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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纪宁乖巧跪坐在地,小心的剥了一颗山竹呈送给贺兰月女王。&esp;&esp;贺兰月:“但是我们进展很好啊,吃了好几次饭,他——”说到这里,贺兰月有点害羞,捏着山竹,小声说:“他还摸了我的手呢。”&esp;&esp;纪宁忍着笑,和苏文鹤对视一眼:“怎么摸的?给兄弟学学。”&esp;&esp;贺兰月切一声,不轻不重的踢了一下他。&esp;&esp;苏文鹤的生日没请别人,就三个人在一块过,她跟家里人都不算亲近,唯一亲近的人只能算贺兰月和纪宁,未婚夫都只是门当户对的联姻,都是订婚之后才培养出感情,两个人快要结婚了。&esp;&esp;三个人分了苏文鹤的蛋糕,一边喝酒一边聊,说的都是无聊的口水话,不谈正事,往常出去谈正事的时间多了,倒是只有现在三个人静静地才能说点无聊的废话,也不用在意得罪人或说错话。&esp;&esp;喝了半夜,纪宁都喝睡着了,趴在沙发上,贺兰月盘腿坐在地板上,给喻星洲回消息。&esp;&esp;苏文鹤单独坐在桌上,手撑着下巴,目光放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esp;&esp;回复完消息,贺兰月起身又去倒了杯酒,她坐在苏文鹤旁边,举杯轻轻的碰了一下苏文鹤,声音很轻,带着点笑意:“小鹤姐姐,生日快乐。”&esp;&esp;已经过了凌晨,苏文鹤正式来到三十岁。&esp;&esp;闻言,她的视线转过来,落在贺兰月的身上,感觉眼睛有点花:“我怎么感觉你都没有变化的?”&esp;&esp;贺兰月摸摸脸:“怎么可能?天天上班,我都憔悴了好多了,而是我也快三十了,怎么可能没变化。”&esp;&esp;她揪揪自己的脸颊肉,提及年纪,贺兰月也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但脸上还是带着笑的。&esp;&esp;苏文鹤静静地看着她:“不是,感觉你的心理状态没怎么变,真好。”&esp;&esp;过了太久了,苏文鹤有时候都怕自己忘记自己,只有朋友在身边的时候,这种念头才减轻了很多。&esp;&esp;贺兰月正要说点什么,听见身后传来的纪宁的呼噜声。&esp;&esp;她和苏文鹤对视一眼,大笑道:“最没变化的应该是这小子才对。”&esp;&esp;夜静悄悄的,因为在朋友身边,苏文鹤才没觉得生日这晚有多少伤感。&esp;&esp;她看着眼前的贺兰月:“你认真想要跟那个人结婚吗?阿月,你喜欢他吗?”&esp;&esp;贺兰月抬头,毫不犹豫:“喜欢啊。”&esp;&esp;摸摸脸:“我知道你们觉得有点荒唐,但是我真的想跟他结婚。我感觉看见他的时候就很高兴,看着他高兴,我也高兴。”&esp;&esp;&esp;&esp;ch45&esp;&esp;苏文鹤看着她,灯光落在贺兰月的脸颊上,光影明灭,唯独脸上那双眼睛异常明亮,像窗外的月亮,月亮越靠越近,给人一种触手可及的错觉。&esp;&esp;闻言,她低低的笑了一声,没有再问别的话,而是用手中的杯子轻轻碰上贺兰月手中的杯子,清薄的杯壁短促的相互碰撞一瞬,发出清脆的声音,像是春夜里重物坠尚带薄冰的河道,叮的一声。&esp;&esp;喝完最后一口酒,各自找了地方糊涂的睡了过去。&esp;&esp;贺兰月一觉睡醒已经中午,她起身洗漱后,苏文鹤和纪宁早就吃过早餐,正在等着她一块吃午饭。&esp;&esp;三个人就在酒店餐厅吃了顿自助餐,贺兰月胃口还是不大好,苏文鹤问:“医院是不是太忙了,你什么时候有个长点的假期,好好休息下,你看你最近瘦的连骨头都突出来了吧。”&esp;&esp;贺兰月被一口牛排油腻到,端起果汁,喝了一口,没有充足的休息,还有点困劲在身上,她懒散的靠在椅背:“今年一整年都没有长假期了,我们科室还不算忙,我这也不算瘦,就是没胃口吃东西。”&esp;&esp;纪宁:“照我说,你这么拼命干什么?读了这么多年书,在医院累死累活一个月工资还不够买你一个包吧。”&esp;&esp;“滚,你懂不懂什么叫梦想啊。”贺兰月看一眼他,说:“我前段时间做手术,亲手接生一个孩子,小小的身体爆发无限能量,哭的真够响亮的。”&esp;&esp;说到这里,贺兰月都忍不住笑,她放下手中果汁杯:“看不起我的职业是吧,到时候你们家里人生孩子,各个都得求我。”&esp;&esp;纪宁也就是那么一说,立马给贺兰月端了份小蛋糕作为赔罪:“那是,咱们贺兰女士志向远大,是小人眼皮短浅。”&esp;&esp;“切。”贺兰月不接蛋糕,她真吃不下。&esp;&esp;三个人胡吹一阵,准备散了,贺兰月跟喻星洲约好了,她没开车来,苏文鹤家里有事要回去一趟,蹭无所事事的纪宁的车。&esp;&esp;去的一家具乐部,去玩斯诺克,喻星洲有个客户喜欢玩,为了能多点共同话题,喻星洲打算也学一下,他跟贺兰月提了一嘴,这东西都是他们十几岁的时候爱玩的东西,贺兰月也有一阵不碰,俩人约好直接去了家较为私人的俱乐部。&esp;&esp;到地方才两三点,贺兰月早到了一点,这家具乐部的老板也是贺兰月的朋友,叫老田。&esp;&esp;虽然喊她老田,实际是个长发大波浪非常御姐的beta,比贺兰月大好几岁,不是本地人,十几岁就辍学进城打工,第一份工作是个服务员。&esp;&esp;上班第一天就得罪地头蛇,当时贺兰月来吃店里灌汤包,那家店的招牌灌汤包,贺兰月迷了好长时间,天天来店里打卡,她坐在大厅,旁边坐着的中年女人平平无奇,其实是保镖。&esp;&esp;在贺兰月一心沉浸在灌汤包的美味里,小心翼翼吸着汤汁,一只碟子直奔命门,旁边的女人面色不动的伸手就抓住了,跟随手抓了个蚊子一样轻松,不出两三秒,店里噼里啪啦像是身处战场,尖叫声和打砸声,直到有人一把掀了贺兰月的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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