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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弱的灯光从指缝中透出,闭合双眼似乎看到了一片浅红与昏黄交织的色泽。
嗅觉先于意识醒来,草木的气息混合着终年不见阳光的地下室挥散不去的霉味汇入鼻腔,辛西娅有些不适地吸了吸鼻子。
拿开贝里安盖在她眼睛上的手掌,垂落的银发映入她的眼帘,她下意识想卷住其中摇晃的一缕,却在得逞前就被贝里安握住了不安分的爪子,拉到了唇边亲吻了一下掌心。
“不再休息会?”修长的指节垂在她的眼旁,轻按着她的太阳穴,辛西娅如同晒着太阳的猫,长长的眼睫微眯起来,蹭了蹭枕着的结实腿面。
自从三天前做了梦后,她就一直有些精神不济,再加上连续几天的不务正业,堆积如山的工作让她彻底失去了个人时间,除了睡眠,她几乎全天都在千面之家的地下室。
身为融于自然的游侠,贝里安并不太能适应在这种地方生活,但相较于离开辛西娅独自待在无冬城,住地下室也显得不那么难以接受了。
只是事务用不上他,无聊至极的他除了充当辛西娅的陪聊,最大的乐趣也就只能是看书。
好在他意外找到了辛西娅尚未汇编成册的诗集手稿,这两天正企图附庸风雅。
不过此刻他握书册的指节因紧绷而发白,很显然,他那一点仅剩的拜读诗作的兴致都被诗人本人搅散。
“亲爱的,别蹭…”
贝里安低下头含住辛西娅的嘴唇,嗓音沙哑地低声说。
她的异常让他心有余悸,虽然没到怀疑是自己的所作所为太过分的程度,却仍使他生出了一些愧疚。
这几天他们仅仅是相拥而眠,除了一些浅尝辄止的亲密行为,他们没有再做爱。
可惜多年相处下来身体形成的习惯并不体谅他的苦心,第一夜时,之前纵欲带来的餍足尚可以让他心无杂念,但往后就变得无比煎熬。他太熟悉她的身体了,以至于任何的触碰都会让他下意识地回想起他们抵死缠绵的快感。
他不是纯血的精灵,没有他们对于性欲收放自如的能力,他会追求肉欲,渴求恋人的身体,会迫切地想与她结合。
辛西娅毫无防备地躺在他的怀中,柔软的身体散发的馨香蛊惑着他更进一步,连续两晚他都感觉自己如同一头困兽,贪婪地嗅闻着她的气息,却不能吞吃入腹。
现在的他受不得任何撩拨,仅仅是玩闹的轻蹭,都已经让他压抑不住粗重的喘息。
他恨恨地埋头蹭弄辗轧辛西娅的唇瓣,理智催促着他离开,他的自制力并不足以让他坐怀不乱,而他本能中的渴望则催促着他更进一步。
他焦躁地喘息着,一次重重碾过她的唇后,他直起腰决心停止对自己的折磨。然而二人堪堪分离,柔软的手臂就勾住了他的脖颈阻止了他的离开。
辛西娅带着戏谑的眼神与他的目光相触,继而柔软的舌尖趁虚而入,舔弄着他的齿列。唇舌厮磨间,两人都发出了满足的叹息,气息逐渐变得灼热,贝里安再难压抑住自己的情欲,书册被抛弃在床板上,他的手顺着辛西娅扬起脖颈探入了她宽松的领口内。
带着薄茧的手掌肆意揉弄着她的乳尖,引得方才还主动撩拨的始作俑者弓起了腰身,发出了勾人的轻喘。
一吻毕,贝里安恋恋不舍地离开。额头相抵,鼻尖轻触,他们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浓重的渴求。
这无疑是火上浇油,继续下去只能擦枪走火,但显然,那正是辛西娅想要的。
她面色微红着撑着贝里安的腿起身,却并未离开,反而坐到了他的腿上,像是那些不那么正经的酒馆中流莺跳膝上舞的动作。
她惯会用这种底层学到的下流手段勾引人,偏偏贝里安还颇为受用。
当她的舔舐着他的颈侧,指尖探入他的裤腰若即若离地搔动时,贝里安听到了自己如雷的心跳,他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下一秒,隔着皮肤,他的喉结被温软的唇舌包裹,吮吸。
欲望在瞬间破闸,这样的撩拨即便他是纯血的精灵恐怕也难以自持,更何况他混杂的人类的血统天生就带着放纵的底色。
贝里安扯开辛西娅衬衫上的扣子,将胸衣上推,握住了她的乳肉。
被情欲浇灌出来身体在冷落了几日之后受敏感得不像话,胸前陡然升起的酥麻让辛西娅瞬间软了身子,只能攀住贝里安的脖颈在他耳边呻吟,瑟缩着弓身主动迎合。
她知道自己很湿了,穴口抑制不住地在翕合,迫切地想要被鞭挞征伐。
“要我在这里肏你?”贝里安轻笑着揉捏着她的胸乳,粗糙的指尖以一个勾弦的姿势略过乳尖。
在办公地点做出格的事情带来的禁忌感格外强烈,辛西娅没法像他一样毫无心理负担地说出这些放浪的话。
她不答,只是扭动着腰身,隔着两人的衣裤用私处摩擦着他的性器。
动作间贝里安几乎感觉自己闻到了她那里淫靡的气息,他的指节骤然收紧,铁硬的阴茎搏动着顶进辛西娅的腿间。
腰带扣解开的金属碰撞声在辛西娅的耳中如同解脱的枪响。
急不可耐的两人甚至只来得及将衣物褪到一半,就迫不及待地交合。阴茎就着辛西娅放浪的姿势粗暴地直接捣入,一捅到底。
没有被扩张的穴口艰难地吞咽着巨物,让辛西娅差点有了干呕的感觉,但转瞬却得了趣似的,热情地挤压吮吸着来客,邀请着对方把自己肏坏。
贝里安的动作却停住了,他只是掐着辛西娅的腰,粗喘着舔吻她的耳尖。
这快把辛西娅折磨疯了,穴肉不满地收缩挤压着体内的巨物,催促着贝里安动作。她试图抬腰自己动作,却被死死固定住,不允许她主动追寻快感。
情欲炙烤着辛西娅的神经,她翠色的眼眸中盈满了泪水,湿润的唇无力颤抖,像是受了什么委屈。
如果是平日,贝里安无论如何都受不了她这幅表情,但是在性爱里,这反而让他变得更加亢奋。
地下室,简陋的房间,与衣衫凌乱的美人。
他曾经一闪而过的晦暗念头与此刻产生了某些重迭。这种阴暗欲望得到满足的愉悦甚至压过了对性爱的渴望。
他轻啄着辛西娅泛着水光的唇与眼角的泪珠,继而将她按在自己的肩窝,带着恶意轻咬她的尖耳。
“在这里的话,你可要小点声…”她的耳尖一片过电的酥麻,她反应了好半天才意识到贝里安在和自己说话,“赛伊丝他们随时可能进来……”
语罢,贝里安腾出一只手捂住了辛西娅的口鼻,断绝了她所有的言语,于此同时紧握纤腰,下身激烈地抽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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