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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清浅继续问:“你何时何地看见的,狗蛋怎么被老李头拐走的,说了哪些话,你为何不阻拦。”
“你住街尾,他们住街头,当日何故经过那里,可有人证,事后为何只告诉刘二郎,而非正主刘大郎?”
一连串的问题砸得花氏头晕目眩,只能重复:“这……这……”
于清浅缓缓道出,手中捏了捏,铁核桃竟化为齑粉。
花氏心中大骇,终于支持不住,跪地求饶。
“仙子饶命,都是刘二郎的主意,民妇也不想的啊。”
众人一听,事情竟然还有隐情。再看向仙子,仿佛一切胜券在握。
不等于清浅继续问,她已经一五一十地交代。
“当时家里已经饿死俩,那刘二郎自己提议,让民妇的小闺女和他大哥家的狗蛋交换,然后……”
众人结舌,竟是刘二郎将狗蛋卖了。
易子而食。
而且是用亲侄子交换。
“啪嗒”一声,刘二郎应声而倒,额头和衣衫被汗水浸湿。
刘大郎有些不敢相信,求证地看着他。
“老二,那是你亲侄子,怎么可能被你拿去换花氏的闺女,分明老李头才是凶手对不对?”
刘二郎看了一眼心虚的老李头,不住点头:“大哥你信我,我没有害狗蛋啊,就是老李头害的。”
随着他脱口而出,视频也一一还原当时的场景。
视频中,为了节省体力,小孩一个人躺在床上。
突然,院墙外传来声音。
【“狗蛋,快开门,二伯捉到一只臭鼠,给你炖了汤喝。”】
下一秒,瘦弱得仿佛失去生命的小孩打了十二万分精神,蹭地跑出去。
蹑手蹑脚出门后,碰见隔壁老李头:【“狗蛋,你去哪儿,我这有好东西,你过来啊。”】
小孩不受控制地往前走几步,却看到后面墙角探出的、自家二伯的身影。
刘二郎手中端着一个破盆,上面盖了一个漏洞的盖子,冒着热气。
狗蛋双眼放光,仿佛已经看到里面的鼠肉,直勾勾地越过老李头。
老李头找了不痛快,只好闭门,并没做什么多余的动作,也没看到自家院墙外的刘二郎。
等狗蛋走过去接过盆,掀开盖子,发现只是一盆沸腾的水。
一双手抚上了他的脖颈。
没过一会儿,狗蛋躺在地上毫无动静,沸水洒落一地。
一个妇人抱着睡着的小女孩过来,正是花氏。
两人交换孩子,啥也没多说,便匆匆离开。
后续干了什么,不用看也能明白,于清浅没有再放下去。
视频外,现场。
于清浅继续审问:“刘二郎,花氏承认你将狗蛋与她女儿易子而食,你可有话说?”
刘二郎吓得说不出话来:“我,小人……”
看了视频,大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刘大郎夫妇当即扑向他:“那是你亲侄儿,你怎么下得去手。”
“畜生,你怎么不拿自己儿子去换?!”
于清浅自然不知道他们也能看电视,吩咐官兵:“来人,去刘二郎和花氏家中搜查。”
刘二郎自知事成定局,求饶道:“青天大老爷,小人知道错了,求您网开一面吧。”
于清浅没料到证据还没出来,人家就自己认罪了。
她凝眉沉思,衣袖轻拂,端是一副高深莫测模样。思索间,另一个铁核桃也无意中化为齑粉,逐渐从手指缝隙掉落。
台下几人咽了咽口水,对这神秘的仙子心生无数畏惧。
只有太子发现,余晖下,神人故作稳重的样子隐藏一丝紧张。
【看来审案也不难,吓唬吓唬人就招了,但要怎么判?】
她悄悄看向侧后方的太子,岂料太子正好掀开帘子一角,与她隔空对视。
他握拳在唇边轻轻咳嗽,半响,吐出一个字:“绞。”
刘二郎惊恐:“大老爷,小的知道错了,我不想死,哥,哥!我是你亲弟弟啊,我知道错了……”
随着官兵将他拖下去,他的声音越来越小。
刘大郎心中复杂,他恨弟弟害死自己唯一的孩子,但这毕竟是从小相伴、骨肉相连的弟弟。
随着花氏也被带下去,还没被处理的老李头吓得一动不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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