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当时在产房外等得焦急,就见下人们进进出出,血水一盆盆被端出来,青梧一直哭,说夫人可能不行了。
她後来听易璃音大叫了声「慕禾」,她不顾一切就往里冲。
「我叫你,你就来了。」易璃音眼底满是庆幸,「你说你在,你一直在,我的慕禾会一直在我身边,侯爷是忘了吗?」
沈嘉禾没忘。
「我说我没力气了,要你保孩子,澜儿是沈家的骨肉,可你不肯。你就抱着我,你也一直在哭,你求我活下来,说你会一辈子对我好,只娶我一个。」易璃音的眼中满是柔和笑意,「後来我疼晕过去,大夫端来的汤药喂不进去,是你含在嘴里,一口一口喂我。」
沈嘉禾都记得,当时父兄走了,母亲身体也不好,她只有易璃音了。
她当时说的每一句话都发自肺腑,为了哥哥她也要救下易璃音,为了她们十多年闺中情谊,她也不可能放弃易璃音。
「後来澜儿终於生下来了,大夫说我身体亏空得厉害,日後活不长久。」易璃音凝视着沈嘉禾,「那之後很长一段时间,你都早出晚归,後来青梧被我问得烦了,这才告诉我说,你听人说端州城外的福华寺能求长寿。那天下着大雨,我去找你,就见你三步一跪,一百零八阶,你一路磕头,说要跪满七七四十九天,只为我求一个平安。那时我就知道了,你真的是我的夫君,这世上只有你才会如此待我。」
沈嘉禾噎住说不出话来。
「侯爷,这些年我们不是过得很好吗?」易璃音的话里夹了少许的颤意,似有哀求,「如今天下大定,我们一家三口可以回端州去了,这样的日子不是我们一直以来期待的吗?」
「可是……」沈嘉禾带着哭腔开口,「眼下不同了,新帝不会再猜忌针对豫北,我不必再扮演哥哥了,过去的一切也都不是真的……」
「是真的,都是真的啊!」易璃音转身从衣柜里翻出一只木匣子,她摆在桌上打开,里面是这些年来她们往来的书信,她打开一封开始念,「见字如晤,三月未见,甚是想念。偶得玉簪一枚,特赠与夫人,可欢喜……」
「岁末雍州大雪,想念夫人温情。」
「三月花开,惟愿与卿墙头马上。」
「锦书谁寄,相思并序。」
……
「别念了!」沈嘉禾低吼出声,信上字句都是她亲笔所写,可那些浓情蜜意不都是做戏给旁人看的吗?
她以为易璃音都是明白的啊。
易璃音捧着家书抬眸朝她看来:「侯爷怎麽还不好意思听了?」
她一口一个「侯爷」,沈嘉禾仿佛知道此刻才回过神来。
在她有限的记忆里,似乎已经记不起来易璃音唤她「嘉禾」是什麽时候了,如今回想,人前人後,她都唤她「侯爷」,除此之外,没有别的称呼。
沈嘉禾从前以为她是太谨慎,怕隔墙有耳。
此刻才意识到,易璃音拿她当成了哥哥。
不,或许也不全是这样。
这些年,她也从未叫过她「慕禾」,其实内心深处,易璃音未必不明白沈慕禾早就不在了,但她装作不知道。
她闭上眼,捂着耳,执拗地把眼前人看成她心中唯一的那个侯爷。
「阿音。」沈嘉禾缓步朝她走去,温柔扶住她的肩,轻声道,「我们醒来了,好不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儿子大卫放学回家时,阿曼达卡彭特正在厨房里。当他走进房间,俯身亲吻她的脸颊时,她笑了。然后他又亲了亲她的脖子,她能感觉到脊背上一阵阵凉。她咯咯笑着说你知道这让我起鸡皮疙瘩。是的,它们也是可爱的鸡皮疙瘩,大卫一边开玩笑,一边用手在她裸露的手臂上来回摩挲,感受着她皮肤上的鸡皮疙瘩。他们几乎每天都开这个玩笑。但阿曼达喜欢儿子对她的关爱。几个月前与第二任丈夫分居后,她最近非常需要亲情。离婚对她来说很艰难,因为她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需要男人的亲近。事实上,有时她觉得自己可能是个花痴。在她赶走第二任丈夫罗兰之前,他们几乎每天都做爱,但现在她不得不使用电池振动器但不能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