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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石板不是罗伊毁掉的?”戴蒙目光微闪。
“那他这辈子要怎麽做?”甚尔把两面宿傩的手指收好,便往自己停车的地方走去,边走边思索,“如果王权者拒绝了其他人参战,那石板就应该是毁于他们自己之手……”
“是青之王,赤之王,还是白银之王?”撒加也想到了这里。
“也有可能是王权者们战斗的馀波,或者共同作用。”兰波默默猜测。
“……不可能。”
尾崎红叶用食指点着下巴,认真分析,“绿之王这边是不想摧毁石板的,相反,他们还要保护石板,所以,不会是他们干的,也不会是他们和青之王等人一起干的。”
御芍神紫顺着她的思路继续往下琢磨,“从破坏力和稳定性上来说,应该是赤之王的可能性比较大,可单纯的力量爆发,真的能摧毁石板吗?”
——王权者们的力量,都是石板给的,用石板给的力量去摧毁石板,emmmm,这样真的呆胶布吗?
“……石板一定要摧毁吗?”缘一冷不丁地来了一句。
话音落下,红叶和紫不禁一怔。
是啊!
两人这才发现,自己好像陷入定式思维了,光考虑摧毁石板的可能性,可实际上,既然知道绿组的问题出在哪里,那他们是不是可以借用一下思路呢?!
未来是要跟神魔对战的吧?!
要是每个人都获得了力量,整个人族的处境,会不会也好一点?!即便是普通人获得力量後,面对雅典娜这样的敌人不够看,但面对底下的小喽啰,是不是也能多一点自保之力?!
……
想到这里,三人不禁对视一眼。
嗯,等罗伊娜来了,一定要旁敲侧击地问一下。
但罗伊娜显然并不清楚衆人的想法——
【咦?好像又扯远了。】
【话说回来,紫到底是怎麽碰上缘一哥的?】
【回头我得好好查查。】
【不过,有一说一,这样倒是也方便了我,本来我还在琢磨怎麽影响到比水流呢,现在,既然紫成了缘一哥的弟子,比水流又盯上了紫,那事情就简单多了。】
“需要我帮忙吗?”御芍神紫提起精神,心下有些紧张。
得知自己上辈子干的好事後,他现在虽然还没到被负罪感包围的地步,可也确实是有点心虚,亟待做些什麽,来让自己好受一点。
“难道是想先下手为强?”尾崎红叶猜测。
“应该不会。”缘一的语气很笃定,“如果是想对绿组下手,就没必要通过紫了。”
“也是。”尾崎红叶点头。
蓝染神色微凝,已经意识到罗伊娜想干什麽了。唉,这种作风,可真不像是他的弟子啊,撒加的影响,真的就那麽大吗?!连他都没给掰过来?!
这不科学啊!
“绿之王现在应该还没找到紫吧?”罗伊娜问琴酒。
“不清楚。”琴酒心里面知道答案,可面上却摆出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我将缘一先生的电话给他後,就没再跟对方联系过了,并不了解他们的近况。”
罗伊娜闻言不置可否,只是交代了一句,“如果有机会,可以帮绿之王一把。”
“帮他?”琴酒有些惊讶。
“嗯。”罗伊娜点了点头,并没有解释原因。
“我知道了。”琴酒见状也没多问,只不过,“我怀疑对方已经意识到自己暴露了,这些日子,我都没有那种被监视的感觉了,想通过我去引导对方,怕是有点难。”
“没关系。”罗伊娜也不是非要通过琴酒来办这件事情,“有机会了推一把,没机会就算了,具体情况,等我见了缘一哥,会自己跟他说的。”
……
聊完这些,罗伊娜就告辞了。
确定她离开後,琴酒立刻就能发信息的发信息,能打电话的打电话,通知其他副本持有者,人已经走了。
免得有些家夥来了才发现人不在,没事找事。
“唉!”
兰波紧赶慢赶,还是没赶上,不禁有些失望,但这麽一通折腾下来,他也没心情继续回去工作了,便给魏尔伦打了电话,打算来一次久违的二人世界。
“不带中也吗?”魏尔伦的声音从听筒另一边传来。
“中也不是还在上课吗?就别打扰他了。”来日本後不久,兰波就把中也踢去上学了,美其名曰让对方拥有一个正常的童年。他对中也没意见,但他对保□□什麽事都带上中也很有意见!!!
(中也:………………)
“好吧!”魏尔伦闻言有些失望,“那我们在哪里会合?”
“银座吧!”兰波回想了一下最近经手过的情报,才道,“先去看个电影,晚上去海边参加篝火晚会,然後就近找个旅馆住下,明天早上看过了日出再回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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