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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阳光还没有柔柔地洒遍东海城的每一个角落,陈玄便早早地收拾好了行囊。在家门口,父母一脸担忧与不舍地站在那儿,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陈玄。
陈玄先是对着父母深深地鞠了一躬,眼中满是坚定却也藏着一丝离别的伤感,说道:“爹,娘,孩儿这一去,是为了追寻更高的武道境界,还望你们莫要太过牵挂,保重好自己的身子。”
陈父微微颤抖着双手,上前紧紧握住陈玄的肩膀,声音都有些冰冷:“玄儿啊,这外面的世界可没家里安稳,你这一路上可得小心着点儿,既然你选择武道之路,就要明白前路得艰辛,你要记住活着才有希望。”
陈母在一旁早已红了眼眶,赶忙拉过陈玄的手,细细地叮嘱着:“玄儿你父亲说的对,既然选择,就要走下去,我知道我儿定然资质不凡,不过也要照顾好自己。”
陈玄用力地点点头,眼眶也微微泛红,说道:“娘,您放心吧,我都记着呢,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这时,站在一旁的灵儿抿着嘴唇,平日里总是透着灵动俏皮的眼眸中此刻满是严肃之色,那张小脸也绷得紧紧的,眉头微微皱起,仿佛在努力压抑着内心翻涌的情绪。她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手指因为用力而有些泛白,纤细的身子挺得笔直,就那样静静地站着,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即将远行的陈玄。
陈玄转过身,视线落在灵儿身上,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也泛起一阵不舍,他微微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嘱托道:“灵儿,我不在的日子,你要好好修炼,不可懈怠呀。你知道的,这世间险恶,唯有自身实力强大了,才能更好地保护自己,保护身边的人。等我回来,可要看看你有没有长进呢,我可是很期待看到一个不一样的你哦。”陈玄的声音带着一丝温和,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认真,那目光中满是期许,仿佛要将自己的信念传递给灵儿一般。
灵儿听着陈玄的话,眼眶一下子就红了,那眼中瞬间蓄满了泪水,像是两颗晶莹剔透的珍珠,在眼眶里打转,她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用力地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哽咽,乖巧地应道:“少爷,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会勤加修炼的。你在外面可要千万小心呀,每到一处地方,都记得先好好查看一番,别莽撞行事。晚上睡觉的时候,要盖好被子,别着凉了,要是遇到什么难事,就赶紧想办法回家来,我……我和老爷夫人都会一直惦记着你的。我盼着你早日归来,真的,少爷,你可一定要平平安安地回来啊。”灵儿越说越激动,说到最后,那眼泪还是不受控制地顺着脸颊滑落下来,她赶忙用衣袖擦了擦,不想让陈玄看到自己这副哭哭啼啼的样子,可那止不住的泪水却怎么也擦不完。
