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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凉头也没回,“请问有什麽我能帮您的吗,先生?”
“我只是逛街路过这边,没人跟踪我,雍凉大人。”那人又开口,“不必如此小心。”
“早说嘛。”雍凉开口,却是和刚才完全不同的态度。
“我是常驻霓虹的种花家辅助监督。”辅助监督开口,“今後如果有任何需要请随时与在下联系。”
“好说,我现在就有一个问题。”雍凉转头看向辅助监督,面上有些犹豫,却又不得不问。
“请您吩咐。”辅助监督态度更加恭敬。
“你知道霓虹那位最强咒术师的动向吗?”雍凉咬咬牙直接问。
“您是说五条悟?这段时间他应该在忙咒术高专新生工作。”辅助监督将自己知道的情报说出来。
“那还好……”雍凉立刻松口气,“有工作好啊,其他咒术师呢?”
“霓虹咒灵数量一直居高不下,咒术师却一直在折损,现阶段每位咒术师都会马不停蹄的接到任务。”辅助监督又说,“霓虹诅咒师数量也不小,虽然在五条悟的威慑下隐藏在暗处,可……去年死于百鬼夜行的特级诅咒师疑似并未身亡……”
辅助监督将他知道的丶他听说的丶他猜测的全都与雍凉说了个遍。
“原来如此。”雍凉并未太过关注霓虹的情报,“看来这里比想象中的更加混乱啊,难怪有这个任务。”
辅助监督没有多问,需要他知道的事情,雍凉自然会开口。
“我这边也没别的事情,你就先回去吧。”雍凉与辅助监督相互沉默的对视几分钟,雍凉咳嗽一声,挥手让辅助监督离开,“刚才我提到的人,有任何异常立刻联系……种花家那边。”
“是。”辅助监督立刻应下,“那我就先离开了。”
“慢走,欢迎下次……诊所说下次再来是不是很奇怪?”雍凉说着说着突然开始思索。
辅助监督速度极快的消失在雍凉视线中。
雍凉自言自语一阵後,再次站到镬旁边,继续搅动,“霓虹啊,和我之前来的时候没什麽区别嘛。”
“你好。”玻璃门再次被人推开,“哇,没想到这边竟然有家诊所。”
“你好。”雍凉收起咒力,种花家的咒术师一向能很好的收敛咒力,装作普通人,她看向从门外走进来的人,“有哪里不舒服嘛?”
“没有不舒服的地方,和社团的前辈路过这里,想到前辈说过几天要去探险什麽的,所以准备个医疗箱。”来者个子很高,粉色头发。
“只要不是翻山越岭之类的冒险,我这里都能有相应的药物。”雍凉多看几眼这人,好怪,再看一眼,“这位……病人,你是体育生?”
“哈哈哈,我是比较擅长运动,不过不是体育生,我叫虎杖悠人。”虎杖悠人觉得雍凉喊他病人有些奇怪,于是自报家门,“可能前辈只是想在什麽地方进行试胆冒险。”
雍凉虽不打算用这赚钱,但基本的手艺还在,她将一个小医疗箱递给虎杖悠人,“这些应该能用得上,虎杖同学。”
“谢谢医生。”虎杖悠人痛快的交钱走人。
雍凉靠在门口,看着虎杖悠人的背影,认真思考几秒钟,觉得虎杖悠人挺多是体质特殊,还算不上异常情况,不用上报。
“……你好。”又有一人在门口停下脚步,他看着倚靠在门框上的雍凉,似乎是鼓足勇气开口,“……可以帮我处理一下伤口吗?”
“当然可以,进来吧。”面对病人,雍凉几乎能自动变脸,沉思中略带严肃的表情瞬间变成和蔼可亲的笑容,“哪里不舒服?”
阴郁少年揭开他面前的刘海,露出额头上烟头烫出的伤疤。
雍凉看一眼就能分辨出伤口的新鲜程度,而且应该是处理不当,完全不在正常烫伤的愈合期。
“坐在这边吧。”雍凉面上不显,她招呼少年坐下,“家庭暴力和校园霸凌都是报警的程度,如果病人你不方便,我可以代劳。”
雍凉在台面上假装忙活一会,勺子盛出镬最表面的一层,她反手掏出小玻璃瓶,将勺子中的液体倒入玻璃瓶中,明明只有一层,可在进入玻璃瓶的瞬间变成粘稠又浓郁的药水。
“……是我自己不小心。”少年并未关注雍凉的动作,他低垂着头看向地面,或许後悔路过门口求助的冲动。
雍凉一笑,没有继续追问,她处理好少年额头上的伤口,同时将玻璃瓶放到少年手中,“每日一次,睡前涂抹就可。”
“谢谢医生……我……不小心受伤还能再来吗……”少年立刻握住玻璃瓶,意识到什麽後他又很快放松。
“当然可以,能帮助到病人我也很开心。”雍凉说的很官方,是标准化的问答模板——当然只对普通人而言。
“叫我……吉野顺平……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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