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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丰市十分拥挤,高架桥上的车从头堵到尾,秦洛姝托着下巴,无聊地看向窗外。
高架桥下江水奔流不息,江面被日光照得粼粼如游动的大鱼,江两侧高楼大厦林立,城市已然苏醒。秦洛姝的眼神很平淡,初秋从炎夏继承的热烈阳光丝毫没有被那双冷眸接受的打算,清澈的瞳仁镀了一层冰似的凉。
直到她转头,看到副驾上的人。
等的无聊的桑星月放低椅子,安静的闭着眼睛,圆圆滚滚的烦人躺在她怀中,肚皮朝上,举着两个爪,一条后腿还搭在桑星月的手臂上,脚掌开了花似的对着秦洛姝。
秦洛姝手指微动,忍不住伸出手,捏住烦人的猫爪。
烦人伸个懒腰,翻了个身体,后腿高高翘起,慢慢搭下来,放在桑星月掌心,鸡毛掸子似的大尾巴晃晃,不住在桑星月指尖扫来扫去。
桑星月悄悄合拢五指,捏住烦人的毛毛。
晃不动尾巴的小猫呼噜噜地一会儿,又舒舒服服地睡起觉来。
秦洛姝抬眸,眯着眼看她的桑星月嘴角弯弯,露出两个小小的梨涡,她眸色微动,勾勾嘴角,抬手在桑星月头上揉了把。
当她们熬过早高峰赶到目的地时已经是两个小时后,躺酥的桑星月转头看了眼,发现是熟悉的步行街,难道秦洛姝又带她来做按摩吗?
“稍等。”秦洛姝说,拿出一条牵引绳给烦人戴上,烦人毫无反抗地窝在桑星月怀里,秦洛姝又拿出一本宠物疫苗本。
看得清清楚楚的桑星月:“欸?”
所以猫猫……是来打疫苗的吗?
好吧。
她低头亲亲猫头,狠狠揉了把小猫咪。
工作日加早高峰,步行街上几乎没有客人的影子,许多店铺还没有开门,挂着打烊的牌子,她们散步似的往里面,绕过几个弯后,看到一家规模不小的宠物医院。
还没走过去,桑星月怀中的小猫咪精神一振,跟认出来似的紧紧扒着桑星月的衣服,一个劲把脑袋往桑星月手臂里钻。
“哎呀,怎么啦?”桑星月连忙安抚它,不安的看向秦洛姝。
“给我吧。”秦洛姝说,把挣扎的烦人抱进怀里,低声解释,“烦人的疫苗和检查都在这家医院做的,它不喜欢这里。”
“原来如此。”桑星月说,摸摸可怜的烦人,等一会儿还要再扎针呢。
她又看向秦洛姝。
身材修长的秦洛姝面容冷淡,抱猫的动作却熟练温柔,牵引绳的带子在她手腕处缠绕几圈,她一只手轻轻抚摸烦人的背,最后用手挡住烦人的眼睛。
宠物医院的门倒是开了,里面的工作人员正在打扫卫生,给寄养的宠物们换水铲砂,关了一夜的医院内部气味不怎么好闻,她们二人便站在橱窗边等候。
宠物医院一面墙做成玻璃猫房,里面懒洋洋躺着几只猫,和人对视后敷衍地摇两下尾巴,日子过得很悠闲。
桑星月看到其中有一只猫和烦人有些像,银白色,毛超级长,她好奇地问:“烦人是在这里买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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