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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无声地飘落,给这个世界带来片刻的宁静和美好。可是凌悦,你挡了我的路,我只能想办法把你从我要走的路上移开。而唐奉仪就是那把被利用的磨刀霍霍的武器。如果唐奉仪知道自己和孩子只能活一个,她会怎么选择呢?“主子,安良娣在外面求见。”这时,妙云走过来轻声禀报。她正想着该如何与这位工具人见面呢,没想到她自己就送上门来了。不会又是来问她如何复宠的吧?这安锦妍有时候挺聪明的,有时候又傻得可爱。“让她进来吧。”苏婧瑶声音淡淡,随后又重新坐回榻上。不一会儿,安锦妍走了进来。她脱去身上厚重的披风,“妾给侧妃姐姐请安。”安锦妍微微福身,恭敬地说道。“安妹妹请起,坐吧,怎么想着今日来我的夕颜殿。”苏婧瑶抬手示意她起身,不过她现在肚子尤其大,动作显得有些艰难,只是轻轻地动了动手。安锦妍坐在榻的另一边。“姐姐这里不仅温暖如春,还满屋子都是殿下和皇后娘娘赏赐的珍玩,妾真是羡慕不已。”安锦妍面带微笑,语气中带着几分打趣的意味。“若是妹妹有喜欢的,我送给妹妹便是。”苏婧瑶脸上洋溢着温和的笑容,声音柔和。“多谢姐姐,只是这些都是殿下对姐姐的宠爱,妾又岂能轻易接受。”随后,她又寒暄了几句,接着眼神开始闪烁不定,似乎有什么难以言说的话想要表达出来。“安妹妹可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苏婧瑶微微蹙眉,眼中带着一丝疑惑问道。“姐姐,这一个月来,殿下对妾实在是过于冷漠了,殿下都不曾踏入惜云殿半步,是不是殿下将太子妃犯的错,都扣在了妾的头上呀。”安锦妍低垂着头,眼中泛着泪光,声音中带着一丝委屈和哀怨。苏婧瑶表面轻轻叹了一口气,对她的遭遇表示心痛,心里差点憋不住笑。还真让她猜中了。“殿下和太子妃情深意重,太子妃又口口声声说是因为你她才上了那道糕点,致使唐奉仪差点小产,殿下对你定然是有些不满的。”安锦妍听了,显得有些着急,她抬起头,目光紧紧地盯着苏婧瑶。“姐姐,那妾该怎么办,妾爱慕太子殿下,妾不想让太子殿下厌恶妾,求姐姐帮帮妾吧。”苏婧瑶微蹙眉头,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安妹妹,这,我也没什么好办法殿下不喜欢女子之间的争斗,再加上殿下对太子妃有十足的信任。”“若是安妹妹想要殿下看到你的真心,还是得靠时间去慢慢感动殿下,让殿下看到你的真心。”安锦妍心中越发着急,自己该如何感动殿下?现在殿下本就朝政繁忙,不是在夕颜殿看望侧妃,就是去栖鸾殿,偶尔召幸另外三个新人。现在殿下根本就不踏足惜云殿。可是殿下怎能把太子妃的失误怪罪到她的头上呢?如今她和太子妃以及唐奉仪都已经势同水火了,要是唐奉仪的孩子生下来,那岂不是更没有她的容身之地了吗?安锦妍的眼神中充满了忧虑和不安。“姐姐,妾真的没有伤害唐奉仪的孩子。”安锦妍眸中满是恳切与真挚,她希望苏婧瑶能够相信她。“姐姐可否在殿下面前替我美言几句?”苏婧瑶面露担忧之色,眼中流露出一丝犹豫,似乎有些话难以启齿。安锦妍见她这般模样,心中更是急切,她微微向前倾了倾身子,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姐姐想说什么,都可直言。”苏婧瑶紧紧注视着安锦妍,咬了咬嘴唇,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纠结了片刻。“妹妹过来些吧。”安锦妍听闻,微微一愣,但还是缓缓将头伸了过去。苏婧瑶压低声音,用只有她们两人能够听到的音量说话。“上次请安,我似乎在唐奉仪身上闻到了一丝艾草的味道”安锦妍微微皱起眉头,眼中满是疑惑,不解问道:“姐姐什么意思?”“艾草于孕妇而言是不顾母体强行保胎的法子,我只是猜测唐奉仪这胎会不顾母体安危强行生产。”苏婧瑶微微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唐奉仪拼死生下的皇孙,也许会过继到太子妃姐姐名下,安妹妹还是早做打算吧,唉……”这些自然是苏婧瑶胡诌的,胡太医就算要舍母保子,也不会明目张胆地用艾草,不过是个借口罢了,反正结果都一样。看安锦妍这副蠢样,她应该什么也不知道。安锦妍听罢,眼神中流露出惊愕和茫然,瞳孔微微放大,愣愣地看着苏婧瑶,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难怪最近唐奉仪总是闭门不出,难不成是她的身体已经不行了?若是皇后和殿下真要舍母保子,最后还将皇嗣过继到太子妃名下,那太子妃的地位岂不是更加稳固了?那她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岂不是都白费了?更何况她如今和太子妃已经是势同水火的仇敌,她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太子妃再次复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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