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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谁也不选,她也却是有事要做。
她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婉拒道:“明日我有事,日後再论。”
怀月眼底一阵失落,但也尊重她的决定。
他拿起一杯茶喝着,茶水中那幽深的眸子一闪而过的阴霾。
再次擡眸望向昔月时,仿佛那刚刚的阴暗只是一抹错觉。
昔月浑身有些不自在,她只想吃完赶紧溜,然後舒舒服服躺在被褥里睡上一觉,也算是对得上这个下雨天。
怀月见她放下碗筷,起身离开,回来时手上已然多了一个碎花包袱。
他笑意涟漪,“这是我为你准备的东西,你大可放心里面的东西都是些寻常之物,吃的我也要去做得粗糙些。你带去後定不会惹人怀疑的。”
她看着那包袱,接也不是不接也不对。最终在怀月滚烫的注视下她才点点头,“好,多谢你了。”言语尽是客套疏离。
怀月起身,“我送你,太晚了不放心你一人。”
她扯了扯嘴角,看了一眼他没说什麽,只是古怪的点了点头。
随後拿着那包袱走了,怀月跟在她身後,道:“我知晓你自然会武的,所以最多的就是出于自己的私心,想送你。”
她了然,淡淡道:“你请便。”
在她看来,眼前这所谓的“未婚夫”与那长参,都过与怪异。
在怀月坦白说出自己的身份後,她也渐渐的放下戒备之心。
“你名震四方,为何不十五又岁退隐江湖?”她问。
“这说来话长,那时的朝廷动荡不安,人心鬼胎。我虽怀才抱器,可那世人的心思又怎能触碰得了的。”
怀月至今想起那时的年岁,都仍觉得内心一阵阴冷。
他掩下思绪,跟上前面的身影。
昔日仔细一想,确实如他所说,那时的朝廷确实人心难测。
在她十岁之时,师傅曾为了助她了解山下的事,特意为她去寻了不少当时的言论话本子。
有褒有贬的,各其词语都不好斟酌好坏,只能尽可能了解那时的处境。
“你倒是清醒独木。”她由衷的赞道。
怀月莞尔一笑,“左右不过是些闲聊心想。这才逃得那销声闹市,当得一闲人。”
这让她想起,父母回京那时也如他一般的想法,只是那时他们还未到京中,便已然遇害而亡。
她长长的叹了口气,叹道:“若他们还在,我们定会是人人口中的两小无猜的青梅竹马模样吧!”
怀月听出她言语中的一丝悲鸣,他转移话题道:“现在也是,我们儿时见过。只是你忘记了。”
她语气略加思索,问:“真的吗?”
怀月不带一丝犹豫,笃定的回:“真的,我只比你年长三岁。当时我去见你时,你还是个跑跑闹闹到处捣乱的五岁小孩。”
昔日白了他一眼,有些不满,“说得好似那时的你不是小孩般。”
“自小我被父亲教育成熟稳重呀,虽然那时的我不过八岁,可已然一副老成的模样了。”怀月有些无奈的说。
“罢了罢了,不与你争执这些了,反正我确实也记不住了。”
“那你何时会下山?”怀月忐忑问,语气中带有他没察觉出的一丝不安。
她认真想了想,淡淡的说:“若是没有那长参,我也最多呆几月的时日,可……那人是我料想不到的一个存在。”
若是她走了,後只身一人靠卖惨从而进入那武侯府,他们断然会查出的。
罢了罢了,眼下这事行不通,她也只得离开这地,再想一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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