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610章 年老多疑(第1页)

皇宫深处的御书房,向来是大梁皇权最核心的所在,平日里朱门紧闭,守卫森严,唯有帝王与近臣能入内,满室皆是皇家威仪与肃穆。可今日,这座象征着至高权力的宫殿,却被一股压抑到极致的戾气笼罩,连空气都仿佛凝固成了冰,让人喘不过气。

青铜灯盏立在紫檀木长案两侧,烛火被窗缝钻进来的晚风拂得摇曳不定,豆大的火光忽明忽暗,将殿内两人合抱粗的鎏金漆柱,投下扭曲拉长的阴影,那影子在金砖铺就的地面、在雕龙画凤的墙壁上肆意攀延,狰狞得如同蛰伏的凶兽,随时要将殿内之人吞噬。案上堆积如山的奏折,被凌乱地摆放着,有的边角卷起,有的墨迹未干,尽显帝王连日来的焦躁与暴怒。

大梁帝王宋远,端坐在龙椅之上,早已没了往日临朝时的威严端庄。他年近花甲,身形枯瘦,一身明黄色绣五爪金龙的常服松松垮垮地裹在身上,衬得他面色愈蜡黄憔悴,眼窝深陷,原本锐利的眼眸此刻布满了猩红的血丝,像是熬了数夜未曾合眼,眼底满是猜忌、暴戾与深深的不安。他枯瘦如柴的手掌,猛地重重拍在面前的紫檀木御案上,掌心的力道极重,震得案上的镇纸、砚台齐齐一颤,堆叠的奏折更是簌簌滑落,散落在案下的绒毯上,一片狼藉。

“一个个的,反了天了!”

宋远喉间滚出一声低沉的嘶吼,那声音不像是寻常帝王的怒斥,反倒像是被困在牢笼里的野兽,走投无路时的绝望咆哮,带着压抑已久的癫狂,在空旷的御书房里回荡,震得人耳膜疼。他死死攥紧拳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骨节凸起,眼底的血丝愈浓重,目光如刀,狠狠扫视着阶下侍立的众人,那眼神扫过之处,连空气都仿佛被割出裂痕,满是肃杀。

阶下,大太监李德全躬着身子,头垂得极低,几乎要埋进胸口,身上的青色太监服被冷汗浸透,贴在背上,显得狼狈不堪。听到帝王这声怒喝,他吓得膝盖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冰凉坚硬的金砖地面上,额头紧紧抵着地面,不敢有丝毫抬头,冰凉的地砖透过衣料,沁得他额头生疼,可他却不敢挪动分毫,只能连连叩,额头与金砖碰撞,出沉闷的“咚咚”声,声音里满是惶恐“万岁爷息怒!万岁爷龙体为重,万万不可动怒啊!秦王虽然今日殿前失仪,但是总归是您的儿子!”

李德全伺候宋远三十余年,从他还是皇子时便随侍左右,最是懂这位帝王的心思。晚年的宋远,早已没了年轻时的雄才大略,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偏执与多疑,身边之人,稍有不慎,便会引来杀身之祸。他此刻出言劝慰,不过是想安抚帝王的怒火,可话一出口,便知自己说错了。

“儿子?!”

宋远猛地从龙椅上起身,动作太过急促,明黄龙袍的宽大下摆扫过案头的端砚,砚台里尚未干透的浓黑墨汁瞬间飞溅,点点墨痕落在他靴面上,绣着的五爪金龙被墨色浸染,显得愈诡异。他脚步踉跄着向前走了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李德全,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撕裂般的颤音,满是怨毒与后怕“儿子就能忤逆我?!”

说到秦王二字,宋远的情绪愈激动,胸口剧烈起伏,呼吸急促,枯瘦的手指死死攥着龙袍衣襟,指节泛白。他闭上眼,脑海里闪过当年的画面,兄弟相残,血流成河,那是他一生都抹不去的印记,也是他晚年噩梦的根源。再睁眼时,眼底的疯狂更甚,字字泣血,又带着彻骨的寒意“如今倒好,秦王今日敢出言不逊,明天就敢造反!宁王不就摆在面前?!”