她的心里就像被打翻了五味瓶,各种滋味涌上心头。一想到陈玄这一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往后的日子里没有他在身边,听不到他的声音,看不到他的笑容,灵儿就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她多希望时间能停留在这一刻,陈玄不用离开,可她也明白,少爷有着自己的抱负和要去追寻的东西,自己能做的,就是乖乖听话,努力修炼,不让少爷在外为自己分心。
陈玄看着灵儿落泪,心里也是一阵酸楚,他走上前,轻轻拍了拍灵儿的肩膀,像是在给她安慰,又像是在给自己打气,说道:“傻丫头,别哭了,我又不是不回来了。你好好修炼,等我回来,给你带好玩的、好吃的。”
灵儿吸了吸鼻子,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可那笑容比哭还难看,她带着鼻音说道:“嗯,少爷,我记住了,你一定要说话算数呀,我等着你回来呢。”
陈玄深吸一口气,身背长剑,那剑柄上的红缨在微风中轻轻飘动,仿佛也在诉说着不舍。他最后看了一眼父母和灵儿,咬了咬牙,转身向着城门外走去。父母的目光紧紧追随着他的背影,久久未曾移开,那视线里满是牵挂与不舍,直到陈玄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了道路的尽头。
在小镇最热闹的街道尽头,那座雕梁画栋、气势恢宏的多宝阁静静矗立着。多宝阁的顶层阁楼,窗扇半掩,微风轻轻拂过,带起了窗边薄纱般的帘子。就在这窗边,姬月舞一袭月白色的长裙,身姿婀娜,她那如墨般的长仅用一根丝带简单束起,几缕丝垂落在脸颊旁,更衬得她容颜绝美。此刻,她正静静地站在那儿,一双美眸紧紧盯着街道上那个身背长剑、渐行渐远的身影,那正是陈玄。
姬月舞的眼眸中满是纠结与不舍,她贝齿轻咬着下唇,原本粉嫩的唇瓣都被她咬得微微泛白了,纤细的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那模样仿佛心里正进行着一场激烈的挣扎。她时而微微皱眉,时而又轻轻叹气,思绪早已随着陈玄的背影飘向了远方,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和陈玄相处的点点滴滴,那些不经意间的对视、偶尔的谈笑,都如同璀璨的星辰,在她心间闪烁着。
突然,身旁的侍女清脆的声音打破了这略显沉闷的氛围:“小姐,咱们该出了呀,再耽搁下去,怕是赶不及了呢。”侍女身着淡粉色的衣衫,头上梳着两个小巧的髻,模样甚是伶俐乖巧。
姬月舞这才像是从梦中惊醒一般,轻轻晃了晃脑袋,应声道:“嗯,走,咱们去天宇城。”
侍女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惊呼道:“啊?不是去天星城吗?咱们不是刚从天宇城过来吗?这来来回回的,小姐您是不是记错啦?”侍女歪着头,一脸疑惑地看着姬月舞,手里还拿着准备好的包袱,站在那儿有些不知所措。
姬月舞听到侍女这话,先是一愣,随后脸上瞬间羞红一片,那红晕从脸颊蔓延到了耳根,仿佛天边绚烂的晚霞一般。她眼神闪躲着,不敢去看侍女那探究的目光,结结巴巴地说道:“不去了,我……我才想起来去天宇城我有事没做呢。”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扇着风,似乎想让脸上那滚烫的热度快点散去,可那羞红的脸蛋却怎么也褪不了色。
侍女看着姬月舞这副模样,又顺着她刚刚的目光看向那已经快要看不见的身背长剑的背影,心中似乎明白了什么,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促狭的笑意,故意打趣道:“难道因为他呀,小姐?”
姬月舞一听,更是羞得无地自容,跺了跺脚,嗔怪道:“你这丫头,胡说什么呢,再乱说,我可就罚你了啊。”虽是这般佯装生气地说着,可那话语里却没有半分威慑力,反倒透着一丝娇嗔。
侍女赶忙捂着嘴,笑嘻嘻地说道:“哎呀,小姐,我不说了,不说了嘛,那咱们现在到底去哪儿呀?”
