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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一股滚烫的羞愤猛地冲上脑门,烧得他耳根赤红。他攥紧了拳头,指节捏得白,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耻辱!前所未有的耻辱!竟在自己的国土上,被几个趾高气扬的西洋人,用枪炮指着鼻子,勒令滚蛋?
这简直是赤裸裸的羞辱!
“你们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陈四海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愤怒,在咸湿的海风中炸开。“这是侵略!是对我大夏主权最无耻的践踏!你们的行为,必将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被万世唾骂!”他胸膛剧烈起伏,搜肠刮肚也找不出更恶毒的词汇来形容眼前这伙强盗的蛮横行径。
对面,日不落帝国的斯宾塞上校和威廉上校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眼神里没有丝毫波动,只有冰锥般的冷漠和毫不掩饰的轻蔑,如同在看一群不自量力的蝼蚁。
斯宾塞嘴角勾起一丝嘲弄的弧度,慢条斯理地开口,仿佛在陈述一个理所当然的事实:
“侵略?陈司令,如果你非要这么理解,那就当它是侵略好了。”他耸耸肩,姿态轻松得令人指。“至于历史怎么评判?那可不是你该操心的事。你现在最该关心的,是你和你手下这帮人的小命。”
威廉上校适时地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锃亮的腕表,语气轻佻地补充道:
“我们给的时间是小时。你在这码头上跟我们废话,已经浪费了一个宝贵的钟头。”他伸出一根手指,指向陈四海,眼神陡然变得森寒。“还剩小时。时间一到,南粤军若还有一人滞留南粤省境……”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陈四海身后那些衣衫褴褛、满面悲愤的士兵,“……那就准备迎接日不落帝国的炮火洗礼吧。我们会把每一个不识相的蠢货,都轰成齑粉!”
赤裸裸的威胁,如同冰冷的铁钳,扼住了陈四海的咽喉。
“可恶!”陈四海目眦欲裂,牙关紧咬,几乎从牙缝里挤出字来:“你们日不落帝国,是要跟我大夏全面开战吗?!”
“开战?”威廉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上前一步,逼近陈四海,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位南粤军的统帅,眼神如同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就凭你们?打赢了几个东瀛的矮脚虾,就真以为自己有资格跟我们叫板了?陈司令,摆正你们的位置!你们存在的意义,就是为我们日不落帝国提供养分和土地!”
斯宾塞接过话头,语气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好了,陈司令,别浪费大家的时间。选择很简单:要么,现在立刻带着你的人,像丧家之犬一样滚出南粤,并在小时内全部撤清;要么……”他拍了拍腰间的手枪套,出沉闷的声响,“……就留在这里,成为我们舰队炮口下的第一批亡魂。我们的耐心,可是很有限的。”
陈四海的目光死死钉在对方身后。那里,是数艘如同海上钢铁堡垒般的日不落战舰,巨大的炮管在阳光下泛着死亡的幽光,黑洞洞的炮口无情地指向这片土地和他身后衣衫单薄的弟兄们。一股冰冷的绝望感,从脚底瞬间蔓延至头顶。开战?就在此刻?他身后这万余疲惫之师,在对方舰炮的绝对火力下,恐怕连半个时辰都撑不过去,就会化作炮灰血雨!
时间仿佛凝固了。海风呜咽着卷过残破的码头,扬起尘土和硝烟的气息。每一秒的沉默都重若千钧,压得陈四海几乎窒息。最终,他猛地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屈辱的血丝和一种近乎碎裂的决绝。他喉咙滚动,极其艰难地,从齿缝里挤出一个字:
“撤!”
“撤?!”旁边的林白瑜如遭雷击,猛地抓住陈四海的胳膊,声音因极度的愤怒和不解而嘶哑:“四海!不能撤啊!跟这帮狗娘养的洋鬼子拼了!太欺负人了!我们……”
“对!总督大人!不能撤!”
“跟他们拼了!死也不能便宜了这些强盗!”
“死战!死战!”
身后的士兵群情激愤,绝望的怒吼如同受伤的狼群在咆哮,许多人已经端起了手中破旧的步枪,眼中燃烧着同归于尽的火焰。
陈四海猛地甩开林白瑜的手,刷地拔出手枪,朝着灰蒙蒙的天空“砰”地开了一枪!枪声尖锐刺耳,瞬间压下了所有嘈杂。
“都给我闭嘴!”他双目赤红,声音如同受伤的野兽在低吼,带着不容置疑的铁血威严,扫视着每一个士兵的脸。“军令如山!撤!违令者——就地枪决!”
士兵们被他眼中那混杂着滔天屈辱与疯狂决意的血光震慑住了。愤怒的火焰在无声的压抑中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悲怆和不甘。他们看着司令官那张因极度压抑而扭曲的脸,最终,只能咬着牙,含着泪,在军官的低声喝令下,拖着沉重的脚步,一步三回头地开始撤离这片他们誓死守护的土地。
陈四海最后狠狠瞪了一眼码头上那两个趾高气扬的西洋军官,猛地一勒缰绳。战马嘶鸣一声,调转方向。他挺直了脊梁,但那背影在夕阳的残照下,却透着一股无法言喻的悲壮和苍凉。万余南粤军,如同退潮般,在屈辱的沉默中,缓缓撤离码头。
这一幕落在威廉和斯宾塞眼中,如同欣赏一出拙劣的滑稽剧。两人相视一笑,毫不掩饰眼中的鄙夷和得意。刚才还气势汹汹地来“兴师问罪”,转眼间就在炮舰的威慑下灰溜溜地夹着尾巴逃了?简直是大夏人“懦弱”的最佳注脚!
停泊在码头深水区、宛如海上钢铁巨兽的“皇家橡树号”万吨级铁甲舰,舰桥指挥室内。
香江总督约翰臃肿的身躯陷在舒适的皮椅里,透过巨大的舷窗,将下方码头的“闹剧”尽收眼底。他肥厚的嘴唇咧开,出鸭子般刺耳的笑声,浑身肥肉都在跟着颤抖:
“哈哈哈!精彩!太精彩了!这些大夏猪猡,真是永远能提供最顶级的笑料!带着一群叫花子兵来耀武扬威?看到我们的炮口就吓得屁滚尿流!真是一群彻头彻尾的懦夫!哈哈哈!”
一旁的皇家海军少将罗兰,优雅地晃动着手中的酒杯,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折射出冰冷的光。他嘴角噙着一丝残忍的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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