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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不进来?”
薛无祇远远的站着,深眸微闪:“晚些还要去水师营。”
才回来又要急着走,顾悸冷了语气:“既然只待一会,你为何还要回来?”
薛无祇沉默了片刻,伸出了他一直偏在身後的右手:“茶花开的好,折一支给嫂嫂看。”
顾悸差点没忍住笑,他脑中联想到一只狼犬在野外看见根奇特的树杈子,叼了一路回来就为了让主人摸摸头。
他走过去接了那株茶花,然後从花蕊到花瓣仔细看了看:“嗯,是绽的极美。”
薛无祇看着他清冷月色下的脸,低声道:“嫂嫂喜欢我…我折的花?”
顾悸突然觉得爱人今天有些反常,照往常这个情况早就趁机握他的手了,怎麽这次规矩的不得了?
他淡淡的应了一声,开始试探:“另一个院子的厢房已经收拾好了,你回来就能住。”
薛无祇眸间黯了黯:“嗯,辛苦嫂嫂。”
顾悸眼尾轻缩,竟然不拿死过人的事吓他,还同意跟他分院住。
看来这是真的有事了。
“你方才不是说还要回营吗,去吧。”
他转身准备回房,薛无祇却忽然快走几步挡在了他的面前:“几日未见,嫂嫂就没有别的话要跟我说吗?”
顾悸沉默了几秒,有些冷淡的反问:“说什麽。”
薛无祇再也按捺不住,握住了他拿着花枝的手:“说你心里记挂我,说五郎你下次何时回来。”
他攥紧了顾悸的手腕:“这样的话……嫂嫂就不能同我说一次吗?”
顾悸与他四目相对,嗓音是轻的,语气却压重了:“薛子恕,你知道你在说什麽吗。”
“我知道。”薛无祇握在他手腕上的大手动了动,带着一股克制到极点的味道:“是嫂嫂在假装不知道。”
“我何时……唔……”
猝不及防的两唇相接,让顾悸微微睁大了眼睛。
薛无祇上手嵌开了他下颌,牙关方啓就将舌头探了进去。
那株茶花从半空砸落在地,薛无祇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成了瘾一般的吮舐着他的唇瓣和舌根。
他吻的又深又凶,顾悸感觉舌尖都要被吸出血了。
这种毫无技巧,几乎要将他拆吃入腹的吻法,隐隐透着一种绝望感。
仿佛薛无祇亲完他这一次,就做好这辈子再也见不着他的打算了。
薛无祇右臂紧紧箍着他的腰,将他的身体严丝合缝的压向自己。
顾悸隔着衣服都感觉到了那根东西的滚烫和硬度,沉甸甸一团,轮廓已经到了蓄势待发的边缘。
薛无祇是故意让他感觉到了,什麽廉耻什麽礼法,在这一刻都不如他袒露心意来的重要。
骨节分明的大手不断的揉捏着他的腰侧,那种欲望得不到纾解的难受,让两人都深刻的体会了一把。
薛无祇最後含了含他的下唇,嗓音沙哑的厉害:“嫂嫂感觉到了,上次吻你时,我已经胀过一次。”
“那次在马车上,我自己用手弄的时候,也是想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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