姬月舞微微仰起头,看向远方,像是在思索着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才轻声说道:“走吧咱们去天宇城。”说完,便转身往阁楼里面走去,那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着,只是那脚步,似乎比平日里多了几分慌乱,而她的心,也早已因为那个远去的身影,乱成了一团麻。
与此同时,陈玄已然踏入了琅琊山脉外围那一片略显阴森的地界。他身旁还站着自己的分身,那分身与他容貌一致、气息相近,宛如镜中映照出的另一个自己。陈玄紧了紧背上的长剑,目光坚定,随后便与分身默契十足地向着山脉深处稳步走去。
从东海城到天宇城,横穿琅琊山脉的确是最近的路径,可这其中潜藏的凶险,却让无数人望而却步。这琅琊山脉,到处都是枝繁叶茂的参天古木,阳光只能透过层层枝叶洒下星星点点的光斑,使得山林间光影斑驳,透着一股神秘莫测的气息。脚下的路崎岖不平,布满了裸露的树根和大小不一的石块,稍不留意就可能崴到脚。而那此起彼伏的妖兽吼叫声,更是如同催命的音符,在山林间回荡着,让人胆战心惊。
没走多远,陈玄便遭遇了第一波妖兽——一群风影狼。它们身形矫健,毛色呈灰黑相间,在树林间穿梭时犹如一道道灰色的影子,度极快。那幽绿的眼眸中闪烁着贪婪与凶狠的光,尖锐的獠牙上还挂着丝丝涎水,一看就是许久未进食,正寻觅着猎物。它们呈扇形包抄过来,将陈玄和分身围在了中间,嘴里不断出低沉的咆哮声,仿佛在向二人示威。
陈玄却不慌不忙,他先是给分身使了个眼色,分身心领神会,瞬间朝着一侧冲去,吸引了部分风影狼的注意力。而陈玄则拔剑出鞘,剑身寒光一闪,在那斑驳的阳光下折射出凛冽的杀意。只见他身形如电,主动朝着正面的几只风影狼攻去,手中长剑挽出几朵剑花,精准地朝着风影狼的咽喉刺去。一只风影狼猛地扑了上来,陈玄侧身一闪,轻松避开,同时反手一剑,直接划开了那风影狼的腹部,顿时鲜血飞溅,那狼惨叫一声,倒地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其余的风影狼见状,愈愤怒,一拥而上。陈玄双脚猛地一跺地面,借力高高跃起,在空中来了个漂亮的旋转,手中长剑自上而下挥出一道剑气,那剑气如实质般朝着下方的狼群斩去,又有几只风影狼被击中,哀号着倒下。而此时,分身那边也解决了几只,剩下的风影狼见势不妙,夹着尾巴逃窜了。
继续往深处走,陈玄遇到了一只体型巨大的铁背熊。那家伙浑身长满了坚硬如铁的黑褐色皮毛,两只熊掌犹如巨大的蒲扇,每走一步,地面都仿佛跟着颤抖一下。它那小小的眼睛里透着凶悍,看到陈玄二人后,直立起身子,出一声震天动地的怒吼,声波震得周围的树叶簌簌作响。
陈玄深知这铁背熊防御力惊人,寻常攻击难以奏效,于是他和分身一左一右,分散开来,围着铁背熊快移动,试图寻找它的破绽。铁背熊被二人的举动激怒,挥舞着熊掌胡乱拍击,陈玄瞅准时机,猛地冲上前,将全身灵力灌注于长剑之上,朝着铁背熊的一只眼睛刺去。铁背熊察觉到危险,偏头躲避,可还是被剑尖划伤了脸颊,疼得它越狂暴。
就在这时,分身从另一侧动攻击,趁着铁背熊转身对付分身的间隙,陈玄高高跃起,汇聚全身力量,使出了自己的绝招“裂空斩”,一道璀璨的剑刃光芒如长虹贯日般朝着铁背熊的背部斩去。只听“铛”的一声巨响,那剑刃竟硬生生地砍入了铁背熊背部些许,虽然未能完全破开它的防御,但也让铁背熊受了重伤,鲜血从伤口处汩汩流出。它怒吼着想要反击,可受伤后的动作变得迟缓,陈玄和分身抓住机会,又是一番猛攻,最终,铁背熊轰然倒地,溅起一片尘土。
随着不断深入琅琊山脉,危险愈升级。在一处山谷中,他们遭遇了一群火羽雕。这些妖兽浑身覆盖着火红色的羽毛,展开的双翼足有两三米宽,它们在空中盘旋着,时不时朝着陈玄二人俯冲下来,锋利的爪子在阳光下闪着寒光,每次俯冲都带起一阵灼热的气流,仿佛要将下方的一切燃尽。
陈玄和分身背靠着背,警惕地注视着空中的火羽雕。当火羽雕再次俯冲时,陈玄双脚扎稳马步,灵力涌动,挥剑朝着上方斩出一道道半月形的剑气,与俯冲下来的火羽雕碰撞在一起,一时间火花四溅。有的火羽雕被剑气击中,羽毛纷飞,惨叫着跌落地面。可这些家伙数量众多,且极为狡猾,它们改变策略,分成几波轮流攻击,让陈玄和分身疲于应对。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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