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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相信呢?
不过是眼下的人投闲置散,没有定性,心恋权势而已。
可该抓牢的不该是皇权吗?为何是那摇摇欲坠的世家
坐在龙椅的女人突然笑了笑,“既如愿以偿,我自然也不会多说什么。只是莫忘了殷宁的课业,殷宁说你今日没有去给她上课。”
云竖微微蹙眉,随即握紧袖子,将请退的书信塞了回去。
这是什么意思呢?
留着慢慢宰吗?
云竖想着,过几日再看。
……
为了腾出时间,云竖几乎早也在翰林,晚也在翰林,鲜少有时间回府。
本该没有老师督促的殷宁,自发地拿着书来到云竖办公的地方,自己坐在那看书。
屋内安静,窗户微微敞开。
坐不下去的殷宁偷偷瞅着老师,见她低头在写什么,随即放下书跑了过去。
“老师写了一个上午,不累吗?”她轻轻攥着老师的衣袖,“老师陪我去玩吧。”
云竖抬眸看过去,“外面有女侍候着,你去寻她们。”
殷宁有些不满,“可我才不想找她们玩。”
见老师真的不愿,她眼珠子转了转,“老师真的要娶夫了吗?”
云竖轻声应着,目光又回到了纸娟上,“是要娶夫。”
“那老师成日待在这里,老师的夫郎不会生气吗?”
云竖没有停下手中的笔,“不会。”
有什么好生气的呢?
那位心仪她人,对自己也不过是逢场作戏。
见不到她,可能心情还会好一点。
云竖还没有遇见魏野,想来是因为她一直待在翰林。
她盘算着,这才想到明日要一同前往衢州。
她顿了顿笔,思索着要不要提前回去收拾行李,想来管家应该知晓,不必她再知会一次。
殷宁见老师皱眉,以为她不打算继续待着了,“老师也带我出去玩玩吧,我一定不会说话的,不会打扰老师和夫郎的。”
“这半个月的功课,我等会儿会告诉你,半个月后我会来考核你。”
云竖突然说道,目光放在攥着自己袖子的皇女。
皇女不过五岁,是宫中唯一的皇女,但生父地位低,在王府时是个通房,皇女也因此被放养在贵侍宫中。
宫中妃侍不多,不过四位,所以群臣急着圣上纳侍,好将子嗣稳固下来。
云竖稍稍俯身,抬手抚平殷宁肩膀上的褶皱,语气缓慢,“若考核不过关,后面我会提高要求。”
“旁的老师也会跟之前一样督促你。”
“老师明日就要走了吗?”殷宁问道。
“嗯。”
“老师也带我去衢州玩吧。”她又说道。
云竖自动忽略这句话,“继续去看书吧,等会儿我会提问。”
……
向院士说明理由后,云竖正欲回去,就见着外面等着自己的女侍。
“李大人说,在宫外等你一同回去。”
云竖慢慢接受这种突如其来的要求和命令,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她有些疑惑,疑惑为什么李随偏偏要她入赘呢?
那魏野不愿意入赘吗?
不是还有很多人吗?
门当户对,这是所有世家联姻的选择。
宫外。
云竖看着不远处停下来的马车,她的马车已经被李随赶走。
她认命的走过去,上了马车,就看见坐在那看书的李随。
“听说圣上找你了?同你说了什么?”李随打量着自己未来的赘婿,越看越满意,合上书也不再看。
“只是问订婚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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