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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叫世界级赛事优先级。”她一指他电脑,“你能为省选复习熬夜,我为四大满贯牺牲点数学分,有问题吗?”
“没问题。”他点头,“不过这次要是再考68分,你就别想再熬夜看决赛。”
“凭什么?”许琳舟不服气地瞪眼。
“我要负责提高你的成绩。”
谢惟看她那副写完一套题就准备“功成身退”的样子,指节敲了下桌面,懒洋洋地开口。
“再写一道。”
许琳舟正拿着水杯往嘴里灌,一听这话立刻把杯子放下,眼睛一瞪:“还写?我都写快一晚上了!你这是压榨劳工知道吗?”
谢惟没理她“抗议”的语调,只把笔记本盖上,偏头瞥她:“你今天效率不错,就该趁热打铁。”
“那我更该休息一会儿。”她坐在椅子上不动,双手抱胸,整个人往椅背一靠,“atp球员都有换边休息时间,我呢?你连块毛巾都没发。”
谢惟低头笑了一声,语气被她的滑头逗得没了刚才的强硬,手撑着桌边慢慢站起来。
他直接走到她面前,眼神低落时带着点好笑的无奈。下一秒,手臂一伸,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被他轻轻一拦,顺势从椅子上抱了起来,抱到自己腿上坐下,膝盖弯曲处托住她大腿根的位置。
“你不是要休息吗?”他侧头看她,“我给你找个地方靠着。”
“靠你身上?”她撑着他肩膀,还没来得及反抗,鼻尖已经撞进他睡衣上的微凉气味里。
“想休息可以,”他靠在椅背上,“不过要按我的方式。”
“你这叫变相体罚。”她坐得不太安稳,腰微弓着想逃,但被他臂弯卡得死死的,动一下都像是自己主动靠上去。
谢惟的胸膛是温热坚实的,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质t恤,许琳舟能感觉到他平稳的心跳,还有说话时胸腔传来的细微共振。
他的手臂环在她腰后,掌心贴着她后腰的皮肤,不带任何侵略性,却形成一个无法轻易挣脱的包围圈。
“想吻你了。”他的声音很低,贴着她耳廓滑进去。
他没有等她回答,或者说,他根本不打算征求她的允许,就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这个吻是克制的,温柔的。初始只是双唇相贴,柔软,微凉,带着一点他口腔里残余的、淡淡的薄荷牙膏气息。
许琳舟的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快,血液涌向脸颊,带来一阵阵热意。
他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微微收紧,将她更深地按向自己怀里,直到两人之间再没有一丝缝隙。
他稍稍退开一点,额头抵着她,鼻息拂过她的脸颊,声音含混不清,“这几天怕耽误你时间,都不敢碰你。”
然后再次吻上来,这次带了点辗转的意味。舌尖试探性地描过她的唇缝,耐心地、带着诱哄般地舔舐。
许琳舟下意识地微微张开唇,他的舌便顺势滑了进去,不似之前的攻城略地,而是温柔地勾勒她口腔的内壁,与她的舌尖轻轻触碰、缠绕。
“别躲,舟舟。”他感觉到她的细微退缩,手臂收得更紧,另一只手抬起来,指腹轻轻拂过她的脸颊,从耳垂到下颌。
她小腿挂在椅边,身体自然贴进他怀里,就像风吹草倒,全凭习惯方向伏下去,不需要思考。
谢惟感受到她一点点软下来才开始加深那个吻。
舌尖探进去,缓缓卷挽,又舔过她的软腭,稍稍吸扯,带着细微的啧响。
“嗯……”许琳舟小声哼了下,舌根被勾了一下忍不住跟过去回应,呼吸透过鼻腔卷得一片潮热,她感觉自己嘴唇都被他吮得发麻,下巴也快酸了。
谢惟这才略略后退半寸,用鼻尖轻蹭着她红透的脸颊:
“现在是不是觉得又能写一道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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