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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头看向羊苌楚。
“羊兄所赠,我无以为报,便以此弓赠予小娘子,待到你能拉开此弓之日,我便会再来教你射箭。”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羊苌楚接过这几乎与她等身高的长弓,握在手中,比例极为不协调,颇为滑稽,但她却很认真的说道,“我家在泰山郡,你可别找错了。”
高羽这次却没有再笑。
而是拱手拜别。
“千山万水我去也,不必相送了!”
众人也没有再往前相送,而是驻足在原地,目送。
待到高羽等人渐渐走远后。
崔暹却好奇的问道,“羊兄对高郞期望甚高啊。”
羊侃哈哈一笑。
“复汉家者,必此人也!”
崔暹贾思勰两人闻言皆惊,一脸骇然的看着羊侃,这等话语,怎能堂而皇之的说出口来!?
高欢并不知道这一箱子书是什么,当高羽跟他解释之后,高欢也是一脸错愕。
自己这弟弟是怎么知道这个的?
这年头可没有印刷术,一部大书写出来,要流传只能靠传抄,最多也就是在相熟的人哪里传抄一下,外人怎么可能闻听的到?
但让他更为错愕的事情还在后头。
来到北邙山上,可以居高临下的俯瞰整个洛阳。
刘桃枝等人带路来到一个足有一丈五尺的土坑前,这便是高羽特意让他和刘一先出城来北邙山上先一步挖的。
“二郎,这是?”
高欢不解。
高羽却笑着摆了摆手,独孤乞同样笑着牵来一辆马车,将帘幕掀开一看。
里面放着一个麻袋。
将麻袋打开。
从里面倒出了一个人来。
令史麻祥手脚被麻绳束缚,口中也被用布团堵住,一脸惊惧的看着他们,呜呜呜的似乎是想要求饶。
“此人仗着官职故意刁难阿哥,这仇我可是记着呢。”
“阿哥,便由你来处置吧!”
高羽很早就派人去跟踪麻祥,调查他每日的行踪,为的就是在离开
;洛阳时将他给绑了。
高欢先是看了看自己弟弟,自己弟弟竟然心思缜密到了这个地步,做这等好大事,连他都被瞒过去了,紧接着又看向自己的两位心腹。
独孤乞连忙说道,“我们不敢跟大郎说,是怕大郎不愿报复。”
高欢只是笑了笑,“我怎会怪你们,我不愿报复,是不想在洛阳城里生事,现在既然出了洛阳,那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说罢,他看都没看令使麻祥一样,只是摆了摆手。
“坑都挖好了,埋了吧。”
麻祥不断的挣扎欲要求饶,却根本发不出声,更不用说阻止刘桃枝等人将他从马车拖拽出来,扔进土坑内,接着将一旁的土又重新填回踩实。
不用半个时辰,已无人能看出这里曾被挖过一个坑了。
而高羽则趁着这个时间,倚马回望。
洛阳城繁华如昨。
“下次我再来时……”
一切都处置妥当后。
众人策马北上,目标怀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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