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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这天气,出去才是死路一条。
他叹了口气,席地坐下:“你刚刚问什么?”扣+群二散临六酒二三,酒}六“
那人还维持着被季无衣推开的姿势跪在原处,身体起伏得厉害,季无衣虽看不清他具体容貌,却很明显感受到那团黑影在压抑着情绪。
过了一会儿,他听见对方说:“你出去。”
季无衣不乐意了:“我不。”
“出去。”
季无衣倔脾气上来,非但不出去,还又往里坐坐:“我不出去。”
凭什么啊?凭什么让他出去?这屋外什么天气大家心知肚明,屋子里又不是坐不下两个人,就算他偷吃了几口祝余草,也不必这么惩罚他吧?
那人忍无可忍,咬牙切齿道:“出去。”
季无衣耍起无赖来,往地上一躺,随便怎样就是不出去:“打我是打不过你,你要杀就杀吧,反正出去也是死,被你杀了也是死,死在屋里总比死在风里暖和。”
但想想还是不服气,又蹭起来望向对方:“你为什么非要我出去啊?”
说完他一怔,想起刚才那人压下来时二人小腹间异样的触感,脑子里灵光一闪,好像明白了。
于是讳莫如深地笑道:“哦......我知道了,不就是那事儿吗?”
他慢悠悠地躺回去,两手枕在脑后,望着乌漆墨黑的房顶,打趣道:“想做就做呗,大家都是男人,有需求多正常啊,一不杀人二不放火三不霍霍小姑娘,自己解决一下怎么了,我不会笑你的。”
他说完,偷偷嘿嘿一笑,闭上眼准备继续睡觉,免得人家解决的时候不好意思。
不成想过了半天那边也没动静,季无衣困意来袭,打着呵欠昏昏欲睡,对方却突然开口。
“你叫什么名字?”
“我?”季无衣换了个侧卧的姿势,只道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直截了当,“季无衣。”
对方又问:“凡人?”
“凡人。”
“哪里人氏?”
这还有完没完了?
季无衣“啧”了一声:“青州九天宗掌门首徒,生于己亥年六月十四,虚岁二十,尚未婚配,待字闺中。够了吗?要不要我把师门上下的也给你说说?”
对方沉默片刻:“我会想办法的。”
季无衣皱了皱眉:“想什么办......诶!”
眼前天旋地转,那人不知何时到他身边,竟然将他推翻过去,强力压向地面。
季无衣猝不及防,以为又要挨一顿打,扯着嗓门就开始喊冤:“我哪又得罪你了?!”
话音一落,忽感下身一凉,竟是裤子被扒下来了。
季无衣绷着后颈,脱了裤子打板子这事儿只有他师父对他做过,况且那也是十二岁以前,十二岁以后为了照顾他面子,师父都是隔着裤子打的。今天这人怎么回事?一言不合也不至于这样羞辱人吧?
“喂!”季无衣恼了,吼道,“你到底要做什么?!”
对方不答,只倾身而上,一手擒住他的双腕压在背后,另一只手则顺着尾脊骨滑进他双臀之间。
季无衣在这一刹寒毛倒竖,冷汗瞬间冒了出来,一股不安感陡然从心底升起,促使他在那人身下疯狂挣扎:“你干什么?你别乱来啊,咱俩都是大男人,有些玩笑不能开......”
话到一半,他突然噤声。
那人就这么进来了。
季无衣毫无防备,身下传来的撕裂感让他觉得自己从那个地方起被劈成了两半,而罪魁祸首正咬着他的后颈一寸一寸往里侵占他的身体。
一瞬过后,季无衣才回过神来似的发出一声惨叫,痛感和愤怒使他的呼吸连着整个脊背都在颤抖:“出去......你给我滚出去......出去!”
那人置若罔闻,在他身体里横冲直撞,喘息落在季无衣耳畔,一声重过一声。
季无衣徒劳地蹬着腿,恨不能将身上的人千刀万剐:“我......操你......大爷......你轻点......轻点!”
对方一声不吭,只压着他蛮干,偶尔低头咬着他的肩或者耳垂,无意识地发出哼唧的呻吟。
季无衣整个身体摇摇晃晃地承受着那根滚烫硬物的捣弄,不过半晌,他已经疼得没有任何精力抵抗,豆大的汗珠顺着他额角滴落在地面,他仰起头,和身上的人耳鬓厮磨,语气低微地乞求道:“你轻点......我求你了.......大爷......轻点......我受不住了......”
屋里渐渐没了说话声,只剩交缠的呼吸和谁时不时从嗓子逸出来的哭喊,总是短促而无助,像求救似的,茫茫大雪中,没人给他回应,最后只会被更深更用力的顶撞冲散。
季无衣小腹沉沉,双手早已被解开禁锢,他听着身上陌生男人的闷哼,颓然垂下脖子,把脸埋在手臂间,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像小兽吃痛时的哭叫。
快到破晓,天色进入了最暗的时间段,季无衣攀着墙壁,慢慢起身,有什么温热的液体顺着腿根留下来,流到他的膝窝和小腿,他看着脚下正在沉睡的黑影,眼里满是杀意。
......算了,打不过。
季无衣真想像一开始对方对他那样,坐在这人身上把人掐死,可惜他现在的样子不允许身体做出什么大幅度的动作,不然先被疼死的人是自己。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季无衣张合嘴皮子无声咒骂了一句,捂着屁股一瘸一拐趁天亮之前逃下山。
一边逃,一边气不过,只想仰天长骂操他大爷,鸟没吃成,屁股倒是真开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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