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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0章含羞
昨晚亲了她?
钟慈回忆,她捏紧牙刷,说:“没有吧?”
谈木溪笑出声:“当然没有,我逗你的。”
钟慈:……
行。
她开始体会到谈木溪的顽劣了。
和昨晚踢盒子有异曲同工之妙,钟慈发现她其实,也挺皮的。
谈木溪离开卫生间回房间里换了衣服,再出来钟慈在厨房,她又进卫生间里冲了澡,洗漱完出来钟慈熬了粥,正做小菜,谈木溪走过去,钟慈说:“再等十分钟。”
谈木溪点头,坐在饭桌前,说:“我记得你昨晚,好像说要回家的?”
然後她才一倒头,睡沙发上。
钟慈说:“嗯,本来是想走的,接了个电话,看你在沙发上睡着了。”
她去叫谈木溪,担心谈木溪睡滚下来,拽谈木溪的时候,谈木溪不合作,不是喊疼就是说不要碰我,火气大得很,她没辙。
谈木溪说:“我吗?”
她说:“不太记得了。”
可能是有这麽回事。
以前睡沙发上,被柳书筠拽手臂起来的时候她故意没起来,然後柳书筠也用了力气,她疼的泪汪汪,之後柳书筠都是抱着她回床上,再没在她睡着的时候拽过她。
所以昨晚被拽着的时候。
她肯定应激了。
谈木溪说:“下次你就让我睡沙发,没事。”
钟慈说:“不怕滚下来?”
“滚下来也不疼。”谈木溪回她。
钟慈说:“看来滚下来过。”
谈木溪:……
还挺会抓重点。
她笑。
钟慈说:“所以就在地上睡了一夜?”
谈木溪说:“没有。”
她看向钟慈:“柳书筠把我抱回床上的。”
钟慈顿了下,点头,说:“是我用错方法了。”
谈木溪说:“你没和我睡过,不知道也很正常。”
钟慈默,看向谈木溪,片刻後她开口:“木溪,你知道含羞草吗?”
谈木溪说:“上学的时候听过。”
钟慈说:“含羞草的叶子,很柔软,很脆弱,不小心触碰到的时候,叶子会迅速合拢,好像害羞,其实这是含羞草的一种防御机制,是她的自我保护意识。”
她擡头,看向谈木溪,说:“你现在,很像含羞草。”
谈木溪说:“你的意思是,我防御过度了?”
“不。”钟慈说:“我的意思是,你在害怕。”
谈木溪心尖一寂。
她看钟慈。
钟慈目光依旧很温柔,问出口的话却稍显犀利,她说:“木溪,你害怕我,是因为我对你好吗?”
谈木溪盯着面前的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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