李德全的嘴唇哆嗦着,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面上,晕开一小片湿痕。他张了张嘴,想要再说些什么劝慰的话,可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半个字也吐不出来。他心里清楚,帝王此刻说的,全是肺腑之言,也是大梁皇室最残酷的真相。皇家无亲情,权力面前,父子兄弟皆为仇雠,当年宋远登基,便是踏着兄弟的尸骨上来的,如今风水轮流转,他的儿子们,他的亲弟弟,都成了权力棋局上的棋子,随时可能被舍弃,被屠戮。此刻任何多余的话语,都可能触怒这位早已敏感多疑到极致的帝王,引来杀身之祸,唯有沉默,才是最稳妥的自保之法。

宋远见李德全不敢答话,心中的怒火与猜忌更盛,他猛地转身,抓起案上一柄镶羊脂白玉的匕,那匕是西域进贡的珍品,刀柄雕琢精美,白玉温润,刀刃锋利无比,向来被他放在案头,当作赏玩之物。可此刻,他却用尽全身力气,将匕狠狠掷向身后的鎏金殿柱。

“哐当——砰!”

匕重重撞在殿柱上,刀柄上的羊脂白玉瞬间碎裂,散落成无数细小的玉屑,刀刃弹落在地,出刺耳的声响。宋远双目赤红,嘶吼道“去!把豫王叫来”

李德全闻言,如蒙大赦,连忙连滚带爬地起身,弓着身子,连声应道“奴才遵旨!奴才这就去,这就去把豫王殿下带过来!”说罢,不敢有丝毫耽搁,快步退出御书房,吩咐小太监赶往豫王府,传豫王入殿面圣。

御书房内,再次恢复了死寂,只有烛火燃烧的噼啪声,和宋远粗重的喘息声。他缓缓坐回龙椅,闭上眼,指尖轻轻揉着胀的太阳穴,脑海里翻涌着无数念头,猜忌、恐惧、愤怒、不甘,交织在一起,让他头痛欲裂。豫王,是他同父异母的亲弟弟,自幼性情温和,不喜权谋,本是皇室中最无威胁的一个,可宋远晚年多疑,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秦王兵临城下,皇城内外,任何一个宗室子弟,都可能成为隐患,他必须亲自试探,逼宋祁表态,看清他的真心。

半个时辰后,御书房沉重的朱红殿门,被小太监缓缓推开,出一阵沉闷的吱呀声,打破了殿内的寂静。

一道消瘦佝偻的身影,躬身缓缓走入殿中。来人正是豫王,他年近三十,却早已满头白,丝凌乱,面色枯黄,满脸皱纹,眼神浑浊,全然没有皇室王爷的气度风华。身上穿着的靛色蟒袍,早已褪色陈旧,边角还有磨损的痕迹。

他一步步走到殿中,双腿早已因恐惧而有些僵硬,每走一步,都显得格外艰难。走到御案前,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冰冷的金砖地面上,脊背微微佝偻,头垂得极低,不敢抬头看御座上的帝王一眼。此刻,他能清晰地听见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能感受到牙齿不受控制打颤的震颤,这并非是因为殿内阴冷,而是源于骨髓深处的恐惧,那是对帝王的畏惧,对皇权的忌惮,他知道,帝王深夜传他入御书房,绝无好事,尤其是在秦王兵临城下的关键时刻,等待他的,或许是一场生死劫难。

殿内一片寂静,宋远坐在龙椅上,目光沉沉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宋祁,看着他这般狼狈怯懦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不屑,又夹杂着几分复杂的情绪。沉默片刻,他忽然放缓了声音,那声音不再有方才的暴怒嘶吼,反倒异常平静,可这份平静,却比怒斥更显诡异,更让人心里慌“免礼。”

顿了顿,他又看向一旁侍立的李德全,淡淡吩咐道“赐座。”

“赐座”二字传入耳中,宋祁的身子猛地一僵,如同被惊雷击中一般,僵在原地,动弹不得。这几年的境遇,早已让他忘了“赐座”这两个字,在皇家礼仪里的重量。那是帝王的恩宠,是身份的象征,可此刻,这份突如其来的恩宠,在他看来,却如同催命符一般,让他心惊胆战。

他迟疑着,依旧不敢抬头,额头依旧抵着地面,浑身僵硬,生怕这是帝王设下的圈套,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直到身旁的李德全小心翼翼地走上前,轻声细语地提醒道“豫王殿下,皇上赐座,您快起身吧。”

豫王这才缓缓抬起头,眼神浑浊,满是惶恐,他颤抖着抬起双手,扶向身后小太监搬来的紫檀木圆椅,指尖触碰到冰凉光滑的木面,身子依旧忍不住抖。坐下时,他刻意挪动椅子,选了最靠近殿门、最边缘的位置,身子微微侧着,不敢正对御座上的宋远,仿佛多占一寸空间,都会引火烧身,招来帝王的猜忌与怒火。他坐得笔直,却又浑身紧绷,双手放在膝盖上,死死攥着衣料,大气都不敢喘。

宋远看着他这般谨小慎微的模样,指尖慢条斯理地转动着拇指上佩戴的翡翠扳指,那扳指碧绿通透,是稀世珍品,可他转动的动作,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压迫感。他目光落在宋祁身上,声音平淡,却字字诛心“朕问你,若秦王他日他真的,登上皇位,取代朕,成为大梁新君,朕的那几个儿子,泰王、成王、宁王,他们,可有活路?”

