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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飞紧紧地皱起眉头,双眼凝视着那递上来的报告,脸色显得有些阴沉。他就这样默默地看了好一会儿,似乎想要从这几页纸中看出更多端倪来。终于,他打破了这份沉默,缓缓开口吩咐道:“明日再说吧,去通知一下县丞和张希安,让他们明日到这里来一同商议此事。”站在一旁的师爷赶忙点头应是,表示马上就会去安排这件事。
此时的王飞心中暗自思忖着:“没想到还真被他给办成了这个案子。不过,要不要趁此机会压一压那张希安呢?毕竟他最近风头正盛……”想到此处,王飞的眼神变得愈发深邃起来。
而另一边,成功破获案件的张希安可没有像王飞那样有如此多的心机和盘算。此刻的他心情格外舒畅,满心欢喜地想着去找赵娘子分享这个好消息。不仅如此,他还琢磨着顺道买些新鲜的羊肉带回家好好犒劳自己一番。
当张希安来到赵娘子的店铺时,赵娘子一眼便瞧见了他。只见她瞬间羞红了脸颊,低下头去,声音轻得如同蚊子嗡嗡一般说道:“张捕头,你......你来啦......”张希安微笑着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店内竟然空无一人。这时,赵娘子虽然依旧羞涩,但还是热情地招呼着张希安坐下,并温柔地说道:“快坐快坐。”随后,张希安向赵娘子说道:“赵娘子,麻烦您帮我包上二斤羊肉。”听到这话,赵娘子连忙点头应道:“嗯嗯。”接着便转过身去熟练地切起羊肉来。
过了没多久,只见赵娘子手中提着一个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袋子走了进来,那里面装着新鲜的羊肉。她轻轻地将其放置在桌上后,便自然而然地在张希安身旁坐了下来。
“张捕头啊……关于我家男人的事情……”赵娘子一边说着,一边抬起头看向张希安。然而就在这一瞬间,当她对上张希安那双深邃而又锐利的眼睛时,心中不由得一阵慌乱。因为眼前这个男子正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她,仿佛能够洞悉她内心深处所有的秘密一般。
被这样盯着看,赵娘子只觉得浑身上下都开始变得不自在起来,一种异样的感觉油然而生。不知怎的,她突然就回想起了那个令人难忘的夜晚——两人之间如狂风暴雨般的疯狂缠绵。想到此处,赵娘子的脸颊瞬间泛起了一抹娇羞的红晕,宛如熟透的苹果一般诱人。
“要不……我们还是再到房间里去吧……”话一出口,连赵娘子自己都吓了一跳。她怎么会如此大胆?说出这种让人面红耳赤的话语!此刻的她简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再也不要出来见人了。
听到赵娘子这番出乎意料的邀请,张希安也是微微一愣。原本他还想着该如何婉言拒绝呢,但当他看到赵娘子已经站起身来往内房走去的时候,身体却像是不受控制似的,不由自主地跟着站了起来,并迈步跟了上去。
这一次进入房间之后,张希安并没有像上次那样鲁莽冲动、横冲直撞。也许是因为经过了前一次的亲密接触,让他对赵娘子多了几分怜惜和温柔。于是,他缓缓地伸出双臂,将赵娘子轻柔地拥入怀中,然后慢慢地低下头去,亲吻着她那如花瓣般娇嫩的双唇。
在这一刻,时间似乎都停止了流动。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心跳也如同交响乐中的鼓点一般紧密合拍。他们彼此相拥着、抚摸着对方,感受着那份来自灵魂深处的渴望与激情。渐渐地,欲望之火越烧越旺,最终化作一场汹涌澎湃的爱欲洪流,将两人彻底淹没其中。
一番云雨过后,张希安怀抱着疲惫不堪的赵娘子,轻声说道:“刘军虽然少不了要受些皮肉之苦,但性命应当无虞,你不必过于担忧了。”
赵娘子静静地依偎在张希安宽阔温暖的胸膛里,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此时的她早已没有了刚才的羞涩与紧张,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满足和安心。就这样,两人默默地享受着这片刻宁静而美好的时光,谁也不愿意打破这份难得的温馨氛围。此刻她也分不清自己是怎么想的,到底是为了丈夫还是单纯愿意跟张希安在一起。她也说不清。
张希安在原地稍作停留后便转身离去,只见他用左手轻轻提起那包羊肉,右手则从怀中掏出一些散碎的银子放在桌上。然而,赵娘子见状却连连摆手,执意不肯收下这些银钱。
