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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半夜的刨坟!你们不怕天打雷劈?”
一群人由村干部领头,将此地围了起来。
他们手上拿着棍子,铁锹,手电。
气势汹汹,来者不善。
一个小个子,在村干部跟前谄媚:“我就说有辆车停在这里挖东西吧,书记你看,他们把老崔家娃给刨出来了!”
杭时和许肆对视一眼。
尸源这不就确定了么?
“你们是警察?”村书记见识多,书读的多,说话时多了几分谨慎:“警察怎么会来刨坟?你们有办案手续吗?”
许肆紧了紧怀里的孩子:“没有。”
“没有手续,你们大半夜的刨坟?”村书记觉得不可思议。
小个子见缝插针:“他们是不是假的警察?”
杭时冷笑一声:“对啊对啊,我们是假警,你们赶快报警,让真警察来抓我们啊!”
“报什么警!”村书记眸光微闪,拢了拢身上的老旧的西服外套:“把尸体放下,我们就不追究了,你们赶紧走吧。”
“不行,”许肆回答的斩钉截铁:“我现在怀疑这孩子是被人虐待导致死亡,这具尸体必须带回局里进行尸检。”
周围有村民开始窃窃私语。
“三岁小孩而已,死了就埋了,还要尸检?”
“是啊,这也太小题大做了,又不是大人,老刘家孩子溺死了,不也是挖坑埋了?”
杭时没想到,这个年代,竟然还有人生活的如此闭塞。
在他们的眼里,小孩是没有人权的。
死了,埋了,再生。
;崩溃的龇牙咧嘴。
“嘎吱”一声。
许肆打开了棺盖。
赵大鹏下意识的,想要逃。
又发现,早已上了贼船,逃无可逃。
心底深处,产生了强烈好奇的割裂感。
他鬼鬼祟祟探头去看。
杭时也拧眉看向棺内。
孩童瘦小的身子躺在宽阔的棺内。
身上的衣物还是死前穿的,灰色的长袖,黑色的长裤,遍布脏污。
稚嫩的脸上,满是指甲掐痕和晒斑。
眼窝下条条皲裂,那是长期哭,没有人给擦眼泪,浸渍而出的裂痕。
暴露在外的皮肤上,遍布青紫色的殴打痕迹。
“男性,年龄约三岁,从体表观察,死前遭受过虐待。”杭时的声音,在棺材上空响起。
像是孩童借助她的口,在控诉自己死前的遭遇。
杭时没说的是,根据死者的怨气判断,死者被虐杀的可能性很大。
且是长期的,精神和身体的双重虐待,才会让死者死后产生如此大的怨气。
“这谁这么恶毒?”赵大鹏人高马大,特别喜欢小朋友。
看到这样的尸体,心底最柔软的地方,为之一恸,恨的咬牙。
“尸体存疑,带回局里进行尸检。”许肆丢下铁锹,不假思索的弯腰,将孩子从棺椁里抱了出来。
孩子的尸体,已经完成了尸僵过程,抱在怀里软绵绵的,隐约有股臭味。
“你们是什么人?”一声暴喝在坑外响起。
众人齐齐抬头看去。
手电筒的光亮在许肆脸上滑动。
“大半夜的刨坟!你们不怕天打雷劈?”
一群人由村干部领头,将此地围了起来。
他们手上拿着棍子,铁锹,手电。
气势汹汹,来者不善。
一个小个子,在村干部跟前谄媚:“我就说有辆车停在这里挖东西吧,书记你看,他们把老崔家娃给刨出来了!”
杭时和许肆对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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