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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璋说好吧,不看就不看。
他又有点起来了,这个搂抱的姿势很容易被对方发现。不过发现也没什么,他正需要对方发现他的需求,最好能提出点解决方案。同时作为下属他也会在领导没下指令的情况,发挥主观能动性地找些自己的方法。
徐培因要起身似的,手撑着他的大腿借力,被他抓住手腕顺势拉回来。梁璋把下巴搁在徐培因的肩窝里,嘴唇轻轻擦蹭着对方脖颈的一侧,低声说:“抱一会儿,我帮你……”
领导大概懒得理他,把头歪向另一边躲他:“痒。”
梁璋搂着人稍微往后靠了点,正正吻着后脖颈,只觉得培因哥睡衣上的味道也好闻。睡衣的领口限制他,吻着吻着就是衣料,他只好低下头,鼻尖贴着薄薄的睡衣布料拱来拱去。
培因哥睡衣的料子很舒服,触感柔软,凉凉的,像水流过指尖,梁璋总感觉抓不住。他隔着布料顺着腰际下滑,拉扯着衣料微微贴近身体。电视机的荧光闪烁,梁璋只看到培因哥透光的发丝,但他可以摸出后背与侧腰的曲线,所有曲度都像在迎合他的抚摸。
光摸总觉得不过瘾,梁璋忍不住更往下低头,咬住一点睡衣。
徐培因抖了下,没说什么,手搭在他的胳膊上。
布料被绷紧了,又被舔湿了,隐约透出身体温热的气息。梁璋沿着脊骨舔舐,湿润的衣服又一丝凉意,又很快被滚烫的呼吸熨暖。培因哥不讲话,可他能感受到对方后背微妙的起伏,整个人正因为这过分的亵渎而敏感。
没有这一层,下面是更暖一些,还是更滑一些呢?梁璋胡思乱想,又觉得喉咙紧,开口提:“好渴,培因哥。”
“水在茶几上。”
“我没手。”梁璋理直气壮道。
“……”
梁璋看着徐总弯腰给他拿水,还有这种奴役领导的时候,忍不住脸上偷偷笑。徐培因也没完全挣脱他,两人还是贴在一起,培因哥每个动作都带着他拉扯,不知道谁牵着谁的线。
等徐培因完全落回他怀里,梁璋本来要接,但培因哥直接把杯子抵到他唇边了。
“不要洒了。”徐培因低声提醒,还伸手扶了杯底。
梁璋伸长一点脖子,喉结滑动,却觉得水不解渴。他故意在喉头哽一下,水从嘴角淌出来,顺着下颌一路滑蹭了徐培因一肩头。
培因哥拿胳膊肘怼了他一下:“漏斗啊你,衣服都湿了。”
“衣服湿了就脱掉嘛……”
半推半就,徐培因没有太挣扎,梁璋怕不小心说出口便没在心里说骚货。他坐直一些,低头看被压在沙发上的培因哥,睡衣被剥到肘弯箍住了一条胳膊,露出冷白的腰身。脸上神情看不真切,似乎是又纵容他造次。
“培因哥,我一会儿帮你洗衣服。”梁璋诚心实意地说,“湿衣服穿着多不舒服啊。”
徐培因定定看他两秒,说:“家里没东西,做不了。”他抬起手往茶几那边伸,梁璋没反应过来,电视屏幕突然熄灭了,偌大的客厅瞬间被黑暗吞没。
梁璋愣了下,眼睛在适应黑暗后努力对焦,然而实在是捕捉不到一点对方脸上的神情。他感到空气有一瞬凝固,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哪里做的不好,还是……
“怎么啦,不想看电视了吗?”他尽量用轻松的语气掩盖突如其来的困惑与不安。
客厅被掏空了颜色,只有窗帘缝隙透出一点微弱的天光,眼前的徐培因只剩一道模糊的轮廓,呼吸和动作都隠进黑暗中。
徐培因没有很快回答他,只是安静躺着,拉着梁璋的手盖在自己的腰侧。
没了睡衣,梁璋清晰摸下去,培因哥不抗拒他,但也不算放松,只是沉默。他又怕培因哥冷,压低了点伏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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