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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刚,你他妈敢打我!”刘峰摔倒在地,伸手捂着自己的一侧脸颊,恶狠狠地说道。
“打你都是轻的,你这个畜牲,你看你都做了什么?”我瞪着他,眼里似要冒出火来。
我叫李刚,今年15岁,和眼前这个瘦小且猥琐的家伙是异父异母的兄弟。
没有说错,是异父异母,因为就在一个月前,我的妈妈带着我改嫁给了刘峰的父亲,刘铁柱。
这一个月来,一直相安无事,直到今天,我现了他竟然……
“不就是用你妈的裤衩打了个飞机嘛,有什么大不了的!”说着他还拿起手中的粉色内裤,放到了鼻间,用力地洗了一下,一副陶醉的表情。
“真好闻啊……”
“我尼玛……”见到这一幕,我眼中的怒火喷涌,冲上前,抬起脚。
正当我即将踹上他时,腰部忽然一股巨力袭来,我踉跄后退数步,最终还是摔倒在地。
我摸了摸腰侧只感觉疼痛难忍,艰难地抬起头,只看到一张狰狞的面孔。
来人4o岁上下,一米八的身高,在这个普遍营养不良的小山村里,那简直就是一个另类。
皮肤暗淡黄,黑白相间的胡茬布满双颊,臂膀十分的粗壮,一双眼睛此时瞪得如同铜铃,似是要择人而噬的猛虎一般。
他居高临下地这般看着我,我感到双腿有些软。
这个平日里憨厚老实的庄稼汉子,此时竟变得如此的陌生。
“刘……刘叔!”我叫道。
不过他却没有理会我的话语,依旧凶狠地看着我,一字一顿说道:“为什么,打我儿子?”
听到问话,我心中顿时有了底气,因为错不在我,“你问问他,都干了什么好事?”
“爸,我就用小妈的内裤打了下飞机,李刚他就打我,一拳头打在我脸上了,爸,你看!”说着他还把脸转了过来,被我打中的那一边,确实有些青。
我没有想到他会直接承认,丝毫没有狡辩的意思,哼哼,这下看你怎么办?
“就因为这,你就打我儿子?”
我愣在原地,怀疑是不是自己没有听清,他刚说什么?就因为这?
我踉跄地站起身,手指着还瘫坐在地上的刘峰,怒吼道:“他,他拿了你老婆的内裤,在打飞机,你没听清吗?”
“我老婆?打了又怎么样?”他的嘴角勾出一抹冷笑,随即朝向院中喊道,“任美玲,你给我过来!”
农村的那种房屋结构,前院是不盖房的,土地被规划起来,种种菜,后院则是连在一起的砖瓦房。
和周围的几家相比,我所在的这间屋子,明显要奢华许多,毕竟其他几家中甚至还有土房子。
言归正传。
我没有想到刘叔竟然这样的语气喊妈妈,这不像是在叫老婆,更像是在叫……下人。
我的眼神冰冷起来,对我怎么样都行,但不准你欺负我妈妈。
正在我沉思之际,一道倩影从院中快迈步而来。
个子不高,只有155左右,一头乌黑的秀微微盘起,白皙的脸蛋上,因为这段时间的农活,已经有些微微黄,但是丝毫遮掩不住她那美到惊心动魄的容颜。
玲珑清澈的大眼,秀挺的鼻梁,以及下方那粉嫩的红唇,无一不在引诱着男性最原始的冲动。
虽然穿着洗得已经有些白的粗布衣裤,但是丝毫无法遮掩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
很难想象,一个偏僻的小山村里,竟然能走出一位如此容颜的女子。
今年34岁的她,谁能想到会是一个15岁孩子的母亲。
来人正是我的母亲,任美玲。
她的脸颊有些白,在看到继父那张冰冷的面孔后,变得更加白了。
妈妈这是在害怕?这一个月到底生了什么?
曾经的她是那么的开朗,她很爱笑,可是自从爸爸走后,她就没再笑过了。
“你,把裤子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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