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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松田阵平的话,望月秋彦的内心毫无波澜。他甚至也不怎么介意别人跟踪自己的事,与其说介意,倒不如说其实都是他故意的。
他们查到的房间虽然登记的是他的名字,但实际上望月秋彦还用部下的名义开了另一套房,之所以这么做,除了防止意外外,还可以起到现在的效果——
对他的印象差就差吧,最好全世界都觉得他是恋爱脑。这样他还能多攒点分,腾出点私人时间,去射击场练习一下枪法。
“佐藤警官你们怎么会在这里?”回到酒店,望月秋彦问,“你们也休年假了?那目暮警官岂不是一个人苦苦支撑一个组。”
“除了我们外也还有其他的警察。”佐藤美和子解释道,“正好高木说想来滑雪,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你。怎么之前没听说你要休年假?和同伴一起来的?”
“差不多吧。”望月秋彦的口吻随意,“今天晚上有个珠宝展览会,我想着顺便去买点东西。正好家里的孩子快过生日了,多少得送点礼物。”
……等等,你送孤儿院的孩子珠宝当礼物吗?
“你要不换个礼物吧。”见过太多孤儿院类似的案子,佐藤美和子委婉地建议,“这个年纪送太贵重的礼物,容易引起纷争,有时候反而是害了他们。”
纷争?什么纷争?
望月秋彦眨眼。
难道还有人去抢爱丽丝东西?先不说森先生的护卫队是什么反应,那会被她用针筒钉在墙上揍的吧。
哦,久作倒是有可能。
但久作对珠宝又不感兴趣,蛋糕和糖的话可能还会吵几架。
“我知道了。”望月秋彦回答,瞥了眼把插座的保护罩拆下,到处检查有没有窃听设备的松田阵平,“你们确定不用我帮忙?”
“真的就只是来滑雪而已。”佐藤美和子坚持,“那是他的老毛病,你别放在心上。”
松田阵平很喜欢拆东西。一旦他着手于这件事,外界的什么声音都听不到了。
“好吧。”望月秋彦又看了会他的手法,漫不经心地收回视线,“除了这个,我还有个问题。”
佐藤美和子:“什么?”
“你们是打算通宵滑雪?”
望月秋彦的问题很简单,却令房间里的两个人都不由地停顿了一下。佐藤美和子皱眉,观察着面前青年的神色,虽然很想知道他是怎么看出来他们要通宵的,但还是否认了这点。
事关谷口先生的案子,凡事还要警惕一些。
“没有。”佐藤美和子说,“怎么了?”
“那就奇怪了。”望月秋彦的语气平静,他看看高木,又看看松田,随即组织了下语言,“总共就两张床,你们三个人怎么睡?”
诡异的氛围中,松田阵平放下手里的工具。他还沉迷在自己的世界中,刚转过身,就看到望月秋彦站到了自己的面前。
一张刻有对方名字的银行卡被塞到手里,松田阵平挑眉,听见望月秋彦语重心长,巴拉了一堆“别打扰别人小情侣”“晚上多不好意思”之类的话。
晚上他们都不在这里,有什么不好意思。
松田阵平抬眼,见佐藤和高木同时心虚地别开眼睛。
莫名其妙的,刚刚不是在讨论送什么礼物的问题,现在又在说什么东西?
让他自己再去开一间?那望月给他卡干嘛?
松田阵平总算跟上思路。他低头,再次看了眼卡面上望月秋彦的大名。
“嚯~”松田阵平被气笑了,他带着些攻击性的眉眼扬起,仿佛要在望月秋彦那张无辜的脸上瞪出一个洞,“我也就是平时衣服都爱买一样的而已,看起来有那么穷吗?又或者说——”
松田阵平俯身,毫不避讳地问他。
“——你要包养我?”
-
秋山秀人作为知名的企业家,是一年前才搬到新泻县来的。他在报纸上看到了毛利小五郎的新闻,得知谷口和正确认死亡的消息后,这才长长地松了口气。
自从他两年前不小心弄死那个警察后,谷口和正就像疯子一样缠上了他。为了防止真被发现什么端倪,秋山秀人和他的狐朋狗友商议过后,这才以“女儿生病了要休养”为由,搬到了远离人群的地方。
“那就一言为定。”男人起身,热切地握住长桌对面青年的手,“秋山集团作为港口黑手党密切的盟友,能帮助你们进行战后重建是我们的荣幸,这点现金无足挂齿。”
“那可不行。”望月秋彦微笑,同样客套地说,“首领特地命我向您表达感谢,您这么说,岂不就是让我违背首领命令的意思?”
秋山秀人立即否认。
“对了。”他问道,“听闻您最近在警视厅取材,冒昧问一句,您和新入住酒店的那几位警察是什么关系?”
这个问题在望月秋彦的预料之外。
他没说话,目光沉静地扫过秋山秀人的脸,示意对方继续说下去。
秋山秀人礼貌地笑了笑:“两年前,我不小心惹到了个麻烦。您也知道的,我们这行多少都要和警察对上,您要是不介意,就不劳烦您亲自动手了?”
秋山秀人的这句话很聪明。表面上将自己的姿态放得很低,实际上是在用港口黑手党盟友的身份进行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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