轻盈来回穿梭,游岑尽量避开他们,带游稚婳上了五楼。电梯开了。走廊深处传来推床滑动的声音,车轮摩擦着地板,发出‘喀喀’声响。游稚婳好奇看着,游岑遮住她的眼。“乖婳婳,我们不乱看好不好?”她点头,专注去找游纾的身影。会谈室,游纾说明完病人的问题以及后续治疗,留下时间给家属消化,他出了会谈室的门,后面就有家属追上来。是病患的姐姐。叶暖拉紧游纾的衣袖,美眸带泪,“我弟弟真的不会有事吗?”游纾刚要开口,腰被揽住,他低头,“婳婳?”游稚婳埋得紧紧的,不松手。游纾将她抱起,叶暖的手也跟他衣袖拉开距离。看她眼眶红红的,脸上也有干涸的泪痕,游纾心里发紧。“婳婳怎么哭了?不哭不哭,跟二哥说怎么了?”游稚婳不开口,就埋在他胸膛闷闷地哭。可能一时半会儿还说不了话,游纾轻拍游稚婳的背哄她,面对叶暖,他给出回覆,“叶小姐,根据目前情况,恢复机率很高。”“好好,谢谢游医生了。”叶暖面上松开笑,“那我就先走了。”游纾抱着游稚婳回办公室,游岑也在。游纾个人办公室挺大的,再往里走还有个人休息的空间。游稚婳黏他紧紧地,那种默不作声,然后黑溜溜地眼睛一秒都不离开游纾身上。“怎么突然来了?”“婳婳说早上打给你,你没接,我说你可能去医院了,她哭着要找你。”游岑坐在软式沙发,指间夹着钢笔转。说完,游岑有些吃酸,“怎么婳婳就这么黏你。”“是吗?婳婳黏我?”游纾摘下眼镜,戳游稚婳的脸颊。游稚婳点头,轻手轻脚扯住游纾袖子,然后用拇指微不可察地屡次擦去衣面。刚刚那姐姐,就是抓的这里。“婳婳,午餐要陪二哥吃吗?”“要。”“可是用午餐的地方会很多人,婳婳可以吗?”大眼干瞪小眼,游稚婳用无声拒绝。“还是婳婳陪大哥吃?”游岑加重字音,“我们单独,不去人多的地方。”游稚婳犯起难反应迟钝看向游纾。游纾抱起她放在膝上,背脊后躺在椅背,捏起她的脸颊,“婳婳你乖,跟大哥去吃饭,二哥还要忙事情,在医院待太久不好。”游稚婳只好磨磨蹭蹭跟游岑离开。走之前,游纾说,“我明天要去b市参加学术交流,我不放心稚婳一个人在家。”“嗯,我会带她去上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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