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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温乔找她借了其中一个。
账号上的皮肤装备无数,对决分数和陈乐筝在用的也相差不多,算是比较高的段位。只要知道陈乐筝开了多少秒的延迟,用它很容易就能撞车。
不过陈乐筝今晚自从离开了伤痕之后,单排对决赛把把都在输,输得实在惨烈无比。
他看上去手舞足蹈,其实是在手舞足蹈地和队友互骂。
既然不能随心所欲地钓男人了,那么他不愿再容忍这些普信男对他的甩锅和羞辱。
他也是真的有点郁闷,因为伤痕从他这里吸走了很多粉,可私下里这小子却是另一幅面孔,好像完全只想利用他。
就算cp是假的,难道做个朋友也不行吗?
还是因为他太好说话了,所以他们都把他当冤大头?
陈乐筝刚结束掉这一场的战斗,看了眼时间,就立即投入了下一把对局。
游戏进行到第五分钟的时候,一切风平浪静,队友们意外的正常。
陈乐筝松了口气,思绪微微出走,在想明晚只要坐上两个小时的高铁,就能去和陆温乔见面了。
粉色泡泡依然在他的心里咕噜咕噜冒出来。
他一定要以最好的面貌出现在陆温乔眼前,试着追一追……虽然他做什么都很容易努力过头且一无所获。
如果追不到,那也是意料之中,那就算了。
他正开着小差,游戏画面却突然灰了——对面突然从草里窜出来的刺客将他一击毙命。
应该只是意外,陈乐筝这么安慰自己。然而接下来一整局游戏,他都在被对面那同一个人以不同的方法弄死。
“这是谁啊,又来狙击我是不是,打完游戏千万别走,给我等着!”陈乐筝大声说道。
他接着重操旧业,打开语音在队内哭诉:“对面有人恶意针对我,我被克制了,哥哥们,能不能来帮帮我啊。”
直到自家基地爆炸,也没有人能帮上他。
一局二十分钟不到的游戏,他一共死了十八次。
他忍不住哀叹:“为什么会这样,我真的会有点想念伤痕了。”
陈乐筝麻木地退到主页面,很快看见对面那个可恶的狙击仔在邀请他进小黑屋。
他接受了邀请,进去后板着脸默默无语。
只见对方打出了一串字来:“没怎么玩过这个,都已经放水了,你怎么还是死了这么多次。”
陈乐筝被刺痛了,他见过太多这种装得要死的男人,开口便骂道:“你管我!说,你是不是故意来针对我的!”
对方文字回复:“本来是,但确实没想到你的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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