一句话,让殿内的空气骤然凝固,仿佛连烛火都停止了跳动。

豫王的后背,瞬间被密密麻麻的冷汗浸透,贴身的衣物黏在皮肤上,又冷又黏,难受至极。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浸湿的棉花,干涩紧,半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喘不过气。

想到这里,豫王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惊骇,忍不住失声惊呼“啊……?!”

一声惊呼,打破了殿内的寂静,他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脸色惨白如纸,眼神里满是后怕与惊恐,身子控制不住地微微抖。

宋远看着他这般反应,眼底的猜忌更重,他猛地倾身向前,龙案上的烛火,被他带起的劲风拂得忽明忽暗,几乎要熄灭。他声音陡然转厉,带着逼人的压迫感,一字一句地质问道“朕问你话呢!你为何不答?!”

不等豫王回话,宋远便自顾自地开口,声音冰冷,细数着几个皇子的罪孽,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尖刀,扎在宋祁心上“你以为,朕的这几个儿子,个个都是良善之辈吗?我看,一个个都是窝里横,窝囊废!”

豫王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阵阵黑,险些从椅子上摔下去。

这些事情,他并非一无所知。皇家秘辛,权力争斗中的血腥残酷,他自幼便看在眼里。泰王的残暴,成王的隐忍,宁王的阴鸷,都是皇室公开的秘密,只是这些事,关乎皇家颜面,关乎朝局稳定,连当朝史官,都不敢如实记载,只能深埋心底,成为不能言说的禁忌。

可此刻,宋远竟如此直白,如此毫无避讳地在他面前说出来,字字句句,都带着赤裸裸的逼迫。豫王瞬间明白了帝王的用意,宋远不是在跟他诉说儿子们的罪孽,而是在逼他表态,逼他选边站。要么,站在宋远这边,与他一同对抗他的儿子们,共渡难关;要么,就被视为与皇子勾结,心怀异心,等着和那些“罪孽深重”的皇子们,一起被清算,一起陪葬。

无论选哪一条,都是死路一条。帮宋远,若秦王破城,他必死无疑;不帮宋远,此刻便会触怒帝王,当场丧命。

“臣弟……臣弟不知。”

豫王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声音细若蚊蚋,微弱得几乎听不见。他低着头,不敢看宋远的眼睛,浑身抖如筛糠,只能用最笨拙的方式,试图推脱“说到底,这是皇上的家事,是皇子们之间的纷争,臣弟身为宗室旁支,早已不问世事,实在不敢妄议朝政,不敢妄言皇子们的是非。”

“不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欢颜

欢颜

一句话简介浮世三千,我只想俘虏你的欢颜。旧文新改,内容已完全不同~完结系列文情欲秘书高h传送门匿爱传送门...

怪病

怪病

「全文已精修完成。20241229」我喜欢上了我的闺蜜。所有人都说这是一种怪病,可我知道不是。我被父母强制拉到精神病医院关了起来,本以为自己熬过去,就能和她幸福在一起。直到她拜托我母亲给我带来一封信。上面写着此生再也不见那天是我们的生日。生日快乐,我的爱人。封面感谢wb壶七七Vv内容标签情有独钟青梅竹马校园正剧...

