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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它在“好心”地漏了几手,给予了他这世上最好的人,再亲手拿走,让他爱不的、求不得。
“她们曾经是如何祈求你的,你没听到吗?!”
万里无云的天忽然聚起乌云,须臾间电闪雷鸣,来往的行人,惊慌地躲在可以避雨的房子里,感叹着老天无情,转眼就要下雨。
廖景春却带着满身的伤痕,浑身是血,踉跄地走在街道上,他质问天:“你听到了,你只是不在乎!你谁也不在乎!”
“狗屁的众生平等,狗屁的天道无亲,我问你万物的命格为何不同?”他深吸一口气,继续骂道,“我问你凭什么因果有高低贵贱?!”
“天,你太狭隘!”天空轰隆一声,闪过一道惊雷,廖景春没了儿时护在身旁的云龙,再无所顾忌,“你不配高高在上!你不配俯瞰众生!”
“既然你不配,就给我滚下来!!”
大雨毫无预兆地降下来,泼到廖景春周身,似乎想让他溺毙于此,让他再发不出质问。
可廖景春永远不会停止追问,他不会顺从他既定的命运,他生来眼前空无一物,没有天,没有地,没有束缚人心的狗屁伦理,更没有对天的敬畏。
“你若不滚,”廖景春抬起头,阴冷地望着那片黑沉沉的天空,冷笑道,“我迟早把你拉下来。”
“与这糟糕的尘世,一同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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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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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醒来时,闻到了檀香味,睁开眼,悯尘坐在身边。
他还是老样子,救了人却很生气,但这些年游历的时光,让他学会了掩饰,他闭上眼,转着手中的珠串,如果不仔细观察,不会发现珠串被他紧紧捏着,珠串转动的速度也过于快了。
“悯尘。”廖景春睁开眼睛,“你又救了我。”
悯尘也睁开眼,问他:“我从未见过有人能把四方的明雷通通引到一处,云问你到底在干什么?”
廖景春笑了笑,牵动了伤口,他转过头,看到房外,一片美丽的晚霞,嘲道:“它在威胁我罢了。”
“悯尘,”他转回头,笑道,“你也是术士,术士都是最信命也最不信命的人,我可能属于后一种人,我完全不信命,我要脱离天道不经允许赋加于我身上的天命。”
悯尘忽地站起来,震惊地问道:“你要脱离天道?”
“你疯了?!”
“我没疯,我很清醒,”他说,“悯尘或许我儿时就有这个想法了,只是现在确定了而已。”
“我们一再问天,也是天道以下运行的讯息,不管做什么都无法违逆天意,”他伸出手,翻了翻手,冷道,“我们就像孙悟空一样永远翻不出五指山。”
“如果天是错的该怎么办?也要遵循它吗?”他闭上眼,叹道,“我不愿意。”
“所以,既然第一条路走不到尽头,我就要走另一条路,”说着整个房间都泛起淡蓝色的光芒,内景之中显出一个巨大的罗盘,而悯尘和廖景春站在罗盘的中心,廖景春拿起一粒微石告诉悯尘,“我要创造自己的天地,领域之中,我就是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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