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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屋里,她坐在桌旁,手托着腮发呆的看着那花灯,眼神茫然着。
她脑袋空空的,许是在屋中躺得久了,以至于她的要紧事都没怎麽进度。
她叹了口气,往後的日子,又要男装出入花楼了。
虽然她已然习惯,可还是担忧身後跟着尾巴。
那才是最担忧的事,她并没有豢养暗卫,这事成为她心中的一个结,如今要想豢养,也只是浪费时日了。
她搬来一木柜,放置在床头旁,又将花灯放在上面,这样子她便时时刻刻都能看见了。
她面向花灯侧躺着,发着呆,困意袭来便也睡了。
……
她一早起床便束胸,後又换上清雅的男装,她手法娴熟,这事她确实也没少干。
连去那花楼,恐也有上百次了。
茶楼去的散客,大多也都是青年子弟,他们闲时便会邀约同伴一同去品茶,鉴茶。
抛开这点不说,单要还有一方面的那便是茶楼处都有一说书先生有声有色的绘诉着这几日的新鲜事。
说来倒也是稀奇,旁人道听途说都需得从旁人的嘴中得知,而那说书先生却也不知从何处得来的消息说与一二。
因着要开张,荷澜便一早起来了。
她下楼时荷澜也正闻声而来。
看着荷澜错愕的眼神此刻正打量着她。
荷澜不确定的问:“姑娘?”
她点点头。
荷澜依旧是满脸震惊的看着她,“多年不见,姑娘这……着装越发娴熟了。”
荷澜走上前,欣赏的看着她,比划道:“姑~公子,这副模样好生俊秀。”
她摇了摇头,“虽不如澜姐的一半,但勉强能糊弄一二的。”
她边走,一手负手而立,“说来,这些年来,我知晓你不在我身旁,以不同的样貌去打探着各种信息,这手法也确实练得好了些。”
荷澜赞同道:“如此,到也不错。毕竟一个女子初入江湖里,那定是不能同男子所相比的。”
荷澜绕在她身旁走了一圈,无不赞叹着。
她突然想起道:“我今儿个回来得晚,到时阁楼处你给我留一个窗户便可。”
荷澜道:“你务必小心些。”
她看了荷澜一眼,不发一言的离开了。
一路考察,再遇到几个书生时她眼一亮,顿时跟着几人身後。
那几人浑然不知,只一味的闲谈着,有时豪笑连连。
几人步入一典雅的铺子,她擡眸一看,唇角微微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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