角名同学,你也不想被排球知道…

角名同学,你也不想被排球知道…

文案已完结,福利番外更新中隔壁新文网露谷已开,感谢支持!▎专栏当排球笨蛋坠入恋爱陷阱CP研磨如何攻略某排球部的狐狸二传CP宫侑,完结可宰▎本文文案我叫狐川辻人,模特,男,30岁。我重生了。重生回到了正准备和相亲对象领证结婚的十五年前。国中结束的那个暑假。我的相亲对象,是个职业排球选手,他对人很冷淡,对我也不热情。但相亲见了一面後,就迅速邀请十几次约会,一个月确定关系就和我父母说要领证结婚。我怀疑,他是因为和我一样到年龄了被家里催不过才想拉扯着找人张罗过日子算了。但是好在,我不介意。毕竟,我是个颜控。不过,听他的朋友们说,其实我的相亲对象心里一直有个暗恋的家夥。只是有个暗恋的人而已,我不在意。毕竟我们也只是相亲结婚,我一点也不在意。然後,说着不在意的我,因为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速通回到十五年前。拼搏奋斗十五年,一觉回到解放前。双手空空,我什麽都没不对丶我相亲对象怎麽在这里!我们这麽早就遇见过吗?还有,他为什麽总是在看我?毕业那年的冬天,宫双子嘲笑人都在嘴边上还追不到的角名。并扬言以後如果需要帮忙他们一定会乐意效劳保证(不)添乱。结果,一年後,宫双子堪称呆滞望着露出戒指在他们面前炫耀的人。仅一年,就一步从交往横跨到订婚。双胞胎天崩地裂,不能接受,但其他人都露出终于如此的表情。他不想公开,所以一直就没说。角名揽着人,贴得很近丶但面上却没什麽情绪,只平静开口,其实高二的时候,我们就在一起了。毕竟,我们是一见钟情的纯爱啊。▎CP角名(suna)直球迟钝的傲娇小学鸡池面×高冷且性张力拉满的某腰王蛊男▎文案定梗首发2024530,双一见钟情双养成纯情恋爱试探战十七岁时未曾出口的暗恋到了三十岁会成真吗?▎阅前提醒ooc私设如山,一款针对suna桑的恋爱小甜饼。封面系美工模板封,版权不唯一,感谢。高亮本文为感情流,恋爱情节占比95,非竞技文!感情线为主,恋爱剧情为主要宗旨!不吃这一口的请在V章前迅速撤离!流水账狗血生活日常,节奏缓慢,剧情拖沓,降智情节严重,前後逻辑差,拒绝写作指导,非考据党,细节勿究。防盗比率80%,感谢支持正版!▎专栏排球预收①,CP黑尾铁朗清水柘枝,东京都音驹私立高中一年级生,性别男。衆人眼中清冷傲系丶十项全能但有严重洁癖的男排部‘美女’经理。一座过于美丽丶但难以靠近的冰山。他却患有十分严重的定向[肌肤渴求症]。接触到旁人就会过敏,严重点甚至泛起恶心。哪怕只是稍微靠近一点,也会被他直接避开。对他人吝啬拥抱,吝啬握手,吝啬距离。实则内心无比渴望正常的触碰。直到某个梦中,清水柘枝梦见自己变成一只被人收养的猫。一双手将他捏来揉去,哪怕再三推阻也无用,甚至揉得颤抖不停。快感与记忆影响着他,让他不断渴求来自于那双手的温度。然而,一直以为这只是自己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清水柘枝在某次练习赛中,因场内突然袭来的排球躲不及防丶眼见着就要被砸到。却猛地被一双大掌拉扯着撞入怀中。在斥责的话语说出前,他已眼尾殷红丶控制不住溢出低低喘息。後知後觉发现,这双手,与梦中的温度一模一样。条件反射拉住清水柘枝,黑尾铁朗慢一拍才想起他对旁人随意接触的厌恶,打着哈哈道歉就要松手。低头,却见自己的手臂被小心牵住。素来拒人千里的‘冰山美人’眼角泛红,唇肉抿紧,明亮眼瞳氲满水意,眼底满是渴求,请…再多摸丶摸一下。近乎死寂的沉默里,某DK鸡冠头成功听见了自己心底…烟花炸开的声音。—▎专栏排球预收②,CP及川彻我叫我妻琥珀,17岁,性别男,青叶城西三年级生。白天是兢兢业业勤勤勉勉又乖巧的优良学生,晚上则是INSTop3最受欢迎的地下娘系主播Gasaikiあ~☆果然,可爱与魅力就是最受欢迎的~但是我有个死对头,同班的及川彻。我承认他长得还算帅气,性格也就一般般,虽然是排球部的主将兼部长,不过居然比我还更受欢迎什麽的,可恶而且,他竟然还错认我的名字和性别,对我多年来无数的努力一笑了之。完全难以理喻不可理解我决定,他就是我的最最最讨厌的家夥了。迟早有一天,我要让这个轻浮的家夥亲口说出我才是最受欢迎No1,然後对我俯首称臣痛哭流涕但是,这不代表我想在那家夥面前掉马啊死对头和榜推第一竟然是同一个人什麽的太犯规了吧?所以说小琥珀,你也不想被别人知道你有喜欢悄悄僞装成男娘的癖好吧?嗯?gasaki酱~可恶丶明明是个棕毛,怎麽却总是在说黄毛的话啊我妻琥珀,青叶城西高校三年级生,唯一反感(过去)暨恋爱对象(现),及川彻,现已成功交往中☆~又名及川同学想让我告白笨蛋们的恋爱物语内容标签情有独钟重生黑篮甜文排球少年吐槽役狐川辻人藏狐伦太郎狐狸侑狐狸治狐狸北金毛黄濑一句话简介我们在恋爱吧?立意爱能让人走出孤岛。...

