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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妾与您成亲前便已耳闻您与太子妃的佳话,您二人琴瑟和鸣,妾本就不应闯入这美好之中,只是圣命难违……”苏婧瑶的声音娇娇柔柔,语气中满是无奈,似轻羽飘落般轻柔。她缓缓道出实情,这桩婚事,不仅是太子的无奈,更是她的身不由己。“请殿下放心,妾可以接受殿下不喜爱妾,甚至……甚至不碰妾。”说罢,苏婧瑶黛眉微微蹙起,轻咬着如樱花般娇嫩的朱唇,脸上泛起一抹羞愧的粉红。她一个女子说出这般话语,着实让她倍感难为情。随后,她又道:“只是……”苏婧瑶犹豫着不知如何开口。“只是什么?”君泽辰的目光紧紧锁住她。苏婧瑶稍稍垂首,眼眸微敛,似有千言万语在心头翻涌,却又不知从何说起。稍作沉默后,她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再次抬头,眼中满是恳切之意,目光中似有烛火在跳动。“妾的爹爹是尚书令,他是国之良臣,妾不想爹爹因为妾而被非议。所以恳请殿下能给妾一个体面,亦给爹爹一个体面,留宿夕颜殿。”“妾也不会要求殿下做任何事,明日清晨给太子妃姐姐请安时,也会讲明缘由,妾绝不会破坏殿下和姐姐之间的感情。”君泽辰听着女子的话语,眉头微微皱起,眼神陷入沉思,如深潭静水般深沉。他原本打算今晚与苏婧瑶说个明白,而后去书房就寝,然而她所言却也在理。苏婧瑶本就是父皇赐婚,且她的父亲居正二品尚书令,文臣之首。若是新婚首夜便这般冷落于她,传扬出去,的确不甚好听。君泽辰的目光,如同沉静的湖水般,悄然落在身旁的女子身上。她微微低垂着头,卷翘的睫毛,似轻舞的蝴蝶,于烛光的摇曳中,投射出片片俏皮的阴影。而她漂亮的脸蛋,不知是因妆容的映衬,亦或内心的羞涩,泛着一抹淡淡的粉红,宛如春日初绽的桃花。她着实美丽,堪称君泽辰所见过女子中最为出众的,这是他发自内心的评价。只是他万万没料到,尚书令家的女儿,竟然如此善良纯真。他原本以为,今日自己说出这番话,女子必定会泪水如泉涌,哭闹个不休,甚或使尽浑身解数来勾引于他。可她却如此从容,淡定,只是勇敢的说出心中合理的诉求,清澈的眼神,真挚而坚定,令人难以拒绝。可每个女人都有好几副面孔,他不至于因为今日这番话便彻底相信她。君泽辰微微颔首,淡淡地“嗯”了一声,算作答应今晚留宿夕颜殿。苏婧瑶闻得男人答应留下,心中如释重负,嘴角微微上扬,扬起一抹纯真而释然的笑容。轻声道:“妾,谢过殿下。”随后她略有些不自然的问道:“那殿下需要妾为您更衣吗?”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不需要。”君泽辰的声音带着自他进入寝殿后便伴随着的冷漠。“好,那妾便自行洗漱去了。”苏婧瑶移步至梳妆台,优雅地坐下,动作轻柔地为自己卸去明艳妆容,接着将头上的珠钗缓缓取下,乌发如瀑布般垂落,闪烁着柔顺的光泽。随后,她轻盈起身,迈向屏风,在屏风后轻轻解开婚服的系带,换上单薄的纱裙。君泽辰眉头微蹙,目光紧紧盯着女子闲适的背影,她没有丝毫初来乍到的紧张之态,仿佛他如同空气一般不存在。本就生性多疑的君泽辰,心中疑虑更甚。难道她的真的完全不在意自己的夫君不仅爱着别人,甚至不愿意碰她?只希望这位侧妃能够真的履行今日的承诺,切莫破坏他与凌悦之间的感情,凌悦从小长在塞外,心思单纯,不可能是这些世家女子的对手,极容易被挑拨离间。待苏婧瑶收拾完毕,移步至床边时,君泽辰已然身着亵衣,静静端坐于床边了。他抬头直视着她,眼前女子卸去妆容后,虽减了几分娇艳,却添了些许无辜与纯然。她的眉眼似弯月,肤如凝脂般晶莹,宛如白雪般纯净,披肩的长发,在烛火的辉映下,仿若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飘然降临。君泽辰的目光情不自禁地往下移动,尽管女子的薄裙将自己包裹得严实,他却依旧能清晰感受到她格外突出的曼妙曲线。一股燥热在他体内如火苗般蔓延开来。君泽辰迅速转头,竭力平复着内心的躁动,语气冷淡地道:“就寝吧。”“殿下想要睡外侧还是内侧?”苏婧瑶的声音自幼便如蜜糖般甜腻可人,她的脸上也满是纯真无邪,然而这句话落入君泽辰耳中,却格外滚烫刺耳。君泽辰凝视着她的装扮,听着她娇媚甜软的声音,心中的矛盾越发强烈。眼前的女子似是有意无意地挑逗着他,可当他的目光与她相对时,她的眼神里却满是无辜,清澈得宛如一汪见底的湖水。仿佛他才是那个内心龌龊的小人。君泽辰抿了抿嘴唇,沉声道:“孤睡外侧。”苏婧瑶自然无从知晓眼前男子心中的百转千回,她微微颔首,轻移莲步,动作优雅地缓缓褪下鞋子。玉足白皙娇嫩,宛如羊脂白玉,赤裸着轻轻踏上床边的踏板,接着从君泽辰的身侧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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