“哎呀,张捕头,您可别这么客气!这几日天气炎热得很,店里压根儿没啥生意,这羊肉要是再卖不出去啊,过不了多久就得坏掉啦。”赵娘子边说着边将那些碎银子往张希安面前推回去。
张希安听她如此说道,倒也不再坚持,再次提起羊肉准备离开。只是当他将羊肉拎起来的时候,心中不禁暗自一惊:好家伙,这袋子里装着的羊肉怕是足足有四斤还多呢!于是连忙开口对赵娘子说道:“赵娘子,您这给得实在是太多了呀。”
面对张希安的推辞,赵娘子却是一脸笑意地回应道:“拿着吧,张捕头,这点东西算不得什么,只管拿回家去好好享用便是。”说话时,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始终凝视着张希安,眼神之中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柔情蜜意。
就这样,张希安怀揣着那份沉甸甸的羊肉踏上了归家之路。等他回到家中时,发
;现一家人此刻都聚集在大堂内谈笑风生。张希安放轻脚步走进大堂,小心翼翼地将手中的羊肉放置妥当。正当他想要开口告诉家人赶紧把这羊肉做了,一个身影突然出现在他眼前——原来是黄雪梅迎着他走了过来。
不知为何,看到黄雪梅朝自己走来,张希安的心里瞬间变得有些发虚,甚至都不敢直视对方的眼睛。就在这时,黄雪梅已经来到了近前,她微微皱起眉头,疑惑地向张希安发问:“张大哥,我怎么闻到你身上有一种奇怪的香味?而且还挺好闻的。”
听到黄雪梅这么一问,张希安心头猛地一紧,脑子飞速转动起来,试图寻找一个合理的解释。片刻之后,他终于想到了一个还算说得过去的理由,赶忙结结巴巴地回答道:“哦……那个……今日我去验尸来着,不小心沾上了些难闻的气味,所以回来路上就顺便买了点香薰,胡乱熏了一下,想掩盖掉那些臭味。”说完这番话,张希安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暗自祈祷这个借口能够顺利蒙混过关。
“衙门来人,让你明日点完卯,就去县令那边,说是有事商量。”张父提了一嘴。算是给张希安解了围。张希安听了点点头,“黄姑娘,请你把这羊肉炖了,这次分量可不少。”黄雪梅听了点点头,就去处理羊肉。
“案子进展得如何啦?”饭桌上,张志远一边夹起一筷子菜送进嘴里,一边随口向对面坐着的张希安询问道。只见张希安头也不抬,只顾着埋头猛往自己碗里扒拉饭菜,含糊不清地回答:“破了!这几天估计就能判决下来了。”说完又狠狠塞了一大口米饭到嘴里,腮帮子鼓得像只偷吃坚果的小松鼠。
听到这话,张志远稍稍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点点头说道:“这就破了?怕不是屈打成招?”张希安抬起头看了张父一眼“爹,没用刑,从头到尾都没用刑,案子真破了,你把你儿子看成什么人了?”
正在这时,坐在一旁的张母突然惊讶地插话道:“什么?案子居然这么快就破了?”
张希安顿了顿手中的碗筷,抬起头看了一眼母亲,然后又迅速低下头继续吃饭,边吃边说:“是啊,娘,今儿个都已经开膛验尸了呢。经过查验发现,那苦主啊,原来是肺部炸裂致死的。”话音未落,他又赶紧舀了一勺汤倒进碗里,混合着饭菜大口吞咽起来。
听闻此言,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张父猛地放下手中的酒杯,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张希安,急切地追问道:“真的开膛验尸了?那苦主的家人怎么会答应这种事?难道……希安,你该不会是先斩后奏,瞒着他们自行做主了吧?”
面对父亲严厉的质问,张希安连忙咽下口中的食物,端起茶杯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之后赶忙解释道:“哎呀,爹,您可别冤枉我呀!我哪敢呐!我事先跟苦主他老母亲商量过了,并且还给了她足足十五两银子当作补偿呢。所以最后她老人家也就点头同意让我们开膛验尸啦。”
听完儿子这番话,张志远不禁深深地叹息一声,感慨地说:“唉,倒也不能怪人家。毕竟死去的人已然逝去,而活着的人却还要继续生活下去啊。”的确如此,逝者已矣,生者如斯,无论遭遇多大的悲痛与困境,生活总归还是要向前迈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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