不打职业,让我独美[电竞]

不打职业,让我独美[电竞]

全服排行榜榜首玩家TheONE在国外拒绝了一众俱乐部的职业邀请,才刚回国,就又收到了一系列顶级强队的橄榄枝。林独羿(TheONE)依旧一口回绝。上一世收获大满贯,创建十连胜的绝对王朝,林独羿却因为病痛不得不彻底告别赛场,如今有机会重来一世,他只想有一幅健康的身体,快快乐乐地玩游戏。谁料,依旧能在网上遇到奇奇怪怪的骚扰。面对一众披着马甲的职业选手,人气主播们,林独羿想了想,干脆明码标价专业陪练,一局一千。最开始的时候,看到这个价码的网友们哪个傻逼会花这冤枉钱?后来真香拿下联赛冠军的KOY队长这个奖杯有TheONE的功劳。战边排行榜首的Green是TheONE的毒打教会了我前进。顶级战队教练痛心疾首TheONE拒绝成为职业选手是我们整个电竞圈的损失。某著名直播平台老板天价合同已出,TheONE依旧拒绝开播,太遗憾了。林独羿谢邀,一条平平无奇只想躺着玩游戏的咸鱼而已。谁料躺着躺着,躺上了奥运的赛场。林独羿咳咳为国争光这种诱惑,顶不住啊。关于攻。林独羿永远记得首次见面时的第一印象黑灯瞎火地还戴副墨镜,脑子恐怕多少有点?熟悉后行吧性格使然,这人注定就是不一样的烟火。(大概或许可能应该是褒义)◆主剧情爽文,祖传强强,攻受没有谁压谁一头的说法。◆自构5V5英雄对战MOBA竞技网游,同类型有参照,不会玩应该不影响阅读。◆如书名不打职业联赛,但是后期会有奥运剧情(受的职业生涯唯独没摸过奥运奖牌,平行世界电竞进入奥运,顶不住为国争光的诱惑,就是这么高的觉悟)。◆不写副cp,且只有攻受互相双箭头。...

清穿十福晋

清穿十福晋

文案正文完结,可放心阅读。又名九龙夺嫡小透明联盟专栏有预收文大明生活日常下山嫁人禾嘉穿越到清穿草原上的第一件事,是先吃了一顿传说中一点都不膻反而有奶香的羊肉。从此向来骄矜都传言养不活的乌尔锦噶喇普郡王之女,就成了草原上最独特的风景线。口头禅这是什麽?这个能吃吗?这麽做好吃吗?前一世病死,这一世白赚的禾嘉发誓今生决不能亏待自己,哪怕身在几百年前的草原上也能自己做自己的霸总。可谁知阴差阳错,博尔济吉特氏禾嘉就从郡王家的格格成了要嫁给十阿哥的冤大头。原以为离自己十万八千里远的九龙夺嫡,一下子就成了生命里绕不过去的天坑。唯一的安慰大概只有,因为未来丈夫出身好後台硬,四大爷再狠也留了他一条命。秉承着好死不如赖活的原则,禾嘉觉得嫁给老十那个传说中的傻愣子,也不是太坏的事情。但,唯一的问题只有一个。能熬过九龙夺嫡,在这场没有硝烟的斗争中拥有一席之地。身为落败一方留存了性命,因为名字太难打甚至在绿江文学里不能拥有自己姓名的十阿哥,真的是一个傻愣子吗?高亮1丶清宫文非双c整体走向是互相身心靠拢互相理解依偎2丶清朝的姐弟恋比男主大一岁多3丶副线胤佑丶胤祉等九龙夺嫡时期小透明们4丶私设成山,请勿过分考据。专栏有完结文长女清穿七福晋等文,欢迎大家多多收藏。内容标签清穿宫廷侯爵甜文禾嘉胤俄胤佑胤祉一句话简介姐弟恋真香立意积极生活面对生活...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